“你幹嘛不早說嘛,害我們等了你這麼久。”美珊嗔怪道。
我輕輕一笑,說:“呵呵,沒關係的,下次就會了,呵呵。烤魚去,有柴了。”
美珊看到了豬毛背上扛着個包,問:“豬毛,你哪來的包哦!”
豬毛呵呵一笑說:“剛纔在山上撿的。”
“哦?這山上還能撿到包?”
“有什麼好奇怪的,可惜沒有撿到錢,要是撿到錢就安逸了。”豬毛覺得撿的東西還不夠。
楊冬梅走過來從豬毛身上取下揹包,翻了翻,說:“怎麼還裝着電筒啊?”
“我怎麼知道,扔在那裏沒人要,我就撿回來咯。”豬毛是不會告訴他們我們遇到了盜墓賊的,我也不會,因爲我們也是盜墓的,說出來心裏並不得意。
“好了好了,烤魚,豬毛你殺魚,我老人家不會。”
“好嘛,我殺,我曉得你他孃的只會喫,什麼都做不來。”說完,豬毛從我手裏把刀拿了過去。
雖然我們帶夠了烤魚的武器,但是烹飪技術都不行,烤出來的魚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好喫。燒烤的技術差導致一條大魚幾乎被我們烤成了焦碳,不過四個人還是喫得津津有味,畢竟自己釣的魚,自己烤出來的,再難喫也會覺得美。
喫着自己烤得焦糊的烤魚,抹了一把漆黑的嘴巴,豬毛有些不服氣:“孃的!味道不爽,有點苦。”
“烤久了,糊了。”楊冬梅捻起蘭花指,拔了一根魚骨頭,依然喫得津津有味。
“喫得不過癮,我再去殺一條魚來。我就不相信今天烤不出好魚來。”
我將手指用紙巾擦了擦,說:“好嘛,豬毛去殺魚,還有一條,烤來喫了。我老人家再上山去一趟,給你們找點調料回來。”
美珊很奇怪,問:“什麼調料?山上有嗎?”
“有,很香的,我找回來你就知道了。”
三個人都愣眉愣眼地望着我,我不理會他們,提着一把鐵鏟往山上走去。
我要找的,是一種叫着“小當歸”的草藥。記憶中這是不錯的一味補藥,不僅是滋補良品,還有着奇特的香味,這東西野外長得少,也沒聽說有人工栽植的,所以外界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