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腦子裏搜索着對各種魚的記憶。“哦!鱘魚!”我驚叫道。
這是條中華鱘,我馬上明白過來,中華鱘是很珍稀的保護魚種,哈哈,竟然被我給釣到了!
轉念一想:這魚既然如此珍惜,被我撈了起來,喫了的話會不會有些過分哦!算了,放它一條生路吧。
是盤鉤釣起來的,中華鱘比較大,嘴巴也大,竟然一口將盤鉤的九個鉤子咬在嘴裏勾着。確定放生了,還得輕輕地把鉤子挨個挨個取下來。取完鉤子,看看估計無非魚嘴巴受傷了些,還死不了,放生還是可以的。
魚還在拼命掙扎,我雙手捧起中華鱘來到水邊,“砰”的一聲將中華鱘扔進了江裏。
收起漁竿再來取另外一根漁竿,果然,另一根漁竿什麼也沒釣到。
提着工具回到車上,豬毛顯然已經好了許多,說:“沒釣到啊?”
“釣了一條,放了。”
“爲什麼放了啊?太小了?”
“不是,大魚,起碼十來斤,太珍貴了,喫不起。”
“什麼啊?”
“中華鱘。”
“什麼?”
“中華鱘。”
“中華鱘?連這個也能釣到?”豬毛一臉的不可思議。
“有什麼好奇怪的?長江裏就有這玩意兒,這東西珍稀得很,是保護動物,喫了可惜,還是放了好些。”
豬毛痛苦中露出了笑容:“呵呵,看不出,老文,你覺悟高了哦!”
我發動汽車,說:“是噻!我老人家良民的幹活。”
“哈哈!你是良民?好好好,你良民,良民的幹活,走,回了吧?”豬毛剛剛笑完便彎下腰去,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說:“走了,好痛哦!”
我看看他那快哭出來的樣子,說:“走嘛,看你那樣子要死不活的。”
豬毛被痛得哧牙裂嘴,一臉的痛苦,喘了口氣說:“走啦,你孃的!老子這是公傷!”
“呵呵,走嘛,公傷你去找國家報銷去。”我笑笑開始轉動方向盤,掉轉車頭,我們這才駕車往成都疾駛。
在體育學院附屬醫院,醫生的檢查仍會將豬毛按得哇哇亂叫。爲了得到確切的受傷情況,還得拍片。檢測結果很快出來,豬毛大面積軟組織挫傷,還斷了兩根肋骨。這使得豬毛變得異常嬌氣,在楊冬梅精心阿護的面前更是像一個撒嬌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