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毛挨着我在旁邊坐下,也跟我一樣望着遠處發呆。忽然,豬毛回過頭來,用手指了指遠處,向着我說:“那邊山上怎麼翻出來那麼多新土啊?”
我順着豬毛手指的方向一眼望去,果然,不遠處的山上,在懸崖上有許多被挖出來的新土堆,每一堆泥土的後面,都有一個半人來高的小洞。這一看讓我的神經一下子熱了起來,便說:“難道有人探古?”
接着,我繼續東張西望,在視線範圍之內搜索着同樣的新土堆。果然,漫山遍野隨處可見這樣的新土堆和盜洞。我回過頭來向着胡文才說:“這怎麼回事?”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會探古,別人就不會嗎?現在搞這玩意兒的人太多啦,不管大墓小墓,一律見到就挖。我們一個生產隊就有十多個人在幹這行。”
“哦?有這麼厲害嗎?有哪些人啊?”豬毛在一邊喫驚地問。
“當然了,我估計我們縣沒有一萬也有好幾千人在幹這個。你們認識黑鬍子嗎?”胡文纔不以爲然地說。
我點點頭,說:“就是以前鎮上開錄象廳哪個黑鬍子嗎?”
胡文才點點頭說:“是啊,就是他,他們現在五個人一夥,到處挖墓,聽說也挖了不少值錢的東西呢。還被派出所抓過一次。不過好象繳了幾千塊錢罰款,又都出來了。現在他們都買了摩托車,不管天晴還是下雨,整天都在幹這事。”
豬毛伸一伸舌頭,說:“我的個媽呀!有這麼多人在挖墓啊?還有我們認識的嗎?”
“有啊,陳二娃、宋軍娃、李可鬥還有趙一名這幾個你們都該認識吧?”
“趙一名嗎?不是聽說他在部隊上當了個什麼官嗎?怎麼也回來搞這個了?”
“早就轉業回來了,他老子給他在鄉政府搞了個管計劃生育的工作,他上了沒幾天班就不去了。現在領着四五個人,聽說已經挖到樂山那邊去了。”
我更是喫驚不小,說:“想不到啊!沒想到幹這個也能成一種風氣,罪過啊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