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興兩個人看中了這些文物,並且被這些文物所折服,但還是平淡地說:“李老闆客氣了,做買賣嘛,就是這樣,運氣好也就碰到了。我可能比較幸運,纔有機會得到這些東西。你們也一樣,今天遇到了,所以該把握的機會就把握,不要像上次那具玉衣一樣,等我出手了,要再看到都不可能了。呵呵。”
李老闆面露惋惜地說:“是啊,很可惜,我們還是來遲了一步,那東西實在太難得了,太難得了。”
韓老頭站在玉人旁邊,正彎着腰專心地看玉人,此時也直起腰來,看看李老闆又看看我,用手扶了一下眼鏡,說:“不簡單啊,文老弟,不簡單啊,韓某佩服得很。”然後向前走了兩步,靠近我一些之後才說:“能否請教文老弟,這些東西怎麼來的?”
“呵呵,韓老客氣了。我跟你們一樣,也是做這個行道的,只不過我的購貨途徑可能比你們多點,所以有機會遇到這些東西,呵呵,也是機會而已,呵呵,機會而已。”
韓老頭繼續感嘆:“太不簡單了,咳,太不簡單了,漢代,皇帝,玉衣,玉人。我老頭子不虛此行啊!”感嘆之後又接着問:“能否透一句,玉衣什麼價出手?”
我心裏明白,他這不光是在問我玉衣的價格,他是想瞭解我這屋子裏的文物大概要在什麼價格層次出手。問這句話,是爲了瞭解我的價格底線。於是我若無其事地說:“也不高,才賣兩千。”
“哦,的確不是很高,不過也不錯了哦,兩千,應該說賣夠了的哦,文老弟。”
實際上那具玉衣是按一千五百萬賣出去的。我說兩千,也正好可以看看他們的態度,看來如果是他們買,兩千這個價格他們是認同的,那麼要促成今天的交易,我心裏有了個價格基礎了。於是我說:“其實,凡是與我交易的朋友,都會認爲,與我交易是很爽快了,我是個爽快的人。玉衣賣兩千,做爲朋友,我送了買主一個玉人。”
“哦?什麼玉人,與這個一樣大小嗎?”
“是的,基本一樣。”
“呵呵,文老弟的確是個爽快人,呵呵爽快人。希望我們的交易可以更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