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下午。”
“那好，我們下午來看，我再選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東西。”說着又低下頭，開始在影集上尋找起來。
最後，他們確定了要看的幾樣東西。包括：青銅鎮墓獸、青銅車馬、青銅人俑、玉人、玉壁、玉晗、玉握、玉壺和琴山水墓所出的一個黃金面具。
我回憶起來，來人是上次我到北京參加拍賣會時在琉璃廠見到過的，既然是做古玩行業的，那麼是可以放心把文物給他們看的，於是我們計劃把他們選到的東西看情況選擇性地準備一些。
按照這兩個人選的文物，中午我和豬毛便準備在屋裏。這兩個人我們還沒有交易過，對他們的底細我們也不清楚，所以我們只按他們的要求一樣準備了一部分，另外把一些估計對方可能感興趣的文物也放在了古董架子上。不能全部都擺出來。更多的東西，得等着這兩個人來看了之後，如果可以成交以後才能給他們推薦。
下午兩點過，兩個人如約而至。我把他們引進裝着文物的辦公室後面的一間屋子裏，這裏準備着他們想要看的所有文物。
進到屋裏，兩個人都驚訝地望着屋裏的各種文物。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是兩尊一人多高的青銅鎮墓獸，後面的架子上，依次放着玉壁、玉人、玉握、玉晗、玉璧、玉壺和青銅器皿等文物，架子中間的骨架上懸掛着琴山水墓出土的一個黃金面具。
兩個人很專業，取出放大鏡挨個挨個地看，看了之後又都不停地噓氣，看來這些東西已經完全吸引住了對方。估計他們雖然經營古玩這麼多年，這裏的一些東西他們也沒看過。
賣文物多年，我們已經很清楚，專業的文物收藏者或經營者，他們看文物是不需要更多介紹或解釋的。文物真假與否，懂行的人一看便知。
最後，那個姓韓的老頭走到一件高約七八十釐米的玉人面前，彎着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然後還把鼻子湊過去嗅了又嗅，說：“文先生，您確定這些東西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