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說:“你令我喫驚,想不到你還會這些,我可鍛鍊不了,我什麼都不會。”
“那你平時不鍛鍊身體嗎?”
“偶爾鍛鍊,少得很。”
“那你是怎麼鍛鍊的呢?”
“跑步,還有偶爾做做倒立。”
“哦,這不就行了嗎?你現在可以做倒立啊。”
“這行嗎?”
“有什麼不行啊?”曾真向我走過來,拽着我的胳膊,撒嬌地說:“文大哥,來嘛,我們一起鍛鍊嘛。”
我只得跟着走了過去,無奈地說:“那好,我也鍛鍊,做做倒立就行了,你鍛鍊你的,別管我,好吧?”
曾真鼓起掌來,歡呼道:“好耶,文哥哥你做倒立吧。”然後就站在一旁,等着看我做倒立。
看樣子曾真不僅是在看熱鬧,而且是在監督我的鍛鍊了。無奈,我只得伸出雙手按在地上,雙腳一蹬,整個人倒立在橡皮地面上,然後我就這麼倒立着走到牆邊,將身體靠在牆上。這是我從小到大一直有的倒立鍛鍊習慣。
曾真又在一旁鼓起掌來,說:“好耶,文大哥你真厲害,你要堅持久一點哦!別倒了下來。”
對於身體鍛鍊來說,我不會其它的,就會這麼靠着牆倒立着。不過這是我從小到大的習慣,所以還算湊和。再加上長年累月的盜墓活動,使我的體格還算強壯,因爲盜墓是個很勞累的體力活。所以一般情況下,我也能倒立二三十分鐘。
曾真就這麼在一旁守着我,看我許久也沒有倒下來的意思,便自己在旁邊做起了瑜伽。
鍛鍊的確於人的身體是有益的,通過早上的鍛鍊,讓我全身似乎都卯足了勁,精力充沛了許多。
接下來,我參加了所有可以參加的拍賣會。除了拉着我一同會見了幾個她的我認爲是大腕的明星朋友以外,曾真放棄了自己的所有事情。整天陪着我參加拍賣會,充當起我的臨時司機來,開着她這輛豪華的法拉利送我來回於拍賣會會場和她家之間。看着我像一個業務員一樣地給那些我選定的人發名片,介紹我想賣的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