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這裏的東西都比較大,我們打的進來的洞太小了,肯定弄不出去。”
胡文纔在一邊接口說:“那就先把小個的弄出去,其它的明天把洞擴大點再弄出去。”
我說:“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我們一起動手,先用兩根編織袋把還裝着乾屍的金縷玉衣包好,搬出了墓,然後用挖井時懸在洞中的繩子把玉衣拴好,胡文纔在最上面拉,我在井洞的中間控制繩子地擺動,豬毛在最下面往上送,花了許久時間纔將金縷玉衣搬出井外,抬到我們的寢室,放在我們睡覺的牀下。
趁着天黑,我們抽完一支菸後又回到墓裏,亂七八糟一收拾,竟然在洞門口堆了一大堆小的可以拿出洞的文物來。這是我們到目前爲止挖到的唯一一座青銅器比陶器多的墓葬,各式各樣的青銅器琳琅滿目,有酒具、櫥具、不知名的容器、樂器、兵器、銅人、銅馬、銅獸等等,不計其數。還有我們做夢都沒想到的金器、銀器、玉器、犀角製品一大堆。
我們找來麻袋,採用挖井時候的方式,豬毛在上面拉,胡文纔在中間傳遞,我在下面往口袋裏裝,一直忙活到臨晨雞叫,才收拾東西回屋。
回到屋裏一看,我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這些東西竟然裝了大半間屋子。將所有物品一一記錄之後,我們坐在高低牀上,一邊抽菸一邊商量着怎麼處理這些寶物。
我說:“這裏已經堆得差不多了,墓裏的東西再弄出來,就沒處放了,我們得先拿車運一些回去,再慢慢下去取其它東西。”
豬毛包不住地笑,說:“是啊,反正這個井那麼深,也沒人能看到下面的情況,我們慢慢做,沒關係的。”
接下來,我把車裏的座位全部放倒,把文物全部用準備好的編織袋裝好,竟然滿滿裝了一大車。
弄完之後,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天快亮了,我們倒在牀上和衣而臥。
睡得正香,季大媽來敲門,讓我們喫早飯。睡眼朦朧地爬起牀,喫過早飯,按計劃豬毛和胡文才留下繼續挖洞,把入口擴大,我開車將車上的文物送回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