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件事在電話裏告訴了豬毛,豬毛的想法與我一樣,說:“如果在墓的外圍就有隨葬品,那麼說明這座墓的隨葬坑與墓是分開的,有專門隨葬坑的墓肯定是座大墓。”
我們商定,他們二人先停止找墓,帶上工具馬上趕過來,把這裏弄清楚再說。
等了三天,豬毛和胡文才都趕過來了,但是難題又出來了,如何在季大媽不知道的情況下將那麼大一堆橘杆移開看裏面的情況成了難解之急。
經過一番商量之後,我們還是一致認爲,只有夜間行動纔行。我們決定,在夜間將橘杆移開,看完地形之後又再把橘杆碼回去。
當晚十一點過,我們估計着季大媽已經睡熟,便開始了行動。
橘杆是用稻草捆成一小捆一小捆的,很方便搬動。但是這堆橘杆確實太多了,我們足足花了三個小時纔將中間一部分移開。
答案出來了,橘杆的後面是整整齊齊的巖壁,這是古人留下的還是現在人鑿的,尚不得而知。但是這樣的巖體,極有可能有崖墓存在是可以肯定的。
在公雞打鳴之後,我們纔將橘杆重新碼了回去,做完的時候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天快亮了,我們這才收拾一下,和衣而臥。
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季大媽敲門進來,她手裏抱着一隻大白鵝,說知道了我兩個朋友來了,打算把那隻鵝殺了,做爲款待我們的一道菜。
我們有些不忍,便由豬毛開着我的車到附近的小鎮上買了些酒菜回來。
中午,我們三人請上了季大媽一同就餐,席間,自是推杯換盞,酒酣耳熱。
雖飲酒進餐,但我腦子裏始終想着橘杆下古墓的事。酒過三巡之後,我計上心來,於是我問:“季大媽,你們這地方什麼都好,就是用水比較困難是吧?”
“是啊,現在我每天都得到兩裏外挑水回來,用水困難啊!”
我說:“這樣吧,你看我這位姓胡的大哥,他是專門打井的,我們幫你免費打一口井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