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過去將老太太扶起來,看樣子她摔得不輕,已經完全昏迷,鼻孔還有兩行血液流出來,被雨水很快沖刷乾淨。
自幼在農村學的一套急救方法,用拇指掐住老太太的人中,好一陣也沒看到老太太有任何反應。看來這方法沒用,老太太必須馬上送醫院。
曾真用手機報了120急救電話,但是從城裏開急救車到這裏來,最快也得二十分鐘,如果拖久一點,估計這個老太太是活不了了。
我蹲下身子,讓幫忙的兩個青年人幫忙把老太太扶到我的背上,飛快地往山下跑。到了停車場,開上我那輛“悍馬”往醫院急馳而去。
十多分鐘後,我們一行幾個人出現在市內最大的醫院。我替老太太交了住院費用,搶救馬上進行。醫生告訴我們,還好我們趕到及時,否則的話,老太太是救不過來了。
按照老太太包裏的電話本上的電話聯繫了她的兒子,等她兒子過來交代完之後我們從醫院出來。
雨已經停了,路上依舊溼滑,高速行駛的汽車將路上小坑裏的積水濺起老高,路上的行人只能小心翼翼地躲閃。
曾真與我都被這場大雨淋得溼透了,像兩隻落湯雞。曾真遮了半邊臉的墨鏡上面還吊着晶瑩的水珠。爲了救人,曾真買的一大堆旅遊紀念品也全丟了。不過她還是很開心,並對我說:“文大哥,您真是好人。”
倆人走在回車庫的路上,風透過半開着的車窗吹到身上,雖然是夏天,因爲全身溼透了,所以也會感到很冷。
不過苦中作樂好象是我們兩個人特有的本領。曾真將溼透了的長裙在大腿上打了一個大大的結,然後笑着對我說:“我是小龍女。”說完便咯咯地笑起來。
我看着她那副還用牙齒咬着一大卷頭髮的滑稽樣,也把溼透了的t恤衫在腰間打了一個結,然後說:“那我就是揚過。”
淋了這場雨之後,我沒出什麼事,可曾真卻病倒了。
回到賓館,我們各自回房休息,到晚上賓館的服務員來叫喫晚飯時,她竟起不了牀了。我叫了好半天門,她才把門打開。開門一看,我被嚇了一跳。只見曾真頭髮蓬亂,穿着睡衣,兩眼一點精神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