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頭來向四周掃視了一番之後繼續說:“其實,我們交朋友的條件很簡單,今後你的場子我們罩着,每個月,你給我們兩萬塊錢服務費就行了,這是兩全其美的事情,文老闆何必敬酒不喫喫罰酒呢?”
我脖子上面架着兩把刀,動彈不得,手臂還專心地痛。但是我還是冷笑着說:“說白了,你這不就是想收點保護費嗎?!”
陸頂一將狗移到懷裏,一雙手啪啪啪地拍起了掌來,說:“哎呀,文老闆真是聰明人啊,一點就透,一點就透!”
他拿過嶽美珊剛纔留下的咖啡杯子,喝了一口後說:“怎麼樣,文老闆,同意嗎?”
我忍着手臂專心的疼痛說:“我的賓館,我自己會保護,用不着你們!”
“那我可就要不客氣了哦!”說完,陸頂一向我身邊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兩個人揮了揮手。看樣子是打算把我一刀抹了算了。
忽然,門口一聲暴喝傳過來:“不許動!”
接着,門被“嘭”的一聲從外面撞開,湧進來十來個身穿迷彩服的士兵,每個人手裏都拿這一支槍,一下子把包間塞得滿滿當當。最後進來的一個,我認識,是李紅兵。
屋裏的一夥人被突然的變化嚇了一跳,我旁邊用刀架在我脖子上的那個更是嚇得不行。“哐當”一聲,刀掉在了地上。
李紅兵是我前幾年認識的一個朋友,這人很義氣,在市防暴大隊當大隊長,手下管着幾百號防暴隊員。以前他常跟我說,如果遇到什麼麻煩,找他,一定擺平。因爲預料到今天的事不平凡,所以我叫餘麗華給他打了個電話,他的電話我收錄在手機裏,編號是十九。我們之前有個約定的暗語,就是如果我需要他緊急幫助,就在電話裏說“不能參加他的晚宴了。”
看來餘麗華這個電話打得及時。要不,我命休矣!
先進來的防暴隊員挨個挨個把陸頂一那夥人的武器全部收繳,一夥人被拉到大廳外沿着牆壁蹲成一排,手都老老實實地抱着腦袋。
我終於被解脫出來,氣不過剛纔用刀砍了我一刀那個傢伙,便走過去,狠狠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罵道:“我日你個先人闆闆,敢跟老子要保護費!你還真敢砍呀!痛死你文大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