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之後的空間,無盡的光明映照了衆人的視野。
羅比抱着小獸,踏進了殿門,入目所及陣陣光芒從這巨大的宮殿中閃耀而出,所有人身上都蒙上了一層光輝。.haHawx.
這光輝是那樣的明亮,照shè在人身上,頓時一種和煦的溫暖傳遍全身。
這種光明的氣息,與此前薩米爾他們釋放出來的光明有着截然不同的感受,它不會令人感到任何的牴觸,沒有那種讓人感覺神聖而膜拜的衝動,更沒有那種來自靈魂上的畏懼。
相反的,這樣的光明氣息,讓人全身沉浸在一種暖洋洋的感覺之中,身心得以放鬆,這感覺就像是身處在陽光之下的感受。
這樣的光明,纔是光明。
作爲一名魔法師,羅比對元素的感知可謂是極端的敏銳。
雖然羅比不是光法師,但對於這無處不在的光元素,羅比還是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其中蘊含的強大能量。
如果此刻有一名光法師身處此地,絕對會興奮地高聲吶喊,這樣濃郁而純粹無比的光系元素,對於一名光法師而言,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光法師和暗法師,這兩種區別於元素法師之外的法師,一直被教廷認爲是異端的存在。
在輝煌之主照耀的世間,很少有國度能夠容忍這兩種法師的存在。
暗法師被教廷刻意的宣傳下,使瑪法大陸上的人類產生了一種畸形的認識,一提起暗法師,人們聯想起的不由是恐怖的骷髏大軍、死靈漫天的修羅場似的場景。
然而這一切其實都不是事實,在教廷的刻意的宣揚下,普通平民對‘暗法師’和‘亡靈法師’的定義產生了一種混攪。
亡靈法師是一羣cāo控死靈之力的異種法師,如果真要將他們歸類的話,應該歸爲‘空間法師’這一上古法師的種類。
因爲‘亡靈法師’是通過冥想感知,以事先儲存的死靈之力溝通亡靈位面,以座標的形式鎖定位面空間的位置,然後以特殊的法門在亡靈位面的座標上刻下契約,從而俘獲一些亡靈生物來爲己用。
亡靈法師對空間的認知,絕對是一般法師無法可比的,他們靠着自己召喚而來的亡靈生物,加上自己對空間的認知,往往與其戰鬥的法師們,都會陷入被動。
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一個普通的元素法師遇上同等級別亡靈法師,其下場絕對會很慘。
而暗法師,則是一種與光法師完全相反的職業。
在所有的位面之中,幾乎所有的位面都存在着‘水、火、土、風、雷、光、暗。’這七種屬xìng的元素。
就像光法師掌控光元素一樣,暗法師則是一種掌控也‘暗’元素的法師。
他們隱藏在黑暗之中,靠吸取着暗元素來獲取力量,黑暗往往代表着邪惡,於是在世人的眼中,暗法師就是邪惡的代名詞。
其實不然,暗法師雖然由於暗元素的侵襲而變得yīn沉可怕,顯得異於常人,但他們仍舊是普通的人類。
他們也有喜怒悲歡、也有愛恨情仇。
就像光明,不一定就代表着神聖與正義一樣。
黑暗,其實也並非代表着邪惡與殘暴。
黑暗總是會被光明所摒棄,於是光法師與暗法師,從來都是一種對立的存在。
然而光法師與教廷的神術師們,卻又是一種極端對立的存在。
這個世界可以容忍一種黑暗,卻不可能容忍兩種不同的光明。
於是,光明與光明,光明與黑暗的戰爭,在人類可以追溯的歷史之中,從未停息過。
***
周圍那濃郁的光系元素,已經可以用肉眼看到,這些光系元素閃着瑩瑩光明飄蕩在空間之中,和煦而安寧。
羅比望着周圍的一切,過了好一陣視線才漸漸適應了眼前的景象。
羅比望着前方,卻發現周圍很是空曠,沒有什麼過多的事物,只有那彷彿無盡的光明所在。
這個宮殿是羅比他們進入的第一個宮殿,原以爲在此地會見到什麼令人驚奇的事情,但此刻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因爲除了周圍無盡濃郁的光明氣息之外,四周的牆壁上鑲嵌着一些散發着光芒的寶石,不遠處有一些聳立的雕塑。
除了這些東西,這宮殿內竟然毫無一物。這樣的事實顯然超出了衆人的預想。
羅比靜靜地望着這一切,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所有人都安靜的望着周圍,一時間人羣中竟然沒有人開口說話。
小獸瞪大着眼睛盯着空氣中飄蕩的瑩瑩光點,大眼睛中滿是欣喜,小獸不由間伸出了一隻爪子,小心翼翼地觸碰着那樣瑩瑩光點。
當那些光點觸碰到小獸的爪子,頓時一陣暖意從上面傳來,沿着小獸的爪子進入體內。
小獸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安逸的神情,舒服地竟然閉上了雙眼,慢慢感受着光系元素所帶來的別樣感知。
“哇~”小獸舒服地叫了出來,它的叫聲終於令人羣中的緊張氣氛有些緩解。
衆人紛紛回過神來,高登的視線也從周圍的空間中收了回來,他下意識地望向羅比,開口問道:
“羅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什麼東西都沒有?什麼情況啊?”
“你能說點有用的嗎?”羅比頭也不回地說。
“難道沒用嗎?你看這裏,除了這些‘螢火蟲’還有什麼?反正我是看遍了,除了幾個奇形怪狀的破石頭之外,真的沒有什麼了。”高登有些生氣地回道。
“螢火蟲??”羅比疑惑的轉過頭,望着高登說。
“對啊,螢火蟲!你看這些東西,難道看起來不像螢火蟲嗎?哦!也是,你大概沒有見過那種生物吧。”
“我告訴你啊,以前我跟德比小時候,總是偷偷跑到林子裏去,一到了晚上,那樹林裏就飄着那些螢火蟲,德比那傢伙總是一根筋,認準了一隻就跟着跑,跑啊跑啊老子就找不到他了,害的每次大家都得去找他…”
“每次回來,都得讓戈多爺爺給訓斥一頓,你別提了,最讓人鬱悶的是,每次找到他,我問他爲什麼總是追着一隻螢火蟲跑?那傢伙就說:“因爲我想知道它從哪裏來”。你說讓人鬱悶不,哎!該死的德比!”
高登自顧自地說着,全然忘記了此刻的他們身處在這宮殿之中,當他不經意間抬起頭來,卻發現身邊哪還有羅比的影子,周圍所有人也都不見了蹤影。
高登瞪大了眼睛,頓時傻了眼。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