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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海族士兵連同海爾法的被擒,使高登和德比感到了事態的嚴重,這羣突然出現在海國之中的神術師和裁決者,對於兩人而言,是絕對不可戰勝的存在。
兩人在原地隱藏起氣息,對於身爲刺客,並且得到了老戈多傳承的他們而言,只要他們想要隱藏起來,一般人絕對無法察覺他們的存在。
又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兩人漸漸地發現,這羣人雖然人數衆多,但卻單單缺少了一個頭領的存在,他們繼續了隱藏下去。
終於在許久之後,又有另一批身着白袍和黑衣之人,簇擁着兩人來到了祭壇之上。
其中一人穿着一身紅衣法袍,而另一人則身着着一身漆黑無比的巨大鬥篷,他們緩緩登上了祭壇,然後在高登和德比的視線之中,緊緊盯着祭壇上方的‘海洋之心’發呆。
隱約中高登和德比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聲,雖然聲音很是微弱,但對於常年生活在森林中,聽覺異於常人的德比和高登而言,這些微弱的聲響仍舊無法逃過兩人的耳朵。
“這就是那‘海洋之心’嗎?薩米爾,這好像也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啊。”那隱藏在黑衣鬥篷中的裁決者頭領yīn沉的聲音,緩緩傳來,似是在對身邊的紅衣神術師說着。
那紅衣神術師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半晌纔對身邊的裁決頭領說道:
“這海洋之心,已經被解開了封印,這座祭壇也已經被開啓過。”
裁決頭領聽到紅衣神術師這麼說,頓時沉默了起來,緊緊盯着祭壇上方的那團藍sè,然後說:
“既然已經被開啓,想必那東西也出現了。”
紅衣神術師微微點頭,然後說:
“這件事情很是棘手,現在我們必須找到那東西,將持有那東西的人殺死,否則主無法饒恕我們。而且…”
紅衣神術師yù言又止,緊緊皺起了眉頭,一副很是嚴肅的模樣。旁邊的裁決頭領有些疑惑,將yīn沉的眼神轉移到了他身上,似是在詢問。
那紅衣神術師彷彿知道了對方的疑問,轉而開口道:“而且,我似乎感覺到了那叛逆的氣息。”
紅衣神術師的話,直接將旁邊的裁決頭領給驚起了,他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
“什麼?!你是說,那背叛了主的叛逆者,參與了這件事情?!!”
“沒錯!就是那叛逆者!”
裁決頭領陷入了久久的震驚中,過了好半晌纔回過神來,然後yīn沉地說道:
“這事情…麻煩了!”
“麻煩?奧斯,什麼時候你們裁決司的人這麼怕麻煩了?這可不像你。”紅衣神術師,有些譏諷地笑道。
那裁決頭領不氣反笑,yīn沉的聲音從那巨大的鬥篷中再度傳出,這一次,這聲音中明顯帶了一些殺氣,他猙笑着說:
“呵呵,是啊,我最喜歡麻煩了。”
兩人的談話,一句不拉地落入了德比和高登的耳中,兩人的臉sè漸漸yīn沉下來,雖然不知道這兩人口中的‘那東西’和‘叛逆者’是誰,但兩人卻不約而同地將這些東西向他們自己身上聯繫,德比靜靜地思索着,對兩人的話慢慢剖析。
這一剖析下,德比漸漸明白了一些事情,這羣白袍和黑衣人,口中的‘主’應該就是羅比口中整天唾棄的‘輝煌之主’,除了這個解釋說的通,就沒有其他的說法可以解釋這羣人的身份了。
而且德比還從那紅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厭惡的氣息,這股氣息與老戈多酋長身上殘留的氣息大致相同,雖然老戈多臨終前並沒有說出自己究竟是被誰所傷,但德比卻從這氣息中確定了,這羣人的身份。
那紅衣和白衣的陌生人,應該就是羅比經常提到的‘神術師’,那羣拋去了自我,將靈魂奉獻給神靈的走狗,至於那羣黑衣人,應該就是出自教廷臭名昭著的‘裁決司’的‘裁決者’們。
德比將自己想到的東西,用刺客間的密語告訴給了身旁的高登,高登的眼神中頓時一片火紅,高登望着那紅衣神術師緊緊握着手中的匕首,那眼神彷彿要殺死那人一般。
高登這樣的不冷靜行爲,直接導致了他們氣息的暴露,德比頓時大驚起來,高登也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
然而,這一切都晚了,那紅衣神術師和裁決頭領,幾乎在一瞬間就感受到了高登流露出的氣息,下一刻就轉過了身,目光銳利地望向高登他們所在的海草叢。
紅衣神術師的眼神似乎可以穿透空間,德比只感覺那眼神火辣辣地穿過了層層海水,準確地鎖定在了自己身上。
兩人頓時大感不妙,連忙向着後方逃去,兩道身影無比鬼魅地在海水中穿梭起來。
還未等兩人逃出多遠,那羣人已經向着他們追了過來。
兩人此時可真是使出了喫nǎi的勁,使出渾身解數逃命,身後那一道道強大的氣息,以及那讓人厭惡卻又強大的力量使他們不得不這樣狂命奔跑。
高登本來就身體虛弱,雖然已經恢復了大半的體力,然而那種生命力流失後,體內因虛弱而抽搐的疼痛卻在此刻愈加強烈起來。
德比很明顯感覺到了高登的不對勁,對於高登的身體,他卻幫不上任何忙,只能拼命拉着高登逃命。
那羣人似乎對在水中前行很不適應,以至於追擊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追上兩人。
德比頓時舒了一口氣,然而就在他心神放鬆的這一刻,一道白sè的光芒從他們身後亮起,然而急速穿過了層層海水,向着兩人疾馳而來。
光刃的速度無可匹敵,兩人幾乎在光芒亮起後,就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但就算是這樣,那光刃還是擦着兩人的身體飛了過去。
德比由於要顧及着高登,稍微慢了那麼一點,那光刃的邊緣擦到了他的身體,光刃過後,德比感到自己的腰間一陣火熱的灼痛,然後絲絲鮮血就從腰間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