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我吐了一口血沫,手裏暗自捏着三枚銅錢,趁唐菲朝我用腳襲來的時候,縱身一躍,將三枚銅錢狠狠按在唐菲的後背上。
銅錢有沒有作用我也不確定,畢竟雷擊木都被她給折斷了。
完全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畢竟現在的我已經是黔驢技窮了。
沒想到,日夜沾染香火的銅錢居然有用,三枚銅錢一貼在唐菲的後背,就發出一陣烤肉的味道。
同時還伴隨着一股青煙。
唐菲發出一聲刺耳尖叫,震耳欲聾,“你找死!”
這時候,我看見唐菲的身軀產生了變化,一股濃濃的黑氣從她頭頂冉冉升起。
那黑氣凝聚成另一個人的模樣,巨大的人形,就和我昨晚在棺材地裏看見的一樣。
而唐菲則像是她的墊腳石,看起來既有些滑稽,又有些詭異。
人影伸出巨大的手掌朝我狠狠砸了下來,手掌夾雜着巨大的陰風,差點兒把我吹翻在地。
我心底一動,紮了個馬步,他孃的,這鬼東西今天必須把她剷除,要不然後患無窮。
我趕緊拿出掌門葫蘆,用我的鮮血畫了一個紫微諱,葫蘆滴溜溜的轉個不停,九個大字懸浮空中。
九字真言再次出現。
而且這一次的九字真言比之前還有所不同,九個大字泛着陣陣青光,不禁讓我想起了陳知命那次以符籙將我困在其中的情景。
難道這葫蘆每次使用都需要用我的鮮血驅使嗎?
我在心裏暗暗猜測,同時手指試着動了動,九字真言便隨着我的手指來回動。
“原來如此!”我心裏大喜,這仙左葫蘆果真是靠着我的鮮血才能驅動。
“去!”我低叱一聲,懸浮的九字真言便朝着那巨大的黑影衝了過去。
九字真言蘊含着赫赫威壓,朝着黑影衝去。
巨大的壓迫感讓黑影全神貫注。
“你怎麼會有這葫蘆?”黑影的聲音不可思議。
“怎麼了?這是我們白雲教的掌門信物。”我淡淡說道。
看着這個紫金葫蘆,我心裏充滿了自豪,原來咱白雲教也不是什麼任人踩在腳底的小宗派。
“你是白雲觀的人?”黑影的聲音更加驚訝。
我冷笑兩聲道,“是又怎樣?實話告訴你,我是現任白雲觀的掌教。”
如果是在以前我可能說不出這句話,就算說出也會臉紅。
現在卻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師父的遺願也是希望我將白雲觀發揚光大。
既然如此,以後替人消災解難我都應該自報家門。
“哼!”黑影冷哼一聲,巨大的手掌和九字真言鬥的有來有回。
但她最終低估了九字真言的威力,只見那九個大字如同九輪太陽一樣,將黑霧全部驅散乾淨。
“既然你是白雲觀的,本座今天暫且放過你!”這聲音是從遠處傳回來的。
看來她知道自己不是九字真言的對手,所以趁機逃跑了。
“哼,算你有點自知之明!”我傲嬌的哼了一聲,大有一種反敗爲勝的成就感。
這鬼東西只是逃跑了,被我們白雲教的威名給嚇跑了,但並沒有被徹底消滅,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回來。
不管怎樣,這件事我也管不了,至少我沒失言,將唐菲救了回來。
至於這鬼物還會不會回來,不在我的業務範疇之內。
黑霧消散,唐菲也就隨之暈倒在了地上,屋子裏一片狼藉。
我趕緊將她抱回牀上,又撿起被折成兩半的木劍。
“師父,徒弟對不住你啊,你留給我的念想也被我搞壞了。”我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希望師父的在天之靈不要怪我。
收拾好一切,唐文浩也恰好在這時趕回來了。
看着躺在牀上的唐菲,唐文浩不知道該進還是該出。
我說:“唐老闆,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唐小姐已經沒事了,你要不信自己過來看一眼。”
我這可不是吹牛,之前的唐菲整個人像乾屍,臉上乾癟,毫無血色。
現在的唐菲雖然臉色還是很白,但整個人已經有了活人的氣息,而且臉上也恢復了正常。
恢復過來的唐菲真漂亮,連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菲菲……”唐文浩關切的喊了幾聲。
過了一會兒,唐菲終於醒過來了,一臉蒙圈的問道:“爸,我這是咋了?”
“沒事,沒事,一切都好了。”唐文浩語音哽咽,看來即便唐文浩上億的身價,對子女也是和普通人一樣,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誰不想自己的子女平平安安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