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比較符合蘇唸的話了。
很可能當初在辰龍位的鎮墓獸便是現在藏在棺山樓的潛龍。
也正是因爲有了袁素光這兩全其美的辦法,龍長河纔在這幾百年的時間裏化蛇成龍,所以他一直當袁素光是恩人。
“這樣說來,龍前輩的修爲並不是被長生大陣給剝奪了?”我皺了皺眉,看來之前都是我自己理解錯了。
我一直以爲龍長河是無奈才守在這辰龍位置的。
“不是,老夫的修爲被藏了起來,袁上仙當初說過,七百年後,有人助我登龍門,這人便是你。”
“只有你才能讓我找回我所有的修爲,老夫着急閉關便是因爲距離長生大陣徹底崩碎的時間不足三年了。”龍長河這纔算是對我說了真話。
又是三年時間,看來陳知命之所以隱忍恐怕也是在等這個機會。
長生大陣終將破碎,這是天註定的事,也就是說關於玉公子的天機也終究會泄露出去。
不知道到時候會掀起多大的風浪。
“那龍前輩是否知道瓦罐河的玉棺藏着什麼?”我問道。
龍長河沉吟了一陣,緩緩道:“這件事老夫勸你不要好奇心太重,否則會陷進去,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那玉棺的東西,包括長生大陣。”
這話和我之前聽來的一樣,看來龍長河是知道一些細節的,只不過也不敢說。
玉公子到底是什麼人,難道是和玉皇大帝搶過凌霄寶殿嗎?要真是這樣,那咱白雲觀的祖師豈不是在助紂爲虐?
“龍前輩,你不用緊張,我去過那玉棺裏,裏面住着一個叫玉公子的人,就連霸下前輩也只是他的僕人。”我苦笑着搖搖頭。
所有人想去卻不能去的地方我去了,但什麼也沒得到。
“能成爲他的僕人何嘗不是一件美事?”龍長河幽幽嘆道。
“幾百年的光景轉瞬即逝,老夫原本想在人間尋覓一條登仙路,現在看來卻是一場空啊。”
“人間真的有登仙之路嗎?”我嘀咕了一句,之前隱約記得陳知命和盧雲他們對峙的時候說過,玉棺裏便是藏着成仙之路。
“黃河西來決崑崙,咆哮萬里觸龍門。”
“人間的確有登仙之路,就藏在這兩句詩裏面,小子你天命重陽,必然不是普通人,只不過凡是聖賢皆是先苦後甜,取你一分功德是老夫佔了便宜,老夫再告訴你一個祕密。”龍長河想了想纔開口,彷彿這件事很重要。
我靜靜的等待着他的下文,莫非他要告訴我八字藏在哪裏嗎?
我有些緊張和好奇。
“你說的那個住在玉風樓的人叫玉驚風。”
玉驚風?
這個名字給我一種別樣的感覺,說不出來,好像是天上的仙人名字。
“龍前輩見過玉公子?”我問道。
“沒見過,不過是那霸下有一次喝醉酒對我提起,他說玉驚風是仙人臨凡,就算大羅神仙見了他也得低眉順首。”
“不過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到處去亂說,否則惹禍上身可不要怪老夫沒提醒你。”
我趕緊擺手:“當然不會,這些事我知道不能瞎說。”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龍前輩居然和霸下相熟,那你爲啥之前說滴水灘是老鱉精佔據着?”我有些懵逼,既然他與霸下相熟,應該對老鱉精的事也很清楚纔對。
“老夫說錯了嗎?滴水灘本來就有一個老鱉精守着。”龍長河反問我。
我一時無語,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那龍前輩,關於沈劍秋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
從鄭童書的話裏可以知道,當初沈劍秋是帶着沈缺來李溝村剝魂的。
同時這件事師父也參與了。
“知道,不過這些事你不也清楚了嗎?沈缺那小丫頭的確是被沈劍秋用剝魂術救了回來。”龍長河點點頭。
“剝魂術是唯一一種可以逆天改命不遭受天譴的禁術,只不過風險極大,而且施術之人容易被反噬。”龍長河所說與鄭童書說的差不多。
逆天改命不受天譴,即便風險大,剝魂術也真是逆天了。
“那我師父馬振同您認識嗎?”我又問道。
“認識。”龍長河直接就承認了。
“因爲當初沈劍秋替沈缺剝魂的時候,你師父也參與了,況且你們白雲教與老夫淵源深厚,所以我與馬振同相識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龍長河這話有道理。
當初要不是袁素光祖師出手,他不可能活到現在,而且還得了真龍之身,雖然還是一條野龍。
“那我師父當初替我改命的事您應該也知道了?”師父啊師父,你到底有多少事瞞着徒弟。
你總不能因爲我入門短就什麼都不告訴我吧?
明明之前就是他一手將我送進顧家,結果去年收我入門卻裝成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居然裝的那麼像,他早就知道顧偉清他們養着我是爲了給顧超續命,卻一直不點破,如果他說了,明明就可以避免我和劉倩兒的糾纏。
也就可能不會有後面發生的種種,雖然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
師父卻總是不說,最後反而把自己這條老命給搭了進去。
“馬振同並沒有替你改命,替你改命的是另一個人,不過這個人是誰我卻不能告訴你,你的命是天機,老夫可不想連我僅存的這點道行都保不住。”龍長河淡淡開口。
我心底一驚,剛纔我本就是試探龍長河,沒想到他卻知道師父並沒有替我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