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慶宇指了指洞口上面,大概三米的地方,一左一右有兩條魚,一條紅色,一條藍色。
一條尾巴向下,一條尾巴向上。
不過這兩條魚像是石頭天然形成,並不是雕刻而成的。
“鯉魚躍龍門?同時這兩條魚的流向像是一幅生生不息的太極圖。”肖雲天啞然出聲。
“肖大師好見識,不過依然在下遇見,這不是鯉魚躍龍門,而是鯉魚化龍。”
我聽得微微好奇,問道:“還有鯉魚化龍的說法?”
“嚴格來說,所謂的鯉魚躍龍門就是鯉魚化龍。”姜慶宇解釋道。
“鯉魚修行到一定地步會褪下魚皮,化爲龍形,登堂入室。”
姜慶宇的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而且也最爲驚奇。
他說鯉魚本質極陰,但又不帶陰煞,是純陰之物,鯉魚自古以來在我國大都是祥瑞的靈獸,就好比觀音菩薩那蓮花池的鯉魚,僅僅是聽了觀音講道,便偷偷下界,修煉成妖,也就是靈感大王。
而姜慶宇說鯉魚化龍實際上是指鯉魚年深日久過後,它們的腦門會凸出一個包,最後會慢慢裂開,那就是要蛻殼了,就和蟒蛇脫皮一樣。
至於蛻殼之後到底變成了什麼,自然沒人真正見過,或許真的是龍吧。
九幾年的杭州西湖有人遇到過鯉魚褪下來的魚皮,大概有兩米長。
這件事還上過報紙,說的是巨大魚皮纏住戲水小孩。
“原來是這樣……”我聽得津津有味,真是長見識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真是個井底之蛙。
“那這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李國華不解的問道。
姜慶宇說:“鯉魚化龍的目的是什麼?”
“成仙得道。”我下意識的回答。
“這就是了,那這玉棺裏據說有什麼?和鯉魚化龍的意思不是一樣嗎?”
玉棺裏有仙胎玉靈,也是讓人一步登天的寶貝,這麼看來和鯉魚化龍還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也不難從姜慶宇的話中聽出來,那玉棺裏或許真的是仙胎玉靈。
“好……既然這樣,咱們就走一趟,不過咱們先說好,誰也不能在背後下黑手,否則會成爲所有人的敵人。”我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
猶豫就會敗北。
這話自然是警告姜慶宇和張松的,我們現在本就是兩波陣營。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絕不能臨陣退縮。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走一趟,幾位若是信得過我姜某人,就吞下這顆丹藥,麝香樟腦丸,外加硃砂熬製而成,喫了之後十個小時之內百邪不侵。”
姜慶宇給了我們四人一人一顆紅色藥丸。
他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但我們幾人卻還是猶豫不決。
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確實不敢亂喫。
最後還是肖雲天拿在鼻子是上聞了聞,直到他確定的說:“沒事,姜兄說的是實話,我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眼見肖雲天一口吞了下去,我和李國華也不再猶豫。
反觀壯漢張松卻是一臉冷漠,冷冷道:“這東西有什麼用,哼。”
張松不領情,姜慶宇也沒多說。
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姜慶宇是幫周慶良做事,我不相信他也屬於是正常的。
“無論成敗,我們都必須在天亮之前退出來。”姜慶宇再次叮囑道。
我心裏對他漸漸有了幾分好意,猜測他或許是身不由己纔會幫周慶良辦事,就像被燒掉的黃炳昌一樣。
我拿出馬燈,張松從背後的包裏拿出幾個強光手電筒。
爲了防止他們背後傷人,我便提議姜慶宇走最前面我走第二,肖雲天第三,李國華第四,張松走第五。
這一樣來恰好就將我們兩波人隔開了,誰要是有什麼小動作也能提前預防。
姜慶宇沒有半分猶豫,拿着手電走進了巨洞之中。
我則提着馬燈緊跟其後。
剛一踏進山洞,我就感覺渾身一哆嗦,身上的每一個毛孔好像都張開了。
山洞裏面可真冷啊,外面就算是半夜也還有三十度的高溫,而這裏面頂多十幾度,我們全都穿着短袖,一下就像入秋了。
我冷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而這個山洞雖然寬大,但是並不高,我目測大概有六米左右,這並不符合老鱉精的體型。
而且這是山洞裏一直有一股很粗的溪水在往外流,我們都是從兩邊高一點的地方行走。
我們才走了不到兩百米,外面的光景就一點也看不見了。
目之所及,全是山石,連青苔都沒有,我明白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是在朝陽山的底部。
“這山洞真奇怪,雖然寬達幾十米,但並不算高,那老鱉精那麼大的個頭怎麼能進來?”我疑惑地問道。
姜慶宇回道:“靈性之物,可大可小,變化自如,那老鱉精雖然初開靈智,但畢竟已具有靈根,稍微控制一下身體的大小應該還是不難辦到。”
姜慶宇這解釋我是頭一回聽見,不過覺得十分有道理。
就好比龍,能隱能現,能大能小,變化多端。
要不然現在也不會經常傳出見龍的稀奇傳聞了,不過龍一般都不會現身,即使現身,它身邊的腥氣和威壓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除非它主動選擇變小。
“姜大師說的有道理,那老鱉精恐怕已經能夠簡單的控制自己的身體大小了。”肖雲天出聲道。
只有我覺得滿腹疑惑,按照李永寶的說法,那烏龜是三十年前神祕人放進滴水灘的,而那神祕人是我爺爺李德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