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發生的所有一切像是一顆顆珠子,最後被面具人用一條線將所有珠子串了起來。
“並不全是,你只是一個引子,但是你這個引子又需要另一個引子來將你激發,這個引子就是她。”面具人指了指旁邊的劉倩兒。
此刻的劉倩兒雖然不像死人,但也不像活人。
“算了,給你說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知道滴水灘裏面的東西需要你獻祭就行了。”面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一步步朝我走來。
同時,原本燈火通明的二層小樓已經被一股濃濃的黑霧給包圍了起來。
讓人如墜深淵。
“爲什麼一定是我?我只想做個普通人!”我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想搞清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面具人就是一直躲在暗處的幕後黑手。
“你可不是普通人,好了,老夫不想和你廢話,本來老夫是要多等幾天再動手的,可沒想到你居然送上門來了,那老夫就卻之不恭了。”面具人怪笑一聲,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眨眼便來到了我面前。
我剛想往後退,這傢伙便已經掐住了我的脖子。
此時此刻我才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有多大,可謂是天壤之別,在他面前我毫無還手之力。
“小子,你要怪就怪那個給你改八字的人,如果不是他將你改成重陽命格,老夫也不想碰你。”說罷,面具人的指甲便鋒利的如同刀片,我生生的感覺他插進了我的肉裏。
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
雖然如此,但我還是在奮力掙扎,肖雲天和李國華狂吼一聲,一左一右的衝了上來。
面具人冷哼一聲,“不自量力的小輩,老夫等這一天足足等了七十年,今日必將成功!”
劉倩兒毫不猶豫的攔住了李國華和肖雲天,她不愧是旱魃,一對二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有壓到之勢。
“劉倩兒,牽制住他們,待老夫將他的魂魄抽出來,就讓你恢復自由之身。”面具人手上的力道更大。
我感覺呼吸困難,意識也漸漸模糊,這時候我褡褳裏的鈴鐺又是一陣晃動,吳漢章居然自己從褡褳裏鑽了出來。
“老王八,放開顧小子!”吳漢章暴喝一聲,悍不畏死的朝着面具人衝了過去。
面具人單手一揮,便將吳漢章捏在了手裏,嘴裏不屑的說:“小小猖兵,也敢放肆。”
“老王八,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一次來我安息之地搗亂的人。”吳漢章氣急敗壞,身體化爲一陣青煙,頓時從面具人手裏掙脫。
“顧小子,你瞅準機會跑吧!”吳漢章衝我大吼一聲,隨即就見他結了個奇怪的手勢,整個鬼魂變成了一團藍色火苗。
這是吳漢章將自己近百年修行的道行融化成了一團靈魂之火,要是被這種火苗燒一下的話就是靈魂受創。
不過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鬥法,吳漢章是用全部修爲來替我爭取一線生機。
吳漢章雖然修行的時間比較長,但其實功力不深,屬於混喫等死這一類的,況且他本來就死了,所以更加沒追求。
我心裏大急,無論如何也不想吳漢章魂飛魄散,況且憑他這點微末道行還不一定能傷到人家。
果然,面具人看見吳漢章這團火苗之後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哂笑道:“螢火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
“老王八,那你就試試!”藍色火苗裏傳來吳漢章的怒吼,同時火苗以極快的速度朝面具人的臉上衝了過去。
面具人從容不迫的舉起左手,手指連動,一個大大的青色敕字憑空浮現,照着吳漢章的靈魂之火拍了下去。
吳漢章渾然不懼,依然朝着敕字衝了過去,青光與藍芒相撞,爆發出一團更爲猛烈的光芒,照亮了黑暗,但依然看不清四周的景象。
此刻的我只感覺身體裏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被抽出去了,意識微弱,兩個眼睛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但我隱約聽見面具人傳來一聲怒吼:“這不可能!”
隨即我脖子上的力道便減輕了,我像落水的人一下抓住了救命稻草,整個人瞬間驚醒過來。
再看面具人,居然被吳漢章的魂火燒掉了一半面具,露出半張蒼老的臉龐,但這也僅僅是眨眼之間,他就用衣袖將臉遮了起來。
而吳漢章的魂火此刻已經快要熄滅了,我心頭狂跳,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吳漢章以命換命,換的了我的一線生機。
“狗日的!老子宰了你!”我狂吼一聲,紅着雙眼朝面具人衝了過去。
面具人雖然被吳漢章燒掉了半張面具,但身體並未受傷,眼見我衝過去,當即單手應對。
此時此刻的我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抱着和他同歸於盡的決心,我使出了渾身解數。
但此人就一直和我單手過招,我連他的衣角都沒捱到,我是越打越急,因爲如果不在有限的時間內將吳漢章的靈魂之火保住,那他可真就煙消雲散啦。
眼瞅着吳漢章的靈魂之火即將熄滅,我氣急敗壞,憤怒之下便將龍骨請了出來。
“龍王爺保佑,宰了這個老畜生!”我咬破舌尖,將一口鮮血噴在龍骨上面。
龍骨發出一陣震動,一條青色龍影憑空幻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