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章裂金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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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激動之極,單手抓着樵夫的肩膀,疼得樵夫連聲慘叫纔回過身來,急忙鬆開,歉意道:“大叔,我有些失態,對不起,請您告訴我那鬥笠族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曾經看過一些蠻荒趣聞的時候,鬥笠族好像距離這裏還有幾千裏,在蠻荒大山的深處吧?”
樵夫呲牙咧嘴,rou着自己的肩膀,有些恐懼的看着楚牧,剛纔只覺得人影一晃,肩膀便被抓住,這看起文弱的少年人,卻是有忒大的手勁,幾乎能捏碎他的肩膀。
聽到楚牧道歉,樵夫怔了怔,有些膽怯的看着楚牧。
“大叔,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楚牧撓頭苦笑,在懷中又掏出幾錠銀子,誠摯道:“大叔,這銀兩你拿着,要是還疼的話,也可以買兩貼膏yao。”
沒有人和錢過不去,這樵夫今天遇到楚牧,一來一去間得到的銀子足足是他幾個月的收入,看楚牧那張清秀的臉上滿是真誠的歉意,他的恐懼也慢慢的消失,道:“少年人啊,手勁真大,我這把老骨頭都差被你捏碎……你看那蠻荒趣聞是什麼,我是不知道,不過那什麼趣聞的,肯定是胡1uan寫來,騙你們這些少年人的,誰不知道異族鬥笠族就在八部洲的蒼龍山中,雖然蒼龍山連着蠻荒十萬大山,不過……怎麼也不到是什麼蠻荒大山的深處,蒼龍山充其量就是蠻荒大山的門戶而已……”
楚牧聽着樵夫肯定的話語,登時是滿頭霧水。
樵夫看了看楚牧,繼續道:“少年人,稍後在這獨立峯遠遠得看看扶搖峯就算了,千萬莫要深入,莫要對鬥笠族有什麼興趣,那些兇狠異族,都是喫人的……被他們捉住,連骨頭渣滓都剩不下。”
樵夫完,見楚牧沒有回答,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轉身自顧自的擔着柴禾,一路下山而去。
楚牧站在原地,久久纔回過神來。
這樵夫是土生土長的八部洲人,看來已經在蒼龍山上討生活許多年,他的話自然不會假的。
那麼,也就是,鬥笠族現在就在這個地方?而楚牧所瞭解到的東西,只是幾年後的變化?
楚牧稍作遲疑,飛快的縱深沿着山腰盤旋而上,徑直向獨立峯的峯奔馳而去。
鬥笠族於他來,有着非凡的意義,楚牧還想着將來若有時間,必定去那個地方探望一下,但是卻沒想到,就在這蒼龍山中聽到了鬥笠族,而此時的鬥笠族卻並不在幾年之後的蠻荒深處,而是在這蒼龍山中?
究竟是什麼原因,幾年之後就進行了那麼遠的遷徙?
楚牧可是知道,到蠻荒深處的路途極爲遙遠,此時蒼龍山看起來很險峻,但相比於蠻荒深處,這等險峻可以是最簡單的艱難了,無數毒蟲妖獸,還有食人毒花,散毒瘴的樹木,都是無比的兇險。
幾千裏的艱險路途,還有這麼多的艱險,那樣的遷徙難度簡直難以想象。
而且楚牧還知道,鬥笠族並不是如剛纔樵夫所的那樣殘忍,甚至喫人,雖然還是沒開化的異族,但絕對沒有那樣的聳人聽聞,最多隻是保持着一些原始的習慣,對外面的世界完全不懂罷了,倒是還很好客的。
怎麼會有那樣兇惡的名聲?
聽那樵夫得有鼻子有眼,顯然不只是因爲鬥笠族是異族,便被渲染出的惡名,似乎還有真實事情存在。
難道,他們的xìng情也是幾年後有了變化,現在真的這樣野蠻殘忍?!
一連串的疑惑瀰漫在楚牧的心頭,他的度越來越快,片刻後,已然站在獨立峯的端。
天空晴朗,烈日高懸,山嶺之間觀望起來極爲清晰,並沒有霧氣沼氣影響了視線。
整個蒼龍山中,山峯林立,有的陡峭如筆尖,有的如同手指,楚牧仔細的尋找着,終於在羣峯之間,看到了一個如同攥緊的拳頭似的山峯。
“那便是扶搖峯了?”楚牧暗暗自語,估算了一下距離,差不多還有三百裏山路,而且這還得是直線。
不過好歹有了準確的方向,比他自己兩眼一抹黑1uan摸1uan撞要強了許多。
他抓住峭壁上一根垂下的藤蔓,身體輕盈的在峭壁上垂直而下,在幾條藤蔓之間來回跳躍着,沒用多久,便下了獨立峯,朝着扶搖峯的方向挺進而去。
蒼龍山不愧是蠻荒大山的外圍,越是往裏面走,越是有了蠻荒的氣息,到處是幾人合抱的參天巨樹,形態各異的嶙峋怪石,先前還能隱隱辨別出人跡,但漸漸的隨着深入,都是一人多高的荊棘和綠草,一派人跡罕至。
爲了節省實力,楚牧沒有利用雷霆之力開路,而是拿出了柴刀,一路劈砍着,鋒利的柴刀在楚牧極大力量的揮舞下,每一下都能斬斷一片的荊棘,一條窄窄的,一人通過的道路在這片原始叢林中飛快的延伸着。
驀地!
嗖!
一聲撕裂空氣的聲音傳來,楚牧手中柴刀一轉,一道光弧耀眼,一支被斬斷的竹箭從箭頭處被剖成兩半。
楚牧驚詫的看着地面上的兩半竹箭,又看了看柴刀的刀刃,刀刃上儼然出現了一個米粒大的痕跡,一條裂紋在刀身上延伸着。
“裂金隕!”
楚牧驚聲道,竹箭的箭頭赫然是指甲大的一塊幽藍石頭,他剛纔剖開竹箭的時候,柴刀上已經蘊含了雷霆之力,而且他能清楚的感覺到,竹箭射來的力量雖然很大,遠遠過常人,但並沒有太令人震驚的能量蘊含。
但偏偏是撕裂了柴刀蘊含的雷霆之力,將鋒利的柴刀都嗑出個傷痕,如果楚牧的雷霆之力不強的話,這柴刀必定四分五裂。
原因,便是這裂金隕!
砰!
又是一聲弓弦震動的聲音,楚牧顧不得多想,單手一招,那兩半竹箭吸入他的手心,手腕一震。
兩半竹箭比來時更快,更是兇猛霸道的朝着弓弦輕響的方向電射而去。
哐!
一半竹箭將射來的逐漸轟擊得粉碎,另外一半竹箭射入樹冠,緊接着便是一聲慘叫,一個身影在高高的樹上跌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