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在天上懸掛着的星辰和明月將淡淡的光良灑落在林間。向小辰此時正小心翼翼的很在王大年的身後,目光中的疑惑一直都在。向小辰實在不明白王大年怎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王小年經過時間的推移,狀態也好了很多,細細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許多疑點漸漸呈現在王小年的腦海中。
王大年爲什麼要和向小辰決裂,還有,爲什麼要要回自己的那條虎牙項鍊呢。自己的那條虎牙項鍊好像沒有什麼不同。
當然,王小年還想到了其他的問題,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王小年總覺得虎牙項鍊纔是關鍵。正當王小年細細思索這些疑問的同時,王大年停了下來。這是一個石臺,在雅閣山脈這樣的地方,隨處可見。
“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吧。”王大年對着王小年說道。王小年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乾糧。
“喫我的吧,小年。”王大年將自己手中的乾糧遞給了王小年,滿臉笑意的看着王大年。
王小年對着王大年點了點頭,也對着王大年笑了笑,然後在王大年的注視下把小小的咬了一口乾糧。“胃口不好嗎?”王大年關切的問着王小年。王小年感到王大年的關切,對着王大年微笑着點了點頭。
“哥,我怎麼感覺有點困呢?頭好暈,我這是怎麼了……”王小年迷迷糊糊的對着王大年問道,只是王小年沒有從自己的哥哥臉上看到急切的笑容,反而是看到了王大年。嘴角處若有若無的笑意。
只不過王大年沒有發現的是,向小辰一直在旁邊靜靜的看着這一切。不過向小辰在王小年出現生命危險之前是不會貿然出手的,畢竟直到現在,王大年還沒有露出自己的目的。王大年看着眼前已經昏迷的王小年,眼中露出一絲不忍。
向小辰一直在旁邊冷
眼旁觀,突然看到王大年將王小年給綁了起來,然後拿出自己的飲用水,澆到了王小年的頭上。
王小年抖了抖頭,然後深吸一口氣,咳嗽了幾聲,將鼻腔中的水噴出。“好了,既然已經醒了,那就回答是幾個問題。”王小年循着聲音向前看去,在月光照耀下的王大年看起來是如此的陌生。
“哥,你幹嘛?”王小年看着自己被捆綁的身體,疑惑不解的看向王大年。“我的好弟弟,你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至於其他的,或許你以後能知道。”王大年陰笑的看着王小年,笑的咧着嘴,看起來是那麼的神經質。
王小年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現在不管王大年想要知道什麼,自己想要瞭解一切,都必須先回答他的問題。“你說吧,你想問什麼。”王小年淡淡的對着王大年說道,然後就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既然你肯配合,那就最好不過了,告訴我村長的下落,以及和村長的聯繫方式。”王大年對着王小年問道。王小年依舊沉默不語,只是目光一直看着王大年。王大年嘴角微微一笑,似是嘲諷,一臉憐憫的表情看着王小年。
“知道我爲什麼要這樣對你嗎?你從小就頂着無數的光環,而我,不過是你身邊的一條可憐蟲而已。在村子裏,別人只知道你,但是從來都是講我忽視,你體驗過這樣的感覺嗎?”王大年表情扭曲的對着王小年怒吼道。
可是讓王大年錯愕的是,王小年依舊沉默不語,只是眼中的疑惑慢慢變成了釋然,然後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副喜悅的表情。“你不會是傻了吧?”王大年也搞不清楚王小年的狀況,一臉疑惑的看着王小年。
王小年冷笑一聲,對着王大年說道:“你不是他,我和我哥是一個孃胎生的,我們有着你想不到的臍帶關係。我哥他……”王小年說道着,突然陷入了沉默,眼神一下開始傷悲了起來。“我
哥他應該已經遭遇不測了吧。”
王小年終於知道之前自己爲什麼會在林家突然暈倒了,想必自己的哥哥王大年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遇難了。而眼前的這個人,肯定與自己哥哥的死脫不了干係。王小年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僅憑這個就懷疑我,不太可能吧。”王大年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小年。王小年冷冷的開口:“你可能沒有注意到,你剛剛用來潑我的水,有一部分滴落在了你的手背上。而那些水卻融入到了你的手背之中,就彷彿沒有出現過一樣。”
王小年說完,眼神蔑視的看着眼前這個冒牌的王大年。“而你的身份我應該有所瞭解,想必你就是村長說的人偶師吧。”
王小年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王大年,或者應該說是人偶師。王大年嘴角揚起了笑容,讚賞的看了一眼王小年。
“小子,你挺不錯,居然從蛛絲馬跡中知道了我真正的身份。不錯,看來那個叛徒教的還真好。”王大年嘴角冷笑了一聲,然後接着說道:“想必讓你繼續叫我王大年你也不舒服,當然,我也不舒服。你可以叫我六號,或者叫我六公子,我挺喜歡這個稱呼。”
王小年就那麼冷冷的看着六號,沒有過多的言語,也沒有露出太過仇恨的目光。王小年知道,對方既然主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自己怎麼也不能在活着出去了,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堅守住自己最後的尊嚴。
“你很聰明,不過聰明反被聰明誤。如果是我,一定不會揭露我的身份,這樣起碼你還有活下來的機會。可惜了,原來我可是打算放過你的。畢竟換一個身份還是挺麻煩的。”五號笑着看着王小年,像是看待一個玩偶一樣。
王小年冷哼一聲,但並沒有絕望,甚至於眼神中都沒有其他情緒過多的流露。王小年這個樣子,徹底激怒了六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