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我們就在這裏做一個小小的陷阱就好了。”向小辰對着王小年說,然後將之前準備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向兄,你剛剛拔的那株藥草有什麼用啊。”王小年滿腦袋都是疑惑,眼裏更是打量着眼前的東西。
向小辰笑呵呵,將東西拿出來。“你說那個啊,那個就是給用來毒昏老虎的了。”
之間向小辰從包裏拿出之前王小年抓的野兔,將藥草塞進了野兔的嘴裏,同時用手指沾了一點藥粉抹在了野兔的脣瓣上。
王小年疑惑的看着向小辰,低頭呢喃,你這是在做什麼,怎麼把那麼珍貴的藥粉喂一隻兔子。可是面上卻並不顯。
“這個藥粉對我來說不算是很珍貴,而且,我只是用手指沾了一點,這樣做可以防止兔子過早的昏厥。我相信那隻老虎一般只喫活的動物。”向小辰站在一旁,對着王小年解釋。說完用利器在兔子腿上劃了一小道傷口然後將兔子放了。
“向兄你這麼有把握能迷昏老虎嗎?”王小年還是擔心。
“放心吧,剛剛老虎出動說明現在老虎在覓食,加上這隻兔子帶有傷,傷口會在空氣中瀰漫出血腥味,一定會吸引到老虎的。就跟我以前天天在茶罐裏面給我師傅下藥一樣,屢試不爽。”向小辰笑着說。
做完這一切,向小辰拉着王小年離開了。“向兄此事之後,可願意去我們獵人村做客?”王小年對着向小辰發出了邀請。
“有機會定要去看看,不過我這邊也是有急事,找到丹心草之後我就要返回水藍市了。”向小辰婉拒了王小年的邀請。
不過倒是可以跟着我去水藍市玩玩,正好帶你領略一下,不一樣的生活。向小辰看向王小年,只不過並沒有將話說出來。
他微微皺着眉頭,看着天色。
“城市有什麼好的,我聽我們村長說,城市裏面到處都是喫人的人,一個個的勾心鬥角,大家待人都不真誠。”王小年對着向小辰搖搖頭。
“那我問你,要是你現在回去,會不會在被蛇咬的。”向小辰這話說的略有深意。
“這不一樣,向兄,我們村真的人都特別好的。”王小年對着向小辰說道。
“行行行,不過你先和我去水藍市吧,免得到時候你哥找不到你,後面我在跟你去你們村可以吧。”向小辰對着王小年說道。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了。我相信能認識向兄這樣的人,在那裏一定就能認識更多的人。”王小年欣喜萬分。“這是,小年你有女朋友了嗎?”向小辰對着王小年問道。
“女朋友?那是什麼?”王小年疑惑的看着向小辰。
“就是……反正是一個會對你很好的人。”向小辰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向大哥和向兄一樣嗎?”王小年還是不解。“差不多吧,只是性別都是女的。”向小辰忍住笑意,接着說道:“反正你後面就知道了,到城市裏多讀讀書,擴充一下自己的知識。”
“看書,我挺喜歡看書的,水藍市有很多書嗎?”王小年兩眼放光。
向小辰不打算和王小年繼續這個話題,帶着王小年找了一個背風的山坡搭起了帳篷。“反正比你們村的書多,好了,我們先找個地方過夜吧。明天早上差不多藥效就開始發作了。”
兩人休息之間,王小年開口說道:“向兄,你要丹心草做什麼啊,莫非你有什麼朋友或者親人需要救治?這丹心草雖然療傷效果極佳,但是這個是藥三分毒……”
向小辰不等王小年說完,就出聲打斷:“沒有,我只是要丹心草去製藥,我打算開藥店,正準備主推傷藥,但是缺這味丹心草所以纔來雅閣山脈的。”
“我聽出過村的人說,城市裏面不僅有藥店還有醫院,向兄醫術想必一定很厲害吧。”王小年對着向小辰問道。“還行,還行,至於你說的醫院,到時候我帶你去看看,我是一個醫院的院長。”向小辰謙虛的說道。
“不知道向兄打算如何製藥,想必城市裏麪人流量一定很大,這製藥怕是不簡單。而且丹心草雅閣山脈
應該不剩多少了。”王小年對着向小辰說道。
“這倒是一個問題,不知道小年你知不知道什麼地方還有丹心草。”向小辰對着王小年問道。
“丹心草啊,我們村就有很多,應該還有百株左右吧,而且我們村自己就種植丹心草的。因爲要經常上山,所以丹心草的儲備很多。向兄你要是需要可以到我們村去。”王小年對着向小辰說。
“小年,你變壞了。”向小辰呵呵笑道。
“我說的是事實,向兄一定會去吧。”王小年笑着看向向小辰。“你都這麼說了,我不去怎麼行。我在水藍市還有一件事要辦,不過就兩三天時間就好了,到時候你等一下我,我們一起去。”向小辰對着王小年說道。
“當然,不然向兄肯定迷路在這雅閣山脈之中。”王小年說完,拿出酒壺遞給了向小辰。“我們村有個習慣,睡前都會喝一口酒,就當個好兆頭,睡前喝口酒,活到九十九。向兄你這個酒量,我們村怕是沒人比得過你。”王小年樂呵呵都笑道。
“你是沒見過我師傅,他老人家才能喝,我的酒量也就他的一半,甚至都沒有。”向小辰說完,突然不說話了。
王小年見狀,試探的問,“向兄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傷心事。”
“也沒什麼,就是感覺以前的生活還挺好了,現在跟師傅分別這麼久了,還怪想他的。”向小辰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我師傅是個大話王,謊話精,老酒鬼,還特別囉嗦。跟他在一起特別難受,天天唸叨我,頭都大了。”向小辰吐槽着自己的師傅齊鳴老先生。此時在長白山深處,身着素綠色長袍的老人不禁打了個噴嚏。“說在說我,肯定是向小辰那臭小子又在背後說我壞話,算了算了,孩子大了,管不住了呀。想當年……”老人喝了口酒,嘴裏呢喃了句:“還怪想這臭小子的。”
“向兄雖然嘴上這麼說,想必心裏還是尊敬師傅的。”王小年說道。“還行吧,一般我都叫他老不死的,他就天天叫我臭小子。我和他彼此彼此。”向小辰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