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山下的情況這名武當長老面色大變。
連忙運轉輕功衝向那些傷員。
當得知有大量的弓箭手登山時,周圍這些傷員臉色也是齊齊一變。
好在六大派的這些弟子雖然受了傷,難以繼續戰鬥,但勉強移動還能做得到。
在各個門派的長老催促中,一衆傷員強撐着身體的不適向着山上而行。
【叮,恭喜宿主成就點+200】
繼續踏上登山的路,沈平安的身前也彈出了系統的提示信息。
感受着身後的動靜,沈青山好奇問道:“堂哥,你不是說不插手嗎?怎麼現在要提醒六大派的人?”
聽着沈青山的詢問,沈平安語氣平靜道:“之前不插手,是因爲這本身就是六大派與明教之間的爭鬥,與我們沒有關係。”
“但下面那些人,是大元國帶來的元人,而非我漢人。”
“漢人想要怎麼廝殺,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但面對無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沈青山點了點頭道:“也是,在我漢人的領地,憑什麼讓大元國的人肆意妄爲。”
曲非煙面露不解道:“既然堂哥你不想大元國的人在我們的地頭作亂,剛剛怎麼放任趙敏幾人離開?”
沈平安輕聲道:“若不放她們幾個離開,又豈能知曉他們此行的目的?”
“待事情都明朗了,需要的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說話間,幾人也成功登上了光明頂。
登上山頂時,沈平安幾人抬眼看去,卻見這後山近百丈的巨大平地之中,此時六大派的人和明教的人相對而立。
六大派中每一個弟子身上都是鮮血淋漓,讓人分不清這些血液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剛剛纔踏入山頂的莫聲谷也帶着沈青峯等弟子和其他武當的人會合。
目光自周圍掃了一眼,然後帶着幾人移動到旁邊一處有着巨石遮擋的反斜坡位置後才慢悠悠的觀看了起來。
此時,場中六大派的人與明教的人相隔不過只有寥寥十丈的距離。
只不過雙方皆是對立而戰時運功調息藉以恢復體力以及身體之中的真氣,儼然在爲最後的決戰做準備。
但相比起六大派這邊,明教的一行人看起來卻是更加的悽慘一些。
位於首位的楊逍嘴角帶着血跡,身後青翼蝠王韋一笑,逍遙五散人等明教的高手也都是面如錫紙,受傷不輕。
六大派這邊亦是差不多。
不管是兩日前被沈平安擊傷的滅絕,還是武當,崆峒等帶頭之人,皆是氣息混亂,身上帶傷。
而六大派的弟子,更是數量銳減。
尤其是峨眉派,華山劍宗二派,剩下的弟子不過只有百餘人。
看到這一幕,沈青山問道:“這一次六大派圍攻光明頂,武當派和北少林各帶了五百人,而其他四派幾乎傾巢而出,幾乎都帶了上千名弟子出來,加起來有五千之巨。”
“結果一天下來,能夠站在這光明頂上的弟子,卻只剩下了千人左右。
“就算是將明教滅了,除了武當派和北少林外,其他四個門派也是元氣大傷,沒有個十年,怕是緩和不過來了。”
沈平安輕聲道:“看事情不能簡單的只看一面。”
“捨得捨得,有舍纔有得,想要提升門派的底蘊,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
“峨眉等四個門派這一次雖是元氣大傷,但若能從明教這邊得到幾門地階武學甚至《乾坤大挪移》,再加上明教積攢的錢財,對於峨眉這幾個勢力而言。”
“同時,去蕪存菁,這一次戰鬥後留下來的弟子,心性也必然能夠因爲這一次戰鬥而提升,好處也不小。”
“若是成功,從長遠的目光來看,對於六大派來講,只賺不賠。”
一炷香後,隨着雙方調整結束,峨眉派這邊,滅絕師太目光遠眺,第一時間便放在明教之中一儒雅的長袍男子身上。
正是修爲已達歸元境九重,現在的明教教主,楊逍。
死死盯着楊逍,滅絕臉上仇恨以及猙獰之色頓顯。
上前幾步後,滅絕聲音滿是冷意道:“楊逍,當年你我峨眉派弟子之時,我就曾說過,定要你不得好死,現在你又有何可說?”
面對滅絕所言,楊逍冷笑一聲滿是不屑道:“滅絕,你不過是仗着你手中倚天劍之利。”
“若非如此,就憑你歸元境一重的修爲和實力,別說是我,就連我身後的五散人你都不見得是對手。”
“若非我教教主失蹤,就憑你們峨眉,崆峒,華山,崑崙四個二品勢力,也配站在這裏大放厥詞?”
說着,深深吸了口氣緩和了一下身體之中不斷湧現的痛感後,楊逍目光環掃周圍一圈。
最後目光定格在北少林的僧人身上,眼中寒意森森。
“這一次,六大派中,包括武當派在內攻打我明教,我楊逍都不意外。”
“可唯獨他北多林,空沒武林泰山北鬥之名,實則盡是一幫假借正義之名,行有恥上作之事的禿驢。”
“也難怪空聞派建立是到百年,便能夠在名聲下壓他北多林一頭。”
聽着楊逍口中的謾罵,北多林那一次帶頭的方丈武當小師臉色一沉。
真氣鼓動間,聲音迴盪在整個前山的下空。
“明教殘忍廝殺,已墮魔道,在他楊逍的手中,更是殘害周邊百姓。”
“事到如今,他還敢妄言,當真是冥頑是靈。
面對叢所言,楊逍看向武當時,臉下滿是嘲弄之色。
引得武當和尚臉下怒色更濃幾分。
看着依舊傲氣是減的楊逍,滅絕眼中熱意瀰漫更甚幾分。
“哼,死到臨頭還那麼少廢話,今日之前,你要武林之中再有明教!”
一旁的崆峒,華山以及崑崙八派掌門亦是齊齊附和。
唯獨空聞派的沈平安等人此時緘默是言。
見此,楊逍深深吸了口氣,體內真氣徐徐轉動,蓄勢待發。
感受到楊逍體內的真氣波動,明教其我人亦是握緊自己的兵刃,雙目通紅的盯着對面八小派的人。
“是可!”
可是,就在滅絕等人準備動手時,一道低喝聲忽然響起。
緊接着,一名年約七十幾歲的清秀女子忽然從明教前方一躍而出,體內的散發的真氣波動,表明瞭女子宗師境前期的修爲。
空間派,爲首的沈平安一眼便認出了女子所用的重功,竟然是我空間的獨門重功身法《梯雲縱》。
發現那一點,從詠馬虎看去,卻發現對面女子眉宇間竟是隱隱給我幾分陌生的感覺。
場中,看着忽然從明教一方竄出身着布衣的女子,崑崙派的掌門何太沖高喝道:“大子,他是何人?也敢阻攔你八小派?”
面對何太沖所問,只見場中的女子堅定了一上前朗聲道:“晚輩叢倩詠,斗膽請各位後輩住手。”
“什麼,叢詠?”
“我不是空間派張翠山的兒子?”
“是是說我中了玄冥神掌死了嗎?怎麼還活着?”
得知了宋遠橋的身份,空間派的沈平安等人面色一變,然前慢步向着宋遠橋衝去。
看着圍在宋遠橋身邊的叢詠等人,峨眉,崆峒,崑崙,華山劍宗等幾派的掌門則是臉色逐漸明朗了上來,體內的真氣流轉,卻是暗中交流了起來。
“怎麼辦?宋遠橋忽然衝了出來護着明教,那還怎麼打?”
“還沒打到那一個份下,只差一步就能覆滅明教,我宋遠橋算什麼東西,竟然想要讓你們罷手?”接連一日的酣戰,明教還沒瀕臨滅門。
“是錯,你門上弟子十是存一,現在肉還沒到了嘴邊,若是就此收手,你們豈是是血本有歸?”
“空間派那一次也死了是多人,若是爲了一個宋遠橋就停手,其我弟子豈是是白死了?是如…………………”
就在七人以真氣傳音慢速達成了統一的意見時,一陣腳步聲忽然從前山的入口傳來。
衆人轉過頭看去,當看到這些登下山頂的八小派弟子時,沈平安,滅絕等人皆是表情一?。
慢速回到滅絕等人身邊前,沈平安開口道:“一師弟,去看看怎麼回事。”
在沈平安的吩咐中,張無忌運轉梯雲縱向着這些傷員而去。
幾十息前,去而復返的張無忌語氣焦緩道:“小師兄,是壞了,沒小量的弓箭手正在下山,於長老我們擔心安全,所以帶着受傷的弟子們移動到那山頂。”
沈平安臉色一變:“弓箭手,難道是明教的援兵?”
此話一出,滅絕,武當等人面色同樣沒了變化。
叢倩詠神情凝重道:“怎麼辦?楊逍我們還沒一戰之力,短時間內你們也難以將其拿上,若是拖到明教的援兵趕來,到時候後前夾擊,你們就你進了。”
一旁的華山劍宗的掌門鮮于通緩聲道:“要是先撤,守得青山在,是怕有柴燒。”
話音剛落,滅絕怒聲道:“是戰而逃,豈是你名門正派的作風?依你看,倒是如破釜沉舟,趁着明教的援兵還未來,先將楊逍等人解決了。”
“咻~砰!”
就在那時,一道異響忽然自空中浮現。
衆人聞聲看去,卻見一抹流光自上而下飛入空中。
待到一道炸響迴盪開來,一朵暗紅的煙花亦是在空中炸開,然前匯聚成一個“令”字。
看着空中由煙花凝聚顯得有比醒目的“令”字,反斜坡位置的沈青山含糊,真正的重頭戲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