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趙爸回來啦!”
人未到聲先聞,韋孫子,你這都快趕上王熙鳳了。
趙孽畜顯然早就習慣了拿韋斌當空氣,毫不猶豫的就邁着正步繞過他走進了屋子。
老子懶懶的抬了眼皮一掃這手插着褲兜,滿臉戲謔混不正經的傢伙轉身也跟了過來,又扭了頭,往趙孽畜脖子窩裏蹭了蹭。
老子就是裝兒子也比你這真孫子強了百倍!
趙孽畜此時兩手託着我,似乎是因着我的動作,從善如流的低下頭在我後腦勺上落下一吻。
老子太陽穴上青筋一跳,又立刻以自身超強意志力頑強剋制住瀕臨爆發的強烈衝動。
擦!老子又沒讓你回應你這麼配合幹什麼!!
哪成想趙孽畜身後那孫子竟還有膽子火上澆油。
“我說趙爸啊,戀童是一項十分嚴重的心理疾病,猥|褻未成年那是要判罪的。你總帶着簡明希去看心理醫生,有沒有覺得自己也應該去看看?這對你有好處啊。”
姓韋的!你還真他媽敢說!
你敢說還真他媽敢讓老子聽見!
小心老子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這孫子還知道趙孽畜有心理問題,有問題沒早勸他去治病,你又是幹什麼喫的!
不知道這天下喜歡男人的都是變態麼!他要是早治好了老子還至於到如今被他騷擾的習以爲常了麼!!=皿=
害的老子現在還得他媽的主動獻身,我心裏頭的這悲憤之情那簡直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老子眯了眯眼睛,看着趙孽畜近在咫尺的脖子,和他脖子上還泛着青的血管。
你說,我這一口利牙要是就這麼咬下去,那是不是就能稍微解點恨了?
趙孽畜仍舊沒搭理下一刻就被他自己逗得哈哈大笑的韋斌,彎下腰把我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老子趕緊調節自己的滿目兇光,用着茫然中略微無措的眼神對上站起身的趙孽畜,抓着他袖子的手使上了些力氣。
趙孽畜頓了下,又抬手揉揉我的腦袋,“等等。”
然後他才從我這對他來說本就如同小雞子似的力氣裏抽回了自己的袖子轉身走了。
老子的視線當然要緊緊的粘着他的身影,寸刻不離!忠貞不渝!
忽然,一隻大爪子在我眼前揮了揮,笑嘻嘻的,“喂!別看了,眼珠子都快脫框了!”
老子真想一巴掌摑他臉上,但此時情緒過分激動絕不利於自身優勢。
更別提老子那胳膊也抬不起來多少。
所以老子歪了頭,伸了脖子,眼睛繼續無知而執着的追尋趙孽畜消失在茅房口的足跡。
韋孫子“呵呵”笑了兩聲,那隻爪子也如影隨同的繼續擋在我眼前。
我擦!你個孫子是不是真的活膩歪了!!
“啊……”我用手支着沙發靠墊往前挪了下,然後使出了大力氣上前抬手想要扒拉開韋斌的爪子,發現似乎高度達不到也躲不開那孫子,我一下子就急了,口中聲音也多了點,“啊……啊……”
當然,此時可是考驗演技的關鍵時刻,所以我的眼圈也微微急紅了!
額,這完全是老子的自我感覺,猜的。
可還沒等我有進一步的演繹,我的手腕就被韋斌一下子抓住了。
看着眼前突然開闊的視野,我心中一跳,耳邊就聽韋斌頓了下後沉聲問道,“這表……是鈞同給你的?”
老子強忍住回過頭看他一眼的衝動,用膝蓋支在沙發上,一手扶着沙發背極爲困難的跪了起來,繼續去尋尋覓覓——趙孽畜。
只是在發覺被人抓着不能繼續往前移時,我纔回過頭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啊啊”的往回扯着手,掙不開後才又抬頭茫然的看了眼韋斌,又低頭扯着手腕。
剛纔那眼看見韋斌皺着眉不鬆手的翻看着手錶,難不成……這表還有什麼門道了?
以白癡的智商爲擔保,老子好不容易騙來的東西當然不能被別人搶走,所以我的手指頭也毫不客氣過去摳着錶帶,同時笨拙的想要推開韋孫子的手。
韋斌愣了愣,又抬起頭看着急的腦門都冒汗的我。
老子根本看都不看他,只拿眼角餘光密切注意其他一切動態,並跟這錶帶上的爪子進行艱苦的奮鬥。
“幹什麼了?”
“嗯?”韋斌鬆開了爪子,看了眼走過來的趙孽畜,站起身訕訕的笑笑,“沒事沒事,跟他玩呢。”說着又要來摸我的頭。
我側着腦袋躲開韋斌的爪子,往前撲向趙孽畜……把他壓倒在沙發上!
孽畜啊,你可真他媽是老子的救星!
老子剛纔險些就要穿幫了!
餓米豆腐……
趙孽畜笑笑,自己順從的躺在沙發上,一手扣着我的腰扶着我坐在他腰上,另一手用從茅……額,洗手間洗好的溫毛巾擦着我的臉,“剛纔玩什麼了,都出汗了,跟我說說。”
老子當然不可能回答,只想安安靜靜由着他的動作享受被有錢人伺候的高級待遇。
唯一的問題就是,趙孽畜那隻手正摸到這殼子的癢穴上。= =
老子死活躲不過,又經不住此孽畜使壞水故意的撓了撓,就只好“咯咯”的笑倒在他身上,還來回的扭了一扭。
這笑音好聽的讓老子立馬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真是老子發出來的?他太陽的!!
“我說你們別這麼擱我眼前膩歪行不行!這在古代簡直就叫有傷風化!”韋孫子說着,還一邊用手猛搓自己胳膊上的皮,咬着牙倒吸着涼氣。
你個孫子他媽的給老子閉上嘴!老子早晚要殺了你們這幫孫子滅口!(ノ=Д=)ノ┻━┻
趙孽畜只又笑了笑沒理會韋斌,撐着我坐起來,擦了擦我的脖子後,又抓過我的胳膊幫我仔細的擦乾淨手。
孽畜,你還真不用這麼愛乾淨,這纔出門多大一會兒功夫,你至於每次回來都給我清潔一次麼?
算了,看在你這孽畜給我個金錶的份上,老子就大度的暫且饒了你!
老子一隻手被趙孽畜拿着擦,自己轉着另一隻手腕上的手錶美,就又聽見韋斌難得正經的聲音。
“鈞同,那表,你就這麼給簡明希當玩具玩了?”
趙孽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給我擦胳膊。
“不過是塊表罷了。”
“唉,你話怎麼能這麼說,那可是……”
“韋斌。”趙孽畜打斷他,“只是塊表。”
“……”
老子斂着眼睛暗中記下最新信息,韋斌此時似乎也對趙孽畜沒轍了,長呼出口氣,“算了算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這孫子又看着呆在趙孽畜懷裏自娛自樂的我沉默了一會兒,用上了難得正經的語氣。
“簡明希,你說你怎麼就變成了這樣。”韋斌無奈的笑了笑,“想當初在會議室舌戰羣商的簡明希,那一張滿滿全是理的嘴,能把我都噎個半死……”
韋斌頓了頓,又輕聲道:“那個時候,屋子裏的人,誰不寫個‘服’字……”
老子無視韋斌抽風的感慨,微微舉起帶着手錶的手腕,衝着趙孽畜晃了晃,然後又呆又傻的看向趙孽畜笑了起來。
趙孽畜靜靜的看着我,眼睛裏沉沉的壓抑着讓人震動的情緒。
過了好久,他才捧着我的臉慢慢低下頭,輕輕的吻在我的額頭上。
“很好看。”
“明希,你帶着很好看。”
我說孽畜啊,你這樣表現讓老子很心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