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擼娃,互擼娃,一個蛋上七朵花,犯罪欲大,都不怕,啦~啦啦啦!弟弟大大洞洞大大,互擼娃!弟弟大大洞洞大大,都不怕,啦~啦啦啦!互擼娃!互擼娃!爆~菊花!”
小紅一邊洗菜,一邊輕輕地哼唱少爺教給她的這“兒歌”“小紅,你唱的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9g-ia”
小菊好奇的問。
小紅燦爛的一笑,悄悄的說:“小菊姐姐,這是小少爺教給我的兒歌,好聽嗎?”
“好聽。”
小菊微微有點嫉妒,說道:“小紅,能教教姐姐不?”
“能啊,你聽着,我唱了。”
於是,兩個一大一小的美貌丫頭,邊洗菜,邊你一句我一句的輕輕哼唱,小菊學的很認真,而且此歌朗朗上口,一會功夫,小菊就學會了。
“小紅,我覺你的嗓子很好,尖尖的,以前唱過歌不?”
小菊問道。
“沒有,以前連飯都喫不飽,哪有力氣唱歌,多虧少爺……”
小紅想起了自己的身世,眼睛紅紅的。
“少爺心腸極好,本事又大,如果少爺年齡再大點就好了。”
小菊點點頭,想起少爺送給她的,心裏就甜蜜蜜的,滿眼都浮現少爺稚嫩的面孔和亮如星辰的雙眼。
“小菊姐姐,你是不是喜歡少爺?”
小紅笑嘻嘻的問。
“別亂嚼舌根,小心太太聽見了可不是鬧着玩的。”
小菊嚇了一跳,左右看看,就見王雪琴打扮的花枝招展,正準備出門的樣子,似乎聽見了小紅的話,微微愣了楞,也沒在意。藏家
小菊的臉色唰的白了,心臟跳的厲害,心裏直埋怨小紅口沒遮攔,這要真讓王雪琴知道了,後果很嚴重。
“小菊,小紅,我要出趟門兒們,中午不回來了,如果少爺回來,你們要好好侍候知道嗎?”
王雪琴手提着包,扭動着豐滿的臀部,走到兩人面前說道。
“知道了,太太。”
小菊,小紅急忙站起來,低着頭回答。
“那我走了,小菊,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王雪琴丟下一句話,優雅的邁着小碎步走了。
“太太真漂亮,小菊姐姐,你現沒,太太越來越年輕了,好像20多歲的大姑娘一樣。”
小紅眼裏冒着小星星羨慕的說。
“別忘了姐姐可比你早來陸家多少年,太太啥摸樣我能不知道。”
小菊早就覺王雪琴身上的變化了,按說太太年紀不小了,越活越年輕,越來越漂亮,讓人羨慕嫉妒恨!
“嘻嘻,這下自由了,哇!今天的天氣很好呀。”
小紅開心的望着藍天,可愛純真的樣子讓人看了心馳神往。
“嚇死我了!”
小菊拍拍鼓囊囊的胸脯,對小紅翻個可愛的白眼,嬌嗔道:“你還有心情樂,都快嚇死姐姐了。”
小紅不解的看着小菊,問道:“姐姐很害怕嗎?爲什麼呀?”
“以後太太在的時候可千萬不能說那種話知道不,別忘了我們是下人,就是喜歡少爺也憋在心裏,千萬不能讓太太知道,會出大事的。看小說還是藏家”
小菊怕怕的說。
“曉得了,小菊姐姐。”
小紅的好心情一下被破壞了,不服氣的噘着紅脣,說道:“少爺從來不把我們當下人的。”
“那是小少爺,不是太太老爺,不是大少爺,小姐,以後可不能得意忘形,小少爺對我們好,那時我們的福氣,我們不能自毀長城,讓人抓住把柄。以前李副官的女兒可雲的結局多慘,我可不想步其後塵。”
小菊用大姐姐的口氣教導小紅。
“小菊姐姐,如果少爺要你,你該怎麼辦?”
小紅又拋出一個重磅話題。
小菊的臉不自然的紅了,想起小少爺的無賴和柔情,頓時悠然神往,然後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其實,她早已是少爺的人了,身子給了少爺,這一輩子註定逃不掉了。
小紅畢竟是小女孩,現在無憂無慮的生活,讓她早已忘記了愁,看到小菊姐姐迷醉的樣子,拉着小菊的手,嬌滴滴的說:“姐姐,咱們不想了,反正小少爺是喜歡你的,我看的出,我們還是唱歌吧,家裏沒人,我們可以自由的唱”“你的嗓子好,你先唱一段給姐姐聽聽。”
小菊說道。
小紅也不客氣,張嘴就來,放開嗓門,頓時清亮的嗓門傳到了大門外:“互擼娃,互擼娃,一個蛋上七朵花,犯罪欲大,都不怕,啦~啦啦啦!弟弟大大洞洞大大,互擼娃!弟弟大大洞洞大大,都不怕,啦~啦啦啦!互擼娃!互擼娃!爆~菊花!”
陸爾傑一下車,就聽從陸府裏傳出那“兒歌”不由的微笑,站在院門外,仔細的聆聽,越聽越激動,這聲音怎麼有些熟悉呢?好像是前世聽到的一種聲音,纏綿憂傷尖利,如絲如繭,餘音繞樑,就如同剪不斷的水流,清冽而甜美。一兒歌被演繹的完美無缺。
手下人看到小少爺呆呆的站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也聽到了陸府裏傳出的奇怪歌聲,不知少爺在想什麼。
“至尊?”
手下人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哦”陸爾傑反應過來,說道:“你們去忙吧。”
然後快步向陸府走去。
“少爺,你回來了,太好了。”
小紅停止歌聲,歡歡喜喜的跑上去拉住小少爺的手,有些撒嬌的味道。
“唱的不錯。”
陸爾傑捏着小紅的嫩手誇讚道。
“沒有啦,人家瞎哼哼的。”
小紅聽到少爺的誇獎,不好意思的紅暈了俏臉。
陸爾傑看着不好意思的小菊,上去一手拉着一個,進入屋裏,小菊忙去倒水,陸爾傑轉身眼神灼灼的盯着小紅的俏臉看了又看,依稀現眉目間那位民國間大美人周旋的樣貌,自己真是太大意了,怎麼這麼長時間沒看出來呢,我的天哪,現寶貝了哈哈。陸爾傑按住內心的狂喜,問道:“小紅姐姐,你來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麼呢?”
小紅被少爺灼灼的眼神凝視的不好意思,低垂着頭回答:“我姓周。”
陸爾傑雙手一拍,絕了,對頭,奶奶的,我家住着可是未來的歌星啊。據民國記載,金嗓子周璇出身貧苦人家,後來被一戶姓王的人家收養,改名爲王小紅。不久,養母改嫁給上海一名姓張的工人,就將小紅送給了住在北京東路的一戶周姓人家,這樣,小紅又換了姓,叫周小紅。周小紅長至七八歲時,周家家境日益貧困。根據周璇自己的回憶:養母被迫去幫傭度日,那個被鴉片燻黑了肚腸的養父竟喪心病狂要把我賣去妓院當妓女,幸虧養母及時搭救,才免去我一場更大的災難……那時,日子越來越苦,往往餓着肚子呆呆地坐着,口水直往肚裏咽……她在給《萬象》雜誌寫的文章中這樣說:我自幼愛聽人家唱歌,耳音也好,常常跟着哼,一遍兩遍,三遍四遍就能上口了,在學校裏,我唱歌的成績總是第一名。她常常獨自在家,以唱歌來釋放自己內心的哀愁。周璇成年後,內心的陰影也許就來自於蒼涼的童年。童年的苦難深深烙在她的心間,使她的性格變得抑鬱、內向、多愁善感。
周璇的一生都在尋找,尋找父母,尋找自由尋找愛情,它們都好像有,又都好像沒有,周旋一生可以說是說不盡的淒涼悲苦。
瞭解周璇身世的陸爾傑默默的凝視着眼前的小紅,伸出小手捧住小紅的嬌美臉蛋,語氣深情的呼喚:“小紅,覺得少爺對你好嗎?”
小紅不知少爺這是怎麼了,但是從眼裏看出少爺不一樣的神情,對於少爺突兀的一句話,小紅重重的點點頭:“少爺對小紅很好,很好。”
說着,眼圈就紅了。
“喜歡唱歌嗎?”
陸爾傑柔柔的問。
“喜歡。”
小紅感到少爺的小手柔情的撫摸自己的臉蛋,心裏甜甜的。
“少爺要把你打造成萬衆矚目的明星,小紅,來,少爺再教你一歌。”
陸爾傑握着小紅的手,心裏柔情無限,難以自拔。
“天涯呀海角覓呀覓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哎呀哎哎呀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家山呀北望淚呀淚沾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哎呀哎哎呀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人生呀 誰不 惜呀惜青春小妹妹似線郎似針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哎呀哎哎呀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