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峯迴到都尉府就接受了諸人的恭賀,應付完衆人後,他讓李從煜安排自己帶來的人才,一經排查居然發現少了兩人,而且還是他最爲關注的兩人,因爲這兩人的才能都是C級,不是潛力而是實力。
他立馬將自己的侍從派人出去搜尋,搜尋結果是一無所獲,就在他暗自懊惱時,侍從們來報府外有兩人要求見他,模樣大致與他搜尋之人類似,這才讓他放下心來。
書房之中,劉峯與兩名青年交流良久,終於獲得了他們肯定的答覆——願意爲他效勞。
晚上,劉峯在校場上爲其帶回來的人才們接風洗塵,直到酉時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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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都尉府大堂
劉峯剛回來還沒有怎麼休息,便召集麻青鎮的核心成員,政方李從煜、許彬、張安國,而軍方張澤軍、張正孝、蕭城以及被劉峯十分看重的章化和郭逢春。
八人坐在大堂之中,氣氛還算不錯,相互聊天中不乏喜意。
人數到齊一炷香後,劉峯才姍姍來遲,這已經是他慣用的伎倆了,衆人也都習慣成自然。
衆人立刻正襟危坐,抬頭正視劉峯。
待劉峯坐下後,衆人起身行禮,然後禮畢各自落座 。
坐在主位上的劉峯看着座下的自己體系內的核心成員,心中閃過一絲莫名感觸,這就是他的班底,未來爭雄的本錢。
“此次召集諸位來。就是告訴諸位本將軍此次前往郡城已成功獲得支配三山縣的名義,然後和你們商議下我三山縣的官員任命。” 劉峯沒有再客套,而是直奔主題。
衆人聞言,神色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劉峯,這是什麼情況,像這種高層人事任命豈是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可以置喙的,不怕老壽星上吊——嫌命太長。
“呵呵,你們不用驚訝,其實也不算是太過高層的任命。比如你們的任命自由我乾綱獨斷。但是一些副隊正、火長或者縣衙方面官吏還是希望你們可以給些建議。”劉峯笑着說道,人事任免權他自是要好好抓在手中,但是隨着攤子的做大,他已不可能親自去關注大部分底層夥伍長功績和能力優劣。故而他要通過手下之人來進行簡拔。
當然。若是C級以上的士兵他還是會親自關注的。
聽罷。衆人心中一鬆,轉而開始思考起來。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們之間也有權力爭鬥。他們自己也有走的近的人甚至是親信,自然希望可以爲自己的親信爭取個好位置,也能讓自己的權力增大幾分。
當然這纔是基業初創,他們之間的鬥爭還只是雛形,還沒有形成所謂派系。
掌管政務的李從煜心緒百轉,他明白劉峯的一個原則,就是決不讓麾下任何一個人有過大的權力,無論軍政。
就拿他來說,麻青鎮建立伊始到現在,政務方面總有兩到三個分攤權力,先是郭逢春、李明淵,後是許彬,再來就是張安國。
按照這個原則出發,他自然明白自己該怎麼說話,於是率先說道。
“軍方的事我就不說了,就拿政務方面,按照魏制,一縣設一縣令,其下有縣丞、主簿、巡檢,訓導等職,然此是官員由大人決斷,縣衙一般設壯、捕、皁三班和吏、戶、禮、刑、兵、工六房。”
“吏房掌:官吏的任免、考績、升降等;戶房掌土地、戶口、賦稅、財政等;禮房掌典禮、科舉、學校等;兵房掌軍務;刑房掌刑法、獄訟等;工房掌工程、營造、屯田、水利等;皁班主管內勤,壯班負責縣衙警衛,捕班負責緝拿偵緝。”
“三班主事稱爲班頭,六房主事稱爲書辦,級別令吏,雖是吏員,然職權不小,不可輕視。”李從煜侃侃而談,將縣級行政機構說了個大概。
衆人聞言,俱是暗自點頭,與他們瞭解的縣衙機構相去不遠。
倒是劉峯聽着很有些興趣,這些與他前世一比對,機構大致相同,但也有不同。
吏房大致與組織部相當,戶房大致與財政局、土地資源局等等相當,禮房與教育局類似,刑房與檢察院、法院相當,後面的工房比較複雜建設局、交通局都能管到。
李從煜觀察了一下劉峯的若有所動的表情,然後道:“大人,煜舉薦房東明爲禮房書辦。”
他明白六房之中兵房權力多被軍方拿走,甚至有可能被廢除,自不可能選這個,而吏部和戶部一管人事、一管財政,除非劉峯明確要讓他們舉薦否則他是不會輕易涉足的。
至於工房如果不出意外必定是魏師傅主管,也只有他能勝任,剩下的禮刑二房,禮房目前看起來比較受劉峯重視,也容易做出成績來,而且權力頗爲不小,故而他選擇讓自己的親信擔任禮房書辦。
許彬和張安國目光一閃,他們的根基着實太淺,無法與李從煜抗衡,目前來說只有一個令吏身份,而沒有什麼心腹或信得過的手下。
然而劉峯眼神卻變得有些迷離,不知在思考什麼,手指不停的敲打着座下的椅子扶手。
李從煜有些鬱悶,他在說話劉峯居然陷入思考,他既不好打斷劉峯思考、又不好直接退回座位上,只好保持這個姿勢。
十數息之後,劉峯迴過神來,看到場中情況,有些尷尬道:“衝光,不好意思,走神了還請見諒。”
“沒事,大人也是所有感悟嘛。”李從煜雖然鬱悶,但是也給劉峯一個臺階。
“呵呵,你剛纔說什麼。”劉峯開口問道,隨着身份地位的提升,他發現只要自己不是有意過分,屬下總會爲自己維持面子。
李從煜只好重複道:“煜舉薦房東明爲禮房書辦。”
劉峯聞言,腦中一回想,這房東明是D級人才,從麻青鎮初始便在李從煜麾下辦事,能力不錯,現爲陳季鎮裏正,事情辦的也算井井有條。
“你們怎麼看。”劉峯轉向其他人。
軍方則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啥都沒聽到的模樣,他們也都是受到提點再加上自己的感悟,明白軍政分開是紅線,過線的話很容易遭到劉峯打擊。
自然,劉峯也明白各中原因,可以說這也有他在背後推波助瀾。
否則,軍政不分,就算一統天下,內部也是藩閥林立的結果。就像袁世凱那樣,明明實力天下第一,統一中國就在眼前,卻忽然轟然倒塌。
稱帝絕不是根本因素,甚至就當時而言,稱帝還符合實際情況,他敗就敗在內部軍閥的實力太過龐大,直皖奉等派系居然掌管數省軍政大權,儼然獨立王國,就算他不稱帝未來結果也一樣,畢竟權力頂峯只能有一個人,誰不想坐坐那個位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