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晚上,張揚和警局裏的人都找瘋了,但是依舊沒有一點方言的線索。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依舊沒有找到方言的線索,張揚狠狠一拳砸在了車上,臉色難看的要命。
“張隊,要收隊嗎?已經一個晚上沒有一點線索了,繼續找下去機會也不大,我看要不收了吧?”一個警員看見張揚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張揚抬起頭,看了警員一眼,再次低下頭,沒有說話。
警員見張揚沒有講話,也是大氣都不敢出,哪裏還敢說收隊的事情,轉頭就跑了。
張揚的情緒很不好,方言已經推算出了自己會是下一個受害者,他做了所有的準備,就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將方言跟丟,這樣的情況下,方言最大的可能是出現意外了。
想到方言可能出現意外,張揚的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心中很是不安。
這種情緒隨着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強烈,邊上的警員也是更加的小心翼翼,根本就不敢在張揚面前說話。
等到中午的時候,所有的隊伍都餓得頭昏眼花,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張揚身邊的氣壓在直線下降,他身邊三米之內幾乎是沒有人會靠近的,到了陽光大曬的時候,方言一個人慢慢的出現在張揚的視線中。
張揚幾乎是飛奔道方言的身前,一把將方言抓住,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
方言的身上還有些水漬,褲腳上更是沾滿了泥土,風塵僕僕的樣子像是去了很遠的地方,但是重要的是,方言並沒有出現意外,張揚頓時鬆了一口氣,沉着臉看向方言:“你昨天是怎麼回事?去了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有多危險?”
方言沒有看向張揚,也沒有回答張揚的話,臉上寫着疲憊還有一些失魂落魄的感覺。
張揚有些奇怪的看着方言,剛想開口問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聽見電話的鈴聲,張揚眉頭皺了起來,快速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喂?”張揚忙活了一晚上,情緒本來就有些不好,聽見電話那邊傳來的吵鬧聲,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喂,張隊嗎?我們這邊發生了一起火災,火災現場裏面發現了一個死者。”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聲音。
張揚眉頭一皺,有些煩躁的罵罵咧咧道:“這種事情什麼也歸我們管了?你們就不能自己看着解決嗎?”
張揚剛想掛電話和方言好好說說,就聽見電話裏面說道:“不是的張隊,因爲這個死者好像是個學生,是南大的,我就是想要打電話確定一下是不是和校園連環兇殺案有沒有關係,要是沒有關係的話那就打擾了。”
“等等!你剛纔說什麼?”張揚眼睛頓時一瞪,驟然抬頭看向方言。
“火災裏的死者是個南大的學生。”
張揚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直接對着電話裏面說道:“你們在那裏等着,我們這就過去。”
問到了地址,張揚就直接掛了電話,叫警員收隊之後一把拉過方言,火速趕到了火災現場。
路上,方言一句話都沒有說,張揚看着方言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沒有多說,只是心底有些奇怪,之前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都沒有讓方言變得魂不守舍,最多就是有些悲傷而已。
昨天,方言到底是去了什麼地方,爲什麼回來之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而且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發生火災,昨天是一晚上的大雨,到了早上之後纔開始有些好轉,直到十點多的時候纔開始出太陽,而現在正好是一點左右,這火要是燒起來的話,要多大纔可以在雨天之後將這個房子燒掉?
張揚的腦海中飛快的轉動着,方言坐在一邊眼中大霧飄散,身子偶爾有些顫動,到那時張揚卻根本看不出來,更不知道方言在想些什麼。
想過了所有的情況之後,張揚眉頭皺了起來,照理說,這個火災應該和校園兇殺案沒有關係纔對,畢竟按照方言的推斷,這個兇手下一個要對付的人應該是方言。
但是這個案件的發生也是太突然,不管怎麼說,不去看一眼,張揚心底有些不放心,帶上方言則是想要讓方言幫忙給些意見,不管方言現在的情緒怎麼樣,張揚對方言的信任還是沒有變。
根據電話裏提供的地址,張揚帶着方言很快就到了,是一戶民宅,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了,整個牆壁完全的焦黑,什麼東西都毀了,一到現場就可以聞到一股濃郁的燒焦的味道,比較奇怪的是除了這個屋子,邊上的屋子卻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
張揚有些疑惑的掃視了一下現場,眉頭微微一皺,對着方言示意了一下之後走向警戒線裏面。
方言看着這個房子神色有些恍惚,嘴巴抿了抿之後跟在張揚的身後走到了警戒線裏面,進去的時候在警戒線邊上的警員還深深的看了一眼方言,眼中有些驚訝,他沒有想到會有一個學生模樣的人會來現場。
張揚在外面看着一片焦黑的房子,很快一個警員走了上來,正是剛纔打電話的警員:“張隊,你來了,這裏的情況就是你看見的這樣,火災發生的時間不久,現在還有些地方在着火,我們的同志排查現場。”
張揚點點頭,接過警員遞過來的手套,一邊帶上,一邊說道:“我進去看看,裏面除了滅火之外什麼事情都不要做,要是破壞了重要的線索,我找你們算賬。”
聽見這話,警員凝重的點點頭後開口說道:“我們到現場的時候,這個地方的東西已經全部被毀了,消防說是煤氣側漏,由明火產生的爆炸,裏面可能還會產生二次爆炸,還是比較危險的,根據房子主人的說法,當時房間裏還有一個人,我們也進去看過,裏面只有一些殘肢,我們估計裏面的人可能已經被炸沒了,至於煤氣側漏是人爲還是意外,我們還在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