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死活。”陳鬱看完侯峯帶回來的照片,“啪”的扔在桌子上,散落的到處都是。
“這個人叫什麼,是幹什麼的?”陳鬱指着照片上一個年輕人對侯峯問道,照片裏吳本清正一臉諂笑的陪在那人旁邊。
“老闆,他叫徐安,是萬恆集團上海公司的總經理。我調查了一下,萬恆集團是個大公司,徐安的父親徐應是國內富豪榜前1o位的人物,身家在百億以上。”
“嗯,不錯。”陳鬱對等他評定這次任務成敗的侯峯笑着了頭,算是肯定他的努力。
侯峯盯梢很在行,讓他爬窗摸門甚至劫道都可以,可讓他去調查那些企業,專業上差了許多。能夠查到徐應這個人物,證明他用心了。
關鍵之處就在確定是什麼人和陳鬱作對,一旦這方面確定了,經濟方面完全可以由唐婉兒,張世傑等人還有手下的專業團隊去調查。實在不行把他四姐或者他媽媽請出來,基本上是無往而不利。
用正規手段進行處理有障礙的話,那就是真正需要侯峯他們這些人的時候了,侯峯巴不得陳鬱給他安排兒事做。現在他們那些人,不是去洋山市那邊訓練保全公司的人,就是到空軍醫院輪值保護蘇。這日子過的平淡,侯峯他們心裏癢癢着呢。
“老闆,要不要,我把這兩個人都請回來?”侯峯恬着臉對陳鬱道,話的時候心離開陳鬱一段距離,不上哪句話不和陳鬱的心意,一腳就會踹在他屁股上,侯峯現在經驗很足了。金剛他們那1o幾個人,現在就屬侯峯在陳鬱面前最活躍,這和侯峯的性格有關。猴子就是他的外號。不過這是陳鬱比較樂於見到的,陳鬱一直希望金剛他們那些人融入正常的生活。替他辦事是一方面,但是陳鬱不希望他們只懂執行命令,那樣生活還有何樂趣可言。
“請回來幹什麼?”陳鬱瞪着侯峯問道。
“聊聊。”侯峯咧着嘴笑道。
“去去去,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愛好的?要聊,自己找他們聊去。”陳鬱噓踹一腳。侯峯嚇的遠遠地躲開了。
“鬱,你就不要欺負侯峯了,侯峯是個老實人。”陳鬱身旁的唐婉兒勸道,唐婉兒看過好幾次陳鬱對侯峯動手,不是拍腦袋就是踹屁股,而且侯峯看起來比較瘦弱,她有兒不忍。
“咳咳婉兒你什麼?侯峯老實?”陳鬱簡直目瞪口呆,形容侯峯的詞有很多,唯讀老實這個詞不沾邊。侯峯和金剛他們那些人。當初可是被當作殺人機器培養出來的,專門執行一般部隊難以完成的任務。光侯峯一個人,手底下的人命就不知多少,列出來地話,不知道得多長的一串。
“怎麼了?侯峯很老實啊。”唐婉兒對陳鬱的反應有奇怪,平時侯峯見到她時非常恭敬,遠不如在陳鬱面前那樣跳脫,是以給她“老實”這個印象。
“呃,呵呵,老實。侯峯是很老實。”陳鬱心中古怪,不過他不想對唐婉兒起她不知道的那些事情。如果讓唐婉兒知道,前幾天陳鬱還帶領侯峯他們跑去把楊崇光裝在麻袋裏打了一通,不知道她會作何想。
陳鬱狠狠的瞪了侯峯一眼,嚇的侯峯碎步竄到門邊去了。
唐婉兒沒有看到陳鬱威嚇侯峯的眼神,她靠在陳鬱身邊對陳鬱燦然一笑。“鬱,既然我們手中掌握了這麼多的材料。要不要我再跑一趟東方研究所。我想吳所長這次應該不會拒絕和我們合作了。
“婉兒,吳本清只是個人物,根本無關緊要。東方研究所是中科院和復大的下屬單位,上面一紙文件,無論他怎麼反對都沒用。上次你去東方研究所,他演地那出戲實在是拙劣無比,他以爲那樣我們就會望而卻步了?實際上。就算研究所所有的人都反對。那我們強勢入主的話,他們也沒辦法。”陳鬱攬着唐婉兒坐下道。“主要問題不在研究所方面,現在是有其他人也在盯着研究所。之前媒體上那一招很厲害,把水攪的混成一塌糊塗。這是看研究所的兩個母單位文件都下達了,所以才用了這一招逼我們止步。你看媒體上的,什麼國家安全,背後黑幕羣情洶湧之下,一般人誰還敢繼續下去?一旦大帽子扣在腦袋上,那可是千夫所指。”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不從吳本清那裏入手了?”唐婉兒問道。
“等,等所有人都跳出來,然後一鍋端。”陳鬱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吳本清這裏還不能放,要繼續跟進。現在這條線還沒有完全串起來,要通過他把所有幕後的人都查出來,暫時不宜採取行動。”
“現在剛出現一個徐安,不過我相信幕後的人不僅僅是他。給媒體打招呼的人我這裏已經有了頭緒,那不是徐安這樣的人可以請地動的。而且那個人和我有兒恩怨,需要慎重。”陳鬱爲唐婉兒解釋道,“這件事有兩方面的可能,我的對手故意給我使絆子或者是在對東方研究所的行動上和對方撞在了一起。如果是第一種的話,對我地行動掌握的如此準確,倒是有些另人難以置信。現在看來,是第二種可能居多。”“萬恆集團是地產家地,現在仍以地產爲主要投資方向。徐安參與進來,不排除盯上研究所那塊地的可能。但是怎麼操作的,還需要繼續調查。徐應可是個大富豪,他兒子想必手頭也很寬裕。既然徐安擋在了咱們的路上,少不了要讓他破兒財。我看中東方研究所,可跟媒體上那些惡意的猜測完全搭不上邊兒,我是真正的想要投資搞科研。這樣的話,先隨便讓他們折騰,把研究所折騰垮了也不怕,我需要地東西,估計他們不大可能會感興趣。等他們暴露地差不多了,目的都擺在明面上之後。再決定到底怎麼對付他們。”
陳子卿向陳鬱通報,是京城宋家地老三向媒體方面打了招呼,這讓陳鬱慎重許多,本來準備快刀斬亂麻地他放緩了動作。在不清楚對方目的的情況下一頭撞上去可討不到好,宋宜明能夠利用的資源相當豐富,宋家勢力十分龐大。如果這個曾經讓他破了相的宋宜明和上海這邊的人聯起手來。那隻能用大麻煩來形容。那樣地話,陳鬱最佔優的或許就是他的武力了,而這卻是在他們這個檔次的人中,需要慎重使用的。
“不管怎麼,東方研究所最後還是要落到我的手裏,至少我需要的東西會歸我。這次媒體事件,讓中不高興,這徐安有得寸進尺。
“夏少,是這樣的,本來我安排了兩種方法。一種是等東方研究所徹底堅持不住垮掉,我們把那塊地低價拿到手中。另一種是通過市政府方面,給東方研究所在郊區另安排一塊地,把原有佔地置換出來。東方研究所現在的情況就像是瀕於破產的企業,但是還有口氣,等它垮掉需要兒時間,用第一種辦法的話需要等等。如果是第二種,那立刻就可以實施,可操作性更強,對於東方研究所和他的母單位來,更能夠接受。我們補償他們一部分資金,把研究所盤活了,研究所不用倒閉,何樂而不爲呢?”徐安爲夏人傑解釋道,“現在各方面關係我都已經打通,不管是用那種,最終我們都會有所收穫。”
“你的意思是,讓我想辦法給東方研究所在郊區安排一塊地方?”夏人傑皺着眉頭問道,這種做法他並不陌生,用地皮換取企業生存展所需的資金,一些國企改制過程中曾經用過。不過這又要讓他出馬,他有些猶豫。
“隨便一塊破地就可以。”徐安趕緊回答。
“我考慮考慮。”夏人傑沉吟半天,沒有正面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