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手□□的佛珠遽然在手中急速轉動起來,閃起一串耀眼的光芒,從他成名至今,死在他這串佛珠之下的人,已經不少於百人,不在乎今天再殺一個陳二嘎。
這裏有五個人,當然都是不可一世的高手,他們如果同時出手,連陳二嘎自己都沒有把握能夠對付的了。
“好,你走。”過了很久很久,韓良的手按住了方明那串蠢蠢欲動的佛珠,對着陳二嘎道:“但你若是想通了,隨時都能來找我的。”
陳二嘎再不說一句話,拉開椅子,站了起來,推開了門。
他還沒有走出去。走到門口,他又停住了腳步,看了一眼韓良,道:“雖然今天我們沒能合作,但日後你若是有什麼難處的話,大可找我幫忙的,因爲我喜歡你這個人。”
他一走出門,就看到了李興,李興居然一直站在門邊偷聽着。
“你在幹什麼?”陳二嘎面無表情地看着他,道。
“我……”李興手足無措起來,訥訥地道:“我怕二哥你有危險,就在門邊守着。”
“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陳二嘎道。
“嗯……”李興抓着自己的後腦勺,道:“都聽到了,但我無心的。”
“沒事,聽到也好,也好見識見識這些大人物的做事方式。”陳二嘎拉着他的衣服,走了出去。
李興看着陳二嘎的身影,道:“二哥,但是你爲什麼不答應他們呢,跟他們合作,是有利無弊啊。”
陳二嘎停下了步子,盯着李興,李興忍不住激靈靈地打了個寒噤。
“我告訴說,很多事情,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那麼簡單。”陳二嘎的面色很凝重,道:“就算我加入了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會將我視作他們的一份子的,我只是充當了一個殺手棋子的作用,等到張楓一死,那張楓的勢力就會落入他們的手裏,而屆時,他們爲了封口,就會反過來咬我的。”
李興眨巴着眼睛,聽的愣住了,他確實沒有想這麼多,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原來是這樣的。他第一次見到陳二嘎,只把陳二嘎當做是一個上天的寵兒,現在他才知道,陳二嘎的成功絕對不是靠上天的垂賜,也不是靠運氣,而是自身的實力。
沒有實力,什麼都沒有。
“而且,他們也太低估了張楓,就憑張楓的城府,絕對不會想不到他們回來復仇的,張楓肯定早就做好了準備,等着他們自投羅網,他們的計劃一旦實施,至少有九成的可能敗落,到時候,死的就不是張楓了,而是他們自己的。”陳二嘎繼續道。
李興只覺得全身一陣冰冷,看來很多事情,確實不是眼睛看到的那麼簡單的,現在他跟了陳二嘎混,才知道想在這條道上混口飯喫,是多麼的不容易,不但要實力超羣,而且更要有過人的心機跟謀略。
陳二嘎冷酷的臉上,忽然夾雜起了一道笑容,道:“不過,他們也並非一無是處,我們大可利用他們跟張楓的這種敵對關係,爲己所用的。”
賭場裏面的人漸漸地多了起來,因爲已經時至黃昏了。
陳二嘎走向了一張百家樂的桌子,這張桌子上,玩的人最多。陳二嘎隨便找了一張位子坐了下來。
李興以前雖然也賭錢,但頂多打打麻將,玩玩紙牌,很少來賭場的,因爲他沒有那麼多的錢。
他站在陳二嘎的身後,陳二嘎坐在“14”號的位子上。
兩個荷官站在對面,一個牌箱放在桌面上。剛纔的一局已經結束,又到了下注的時候了。
陳二嘎彈了個響指,一個服務生就端來了一杯酒,陳二嘎拿在手裏,喝了一口,將手裏的砝碼全部押在了“和”上面,整整一千萬。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地都投在了他的臉上,他笑了笑,道:“我運氣一向比較好的,就是不知道這裏的和局賠率是多少?”
荷官冷冷地道:“一賠十。”
陳二嘎點了點頭,道:“那敢情好,我要是贏了,那這一千萬就變成了一個億了,不錯不錯。”
他朝着荷官指了指,道:“開始發牌吧。”
荷官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將牌一張張地發了出來,陳二嘎看都沒看,只是慢慢地喝着酒。
李興站在他身後,真是替他捏了一把汗,“和”的意思就是說,莊閒兩家的牌點必須要是一樣的,這樣的概率當然是微乎其微的。
“二哥,你這樣太冒險了吧,你有把握嗎?”李興弓着腰,悄悄地對陳二嘎道。
陳二嘎側過臉,低聲道:“那個荷官手裏的牌箱中的牌是可以操控的,他想給別人發什麼牌,就發什麼牌,我這一次投了‘和’局,他就一定不會讓這牌和的。”
李興“啊”了一聲,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還投和,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懷嗎?”
陳二嘎笑笑,道:“但這種操控牌的伎倆,到我這兒就不靈了。”
荷官將閒家的牌翻開,一個8一個9,七點。他朝着陳二嘎切了切手,道:“這位先生,請開牌。”
陳二嘎上面的明牌是4,他瞄了一眼底牌,是2,加起來就是六點,七點跟六點,很明顯不一樣大,那這一牌就是莊家贏了。
李興的額頭上面已經沁出了幾絲冷汗了,擦了擦,道:“二哥,怎麼辦,輸了啊。”
陳二嘎將杯子裏的最後一口酒喝盡,才道:“別急,看我的。”
他將那張2放在手心裏,往桌子上一拍,“啪”的一聲響,把桌子都震的跳了跳,他才笑眯眯地把手拿開。
那個紅心二居然一下子變成了黑桃三。
李興看的怔住了,剛纔明明是2的,怎麼轉瞬之間就變成3了呢?他不懂陳二嘎用的是什麼手法。
荷官也是大驚變色,因爲他知道發給陳二嘎的是什麼牌,他想不到陳二嘎是怎麼將這張紅心二變成黑桃三的。
難道是特異功能?
李興忽然想起了以前看的星爺的《賭聖》。
陳二嘎樂悠悠地將一億的籌碼拿到自己的面前,喃喃地道:“原來贏錢這麼容易啊。”
憑藉這一手,陳二嘎往後在賭場上豈不是呼風喚雨了嗎?不過他並沒有繼續贏下去,因爲他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
他不希望將雙刀鬼三孃的賭場贏到倒閉。
“去,將籌碼換成錢,存到你的賬戶裏面去,順便把我的那塊表給贖回來。”陳二嘎拍了拍李興的肩膀,就走了出去,走出了大門。
李興站在那裏,半天纔回過神來。
尼瑪,一個億啊,就算李興在那個坑爹的老外快餐廳裏送外賣送上十輩子,也掙不到這麼多的錢啊。
這一億的籌碼抱在懷裏,十分的沉重。
陳二嘎坐着出租車回去的時候,童娟已經回來了,正在花園裏面澆花。
陳二嘎走到她的身後,在她那肥碩的屁股上面捏了一下,道:“美女,你每天除了澆花之外,難道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幹了嗎?”
童娟白了他一眼,道:“這裏是聖靈之地,你怎麼能做出這麼猥瑣的動作呢,要是你褻瀆了耶穌,當心耶穌把你帶走。”
陳二嘎打了個哈哈,道:“我這條爛命,耶穌大人是看不上的。”
他從屋子裏面搬出來一張凳子,坐着,又道:“對了,我讓你去約魯君,你約到了沒有?”
“放心吧,已經約好了,今天晚上八點,在豪門酒店。”魯君道。
“你辦事,我放心。”陳二嘎摸了摸了童娟的肩膀,道:“爲了獎勵你,今天晚上我們來一把怎麼樣?”
“來一把”的意思就是“做愛”。
陳二嘎的手沿着童娟的脖子,慢慢地摸上她的那兩隻聳立的雙峯。
童娟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道:“你能不能正經點?”
陳二嘎陰笑着,道:“男人不色,那還叫男人嗎,你說是不是?”他掙脫童娟的手,雙手伸進她的乳罩裏面,捏住了她那已經挺立起來的兩顆蓓蕾。
“啊……啊……”童娟的口中忍不住呻吟出來。
她跟那個鄭中華雖然在一起三年,但從來都沒有結合過,她的年紀雖然不大,但也已經快三十了,女人到了這個年紀,就會像一隻餓狼一樣,體內的性慾就好像是瀑布一樣,一瀉千里。
陳二嘎的手捏住他兩點的時候,她內褲中的洞穴已經有點氾濫了。
陳二嘎在如佛寺裏面修煉了三年,雖然如今修爲大增,可這三年來,從來沒有碰過女人,所以體內的慾望也像是颶風中的海浪一樣,翻滾呼嘯。
兩個人衣服還沒有脫,就滾到了那張低矮的木□□面去了。
木牀承受不住兩人強烈的動作,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陳二嘎的棒子堅硬如鐵,運棒如風,一進一出之間,發出一連串“噗嗤噗嗤”的聲音,液體在兩人胯下的交匯處氾濫成災,變成一串串白色的泡沫,將兩人的黑毛都全部打溼了。
童娟的肉慾猶如洪水般爆發,兩隻手緊緊地抓住牀單,牀單都已經被撕碎,她的身上滿是汗水,一滴滴地汗液將她的全身浸潤。
陳二嘎的兩隻大手握住她那纖細的腰肢,胯下發力,一次次地撞入了她的花心深處。
她的那兩隻高聳的乳峯迎合着一進一出的動作,上下左右亂顫着。
也許是兩人太久太久沒有交合了,兩人的動作都非常的張狂,牀發出的聲響在屋子裏面迴盪着。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