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蘭姐
“張芳，給你商量個事情……”肖景陽說。
“呵呵，什麼事情？還那麼正式？”
“我，我……”肖景陽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你怎麼了啊，給哪個女人欺負了？”張芳咯咯笑着，“姐幫你出氣！”
“不是，誰欺負我呢，我是說，我想和你……”肖景陽的嘴裏好像塞了棉花。
“和我？”張芳不笑了，停下來，“和我怎麼樣？”
“想和你在一個房間住！”
“你欺負我！”張芳臉一紅，“肖景陽！不帶你這樣的！”
“不是，不是，我……”肖景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臉憋得通紅，“我……嗨，我還是給你說實話吧……”
……
張芳聽到肖景陽說完，心裏也爲肖景陽擔憂，她躡手躡腳走到門口，探頭看了看走廊裏沒有人，輕輕地把門鎖死，“景陽，你怎麼不早說？”
“怕你擔心啊，”肖景陽低聲說，“張芳，我不想你替我擔心，……”
“傻瓜，我喜歡擔心你！”張芳說完，臉騰地又紅了，兩隻手不自然的揉搓着。
肖景陽倒了杯水，遞給張芳，“謝謝，……”
“你那麼客氣？”張芳沒有接他的水，把頭扭到一邊，生氣了。
“哦，不說謝謝，不說了……”肖景陽放下水，“現在該怎麼辦？”
“你說呢，先把滕敏救出來吧，要不我們去報案？”
“報案？嗯，是個好主意，可是，現在公安局正在找我呢！”肖景陽皺着眉頭，“張芳，要不……”
“我去報案，這樣好吧？”張芳盯着他，“我去救你相好的，你可要好好報答我！”
“嗯，好吧，……滕敏怎麼是我相好的？你不要說笑！”
“我說笑了嗎，你還不承認？”
肖景陽沒有吭聲，他心裏也不知道自己有幾個相好的了，櫻桃、滕敏、李秀兒、唐琳琳，還有這個張芳，她們誰是自己的相好，誰又不是呢？肖景陽心裏想着，陷入了一陣迷糊，他目光遊離起來，張芳？櫻桃？滕敏？唐琳琳？自己是個什麼人？心裏到底是在想着誰？肖景陽的思緒飛到了涉縣的九步溝，那裏好像有着特別親切的感覺，自己可以在那裏開心自由，那裏的青山綠水、飛流急湍、層巒疊嶂，似乎都是自己的依戀……
“肖景陽！……我去報案，……”張芳衝着肖景陽喊道，摔門而出。
肖景陽給張芳這一喊，激靈一下子回過味兒來，坐了會兒，他想，自己不可以這樣下去，應該去回車巷去看看底細，那裏應該隱藏着這樁案子的祕密。
於是，肖景陽帶上墨鏡，穿了個大短褲，踢踏着拖鞋出了旅店，打了輛出租，在夕陽下擠進了熙熙攘攘的車流。
到了回車巷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兩旁的酒吧按摩屋什麼的都亮起了昏黃不清的燈，穿着暴露的女人在門口或者玻璃門後面，衝着街上來往的男人搔首弄姿，秋波亂送，伴着靡靡之樂，凌亂着整個巷子。
肖景陽故作輕鬆地搖晃着進了巷子，——爲了逼真展現自己的紈絝子弟的模樣，他還故意的在冷飲店裏買了瓶啤酒，拎在手裏做道具，然後才一步三晃的踱進小巷，——這樣的形象在社會里不給看好，但是，在小巷裏是那些女人追逐的角兒，好幾個年輕女人甚至攆上來，要拽他，“老闆，來我家歇歇，……”
肖景陽輕佻地和她們說笑着，並不停，——他要去巷子盡頭——
短短的巷子兩旁盡是按摩店、洗腳屋、酒吧、舞廳，好像兩旁的綠化樹，數量比它們甚至還要多，肖景陽邊走邊注意着來往的人，——他知道自己的對手是怎麼樣的人，——還是小心的好！
在巷子的盡頭處，肖景陽停下來，這裏還是一派寧靜，燈光不是太好，“懷春緣雨”四個隸書寫就的大字，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黯淡，一個女人坐在門口，招攬着生意，眉描的很濃，身材苗條，粉紅色的小褂貼在身上，兩團肉球把小褂頂開，兩個半球赫然入目，“乾洗還是按摩？先坐下來休息下……”那女人說。
肖景陽一顫，腦子裏面赫然出現了白果先生暗示給自己的那個俏麗女人！
“我乾洗……”肖景陽說。
女人把肖景陽引進屋子，“老闆坐，三十的還是五十的？”
肖景陽故作瀟灑，“五十的！”
女人熟練地給他的頭髮揉搓，梳理，按摩，……
“聽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吧？”肖景陽搭着嗆問。
“老家東北的，“女人回答。
“來這裏多長時間了啊？”
“剛來……”
肖景陽知道，這裏的人都會說自己剛來，和客人總是假的多於真的。
屋子不是太大，分裏外兩間，外面是做乾洗，邊上是一張牀，裏間是什麼模樣，會不會有自己要找的東西呢？肖景陽的大腦迅速轉動着，想着怎麼可以進去看看，想着那裏會有什麼祕密？
“怎麼稱呼？”
“叫我蘭姐就是了。”
“哦，蘭姐，你這兒地方這麼小，怎麼按摩？”
“按摩要去裏面，那裏的地方大些，老闆，要不要放鬆下？”
“好啊，你的技術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技術當然好了，不過，老闆要試試才知道……”蘭姐說着，用身子輕輕的貼着肖景陽的臉摩擦着，那雙**擠壓着他，柔軟，堅挺。
肖景陽的乾洗過頭髮後，感覺神清氣爽，蘭姐餘外又給他按摩了肩膀，“這個是免費的，只要老闆你舒服！”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屋子裏面的燈光不是太亮，不過，在這黑夜裏倒是很明顯，肖景陽跟着蘭姐挑開門簾進了裏屋，裏屋果然比外面大，佈置的好像臥室，或者的確就是臥室，裏面生活起居用品什麼的備的很齊整，蘭姐讓肖景陽坐下來，沏了杯茶遞給他，“先喝杯茶，我洗個澡，……”說着，扭身進了房角隔開的一個小格子，格子是用毛玻璃做的，從外面看去，裏面的人影影綽綽。
蘭姐脫去外套，扭開水龍頭，水流聲嘩啦啦作響，肖景陽看着玻璃上映現的那女人曼妙的身姿，下面開始蠢蠢欲動，一股子騷動在遊走，幾乎要讓他醜態畢露，牀單給他坐的扭成了一團。
“該你了，你也洗洗……”蘭姐披着浴巾走出來，突兀有致，細腰如柳，翹臀似磨，看得肖景陽兩隻眼睛要冒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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