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鍾一祭出來,頓時散發出一股玄黃之氣將夏宇和鳳舞倆人籠罩在其中。那灰色小球爆炸散發出來的能量浪潮打在玄黃之氣形成的防護罩之上,竟然是連一點波瀾都沒有激起。而鳳舞也終於是長長的出了口氣,深深的朝前面的灰色光芒看去。
只見那道灰色光芒在停頓了一瞬之後,頓時以更快的速度朝夏宇這邊襲來,幾乎只是十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灰色光芒就撞擊在玄黃防護罩之上。頓時,整個防護罩都蕩起了一層劇烈的波瀾,夏宇和鳳舞的心都瞬間提起,雙眼都眯成了一條線,生怕這防護罩頂不住崩裂掉。
不過索性的是,玄黃之氣雖然是劇烈的晃動,可是卻沒有半點崩裂的樣子,數息之後,灰色光芒的威能終於是完全散盡,頓時消失在天地間,而玄黃之氣也是恢復了正常,只是看上去稍微有些稀薄。
“呼”
夏宇終於是長長的出來口氣,波濤洶湧般的心終於是漸漸平靜了下來,而一邊的鳳舞卻是一臉凝重的朝山洞盡頭的看去,因爲剛纔她就是發現這倆道灰色光芒是從原先那時空漩渦所在的位置發出來的。
“該死的,居然是鴻蒙鍾。這寶貝居然落在了荒古世家傳人的手中。”
就在鳳舞朝山洞盡頭望去的時候,在那無盡虛空之後的一個小千世界之中,那發出倆道灰色光芒的身影頓時爆發出一股龐大的能量,他仰天一聲怒吼,頓時將整個空間都給活生生的震塌了。他那詭異的雙眼卻是狠狠的朝夏宇倆人所在的方位瞪了一眼,隨即詭異的消失在原地。
夏宇見危險解除,心神一動,收了鴻蒙鍾,這東西雖然好用,可是卻太耗能量,就剛纔那短短的時間,他就感覺體內的真氣像是流水一般的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如果那灰色光芒要是在強盛一點的話,夏宇都不知道能不能支撐的住。
沒有任何的廢話,夏宇微微露出一絲苦笑,隨即從空靈珠裏面拿出一把丹藥塞進了嘴裏。便盤坐在地上開始恢復真元,丹藥一吞下就立馬化開,頓時一股股龐大的藥力被煉化成一絲絲純淨的真氣,湧入到體內的八卦陣圖之中,在經過八卦陣圖的在一部淬鍊之後,在被八顆金丹吸收。
不得不說夏宇的身體就是一個無底洞,如果是一般八卦天的武者一次性吞下如此之多的丹藥之後,估計不用煉化了,直接就被那龐大的藥力給撐的爆體而亡了,可是夏宇這個喫貨卻根本連塞牙縫都不夠,一把丹藥下去還不到數個呼吸的時間就被完全煉化,可是體內的真氣卻只是恢復了不到一成。
夏宇毫不猶豫的再次從空靈珠之中拿出一把丹藥塞進嘴裏,而且這一次丹藥的品階比先前的還要高,最低的都是低階中階。如此過了小半響,夏宇在吞了幾十把丹藥之後,終於是恢復了真元,他猛的一睜開雙眼,眼神之中頓時射出倆道青色的光柱,那光柱瞬間淹沒在虛空之中,下一秒竟然是詭異的出現在遠處的石壁之上,頓時射入到石壁之中足足四五丈之深,才漸漸消散。
“看來你已經恢復過來了。”‘
一旁的鳳舞見夏宇睜開了雙眼,就知道他已經恢復了修爲,隨即看了看遠處石壁之上倆個深深的孔洞之後,一臉淡然的說道。
“嗯,恢復了個七七八八,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夏宇微微點了點頭,隨即看了一眼這美豔絕倫得無可挑剔的女子,心底沒來由的蕩起了一層波瀾。他心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纔將盪漾的心給平復下來。
“當然是往墳冢裏面去啊!這可是上古虛無大帝之子紫竹神君的墳冢,裏面肯定有了不得的寶貝。既然來了又怎麼可以空手而回。”
鳳舞不假思索的道,一說到寶貝倆字,眼中頓時散發出一道精光。臉上更是露出一抹興奮之色,哪裏還有先前的那般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
“不是吧,你不怕剛纔那打出那灰色光芒的老繃子追殺啊!還有你對這墳冢的主人很瞭解嗎?”
夏宇頓時眼前一亮,看樣子,鳳舞好像是對這墳冢的主人很瞭解,最起碼比自己要知道的多的多。頓時他的心思又開始活躍起來,一雙眼珠子一個勁的滴溜溜直打轉。
“當然怕,不過你放心那人肯定是來不了這裏的,不然也不會等到現在都還沒出現了。至於紫竹神君的話,他本來就是我那個時代的人,本身更是超越了神元,幾乎是半隻腳踏入了道玄之境的無上存在,是當時爲數不多可證大帝的幾個大能之一,只可惜卻是生不逢時,他的父親以證得大帝之位,所以他註定是沒有希望了。”鳳舞頓時一臉的感慨之色,好像是在回味她以前的時代,也好像是在爲紫竹神君感到可惜。
“他父親是大帝和他證大帝有什麼關係嗎?”夏宇一臉疑惑的問道。
“廢話,你難道不知道一個大千世界在同一時期只能誕生一名大帝嗎?”鳳舞狠狠的白了夏宇一眼道。
“那不就是說你們那時候所有武者的希望都斷了。”夏宇頓時心底一驚,他以前還真沒有聽說過這事情,一個大千世界在同一時期只能誕生一名大帝,這對於天下武者來說確實是有點殘忍了。
“確實,不過大千世界武者雖然多,可是能夠達到神元之境的又有多少,就更不用說是證道大帝了。”鳳舞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一臉淡然的數道:“而且這世上沒有任何事情是絕對的,就算是大帝也不可能天下無敵,據我所知,在遠古時代就有着一種人他們天賦異稟遠超常人,他們的實力完全超脫了大帝,可是他們卻不屑證帝,他們的使命就是屠帝。”
“屠帝”
夏宇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嘴巴張得老大,還以爲自己是聽錯了,在他以前的認知中,大帝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就是這方世界的神靈一樣,沒有人能夠違背和超越他。可是剛纔鳳舞的話確實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就好像是先前在古族祕境之中,虎蛟跟他說的那番話一樣。
鳳舞沒有在說什麼,她只是一臉平靜的站在邊上,等着夏宇自己消化這些信息,因爲他知道不管是誰在第一次聽到這些時,肯定都會感到驚懼,一時間難以接受,想當初她又何嘗不是如此。
半個時辰之後,夏宇終於是恢復過來,他淡淡的看了一旁的鳳舞一眼,說道:“那你現在是什麼修爲?”
鳳舞深深的看了夏宇一眼,不知道他心底在想什麼,怎麼忽然問起她的修爲來了,不過他也並沒有打算隱瞞的一絲,一臉淡然的說道:“目前只是剛恢復到神元初階。”
夏宇眼中精光一閃,微微點了點頭,心底卻是大大的吸了一口氣。剛纔鳳舞說之恢復到神元初階,如此可見她的修爲還遠不止於此,只不過是因爲被封印的時間太久了,導致還沒有完全恢復到當年的巔峯狀態。頓時,夏宇心底安定了不少,有這樣一個高手在身邊,那這次墳冢之行危險度會降低不少。
“有什麼東西可以幫助你恢復修爲的。”夏宇微微一沉思,又開口說道,畢竟如果鳳舞的修爲越高,對他就越有好處。
“不用費心了,其實你那玉佩對我的幫助很大,不然我也不可能這麼快的恢復過來。”鳳舞微微一笑,她當然明白夏宇的意思,她也很希望早點恢復到的巔峯時期,不過到了她這樣的境界一般的天地靈藥根本就沒有半點用處。除非是那種逆天級別的無上天才地寶或許對她有些幫助,不過像那樣的天地奇珍又哪裏是這麼容易得到的。
“我的玉佩居然有這麼大的威能?”夏宇頓時心驚不已,如此看來,他胸口處的玉佩的品階絕對超出他的想象,鳳舞竟然是靠着玉佩之中的威能恢復過來的,他可是知道當初鳳舞的境地的,就連凝聚身體都很艱難,可現在短短的幾年時間就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嗯,雖然我不知道你這玉佩的品階,不過我想因該不比鴻蒙鐘差多少,只是裏面好像有一股強大的禁制之力,將它的威能幾乎是完全的禁錮,而且那禁制好像是隨着你的修爲增長而逐漸的減弱的。”鳳舞眼中閃過一道驚駭之色,當初在進入玉佩之中的時候,她也被驚呆了,那恐怖的威能竟然是讓她不敢動彈半分,光只是那驚人的氣息就讓她有種頂禮膜拜的感覺。
“堪比鴻蒙鍾,你確定沒有弄錯嗎?”
夏宇頓時一聲驚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鳳舞。並不是他不相信鳳舞的話,只是這消息比他知道古樸小鐘就是鴻蒙鍾還要來的震驚,畢竟鴻蒙鍾他還是在上古天庭之中得到的,有這般威能還是說的過去,畢竟當年的上古天庭可是號令諸天萬界的存在。
可是他胸口的紫色玉佩卻是完全不同,這東西可是他母親在臨終前掛在他脖子上的,一直以來他雖然知道這東西很珍貴,但根本就沒有想過和鴻蒙鐘相提並論。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變得更加複雜起來,如果鳳舞所說的不假的話,那他父母的身份就值得玩味了,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至寶。
夏宇陷入了沉思之中,對於他父母的身份產生了懷疑,重重跡象表明,他的背後好像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在推動操控他的一切,而他的父母就是那股力量的傳遞着。
“到底是誰在操控我的人生,難道真的是那妖邪少年所在的魂族。”夏宇心底忽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頓時感到身體一陣發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