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王騰用手輕輕拍着候律師的背,說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好像是出車禍了嗎?”
候律師突然想起來了,聽王騰這麼一提醒,總算心裏清楚了那麼一點。
不過人剛剛經過昏迷狀態,腦子還處於一種空白狀態,大部分的事都想不起來了。
王騰就不停的一直安慰,說道:“候姐,你是撞車了,不過是我救了你。”
“你救了我?可能嗎……”
候律師肯定是不相信的,她剛剛覺得自己都快要死了,身體特別難受,爲什麼突然一下就好了起來?
王騰肯定是不能提起小雲雨決的事情,於是就跟候律師撒了個謊,說道:“其實我是個神醫啊,不管你信不信吧。”
“你真的是神醫?沒有騙我吧。”
候律師怎麼說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會被這荒唐的兩句話給欺騙了,說道:“王先生,你到底在跟我開什麼玩笑。”
“姐,我沒跟你開玩笑呀。”
王騰一猜就知道候律師肯定不會相信,也就沒有再去做過多的解釋,說道:“你現在沒事了,如果還覺得身體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吧。”
候律師雖然不太相信,但她剛剛從出車禍到現在,重傷確實是很快就好轉了。
這讓她不信王騰的話都不行了。
也許王騰真的是個神醫,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麼認識是不可能發生的,說道:“王先生,謝謝你。”
“姐,沒事啊,咱們兩個誰跟誰呀。”
王騰也趁現在趕緊去套個近乎,畢竟候姐可是個大律師,說道:“那我先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好的。”
候律師也跟着點了點頭。
這時,孫益生和司機兩個人都跑過來了。
孫益生一看見候律師一點事都沒有,傷勢居然好轉了起來,便說道:“你的傷怎麼突然好了?”
“我也不知道。”
候律師總覺得說王騰是個神醫,這句話聽起來特別荒唐,但事實擺在面前,她也突然頭暈了一下。
貨車司機也跟着嘆了口氣,說道:“我的神啊,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我還以爲我要賠很多很多錢呢。”
“被這樣撞都沒事,你這小姑娘命也是夠硬的。”
孫益生跟着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王騰看着候律師頭還是暈乎乎的,似乎整個人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說道:“姐,先送你去醫院吧。”
“好,謝謝你了。”
候律師答應後,貨車司機就跑過去把大卡車給開了過來。
但與此同時,救護車也到了,從車上下來好幾個美女護士,包括兩名醫生也在內,他們抬着擔架就飛快的跑了過來。
“傷者在哪呢?”
幾個護士左右回頭到處看。
王騰就朝這方向招手,說道:“在這呢。”
醫生走過來的時候,一看見候律師渾身是血,就用儀器給她檢查了一下身體情況,後來發現體內居然一切正常,根本沒有受傷的地方。
“剛剛是你出的車禍嗎?”
旁邊兩個護士都覺得好奇,還以爲是不是救錯傷員了。
候律師說道:“對啊,你沒看見我渾身都是血嗎?這還能有假。”
“你……這不可能啊。”
醫生都被嚇傻了,他行醫這麼多年第一次遇見這種奇葩的事情,說道:“你被撞那麼嚴重,怎麼一點事都沒有啊。”
“醫生,你就先帶候姐去醫院休息兩天吧,她可能精神狀況不太好。”
王騰也懶得去解釋了,小雲雨決的效果就是這麼厲害。
它不僅僅可以讓重傷的人痊癒恢復,說不定還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那就先去留院觀察幾天看看吧。”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太驚訝了,說道:“你們兩個去把傷者送回醫院。”
兩個護士就走上來,把候律師用擔架給抬上了救護車。
王騰也陪着候律師一塊進醫院去了。
候律師到了大醫院之後,又經過了許多高檔設備的儀器掃描檢查體內狀況,後來報道結果還是一切正常。
主治的楊醫生看了之後就覺得驚訝,說道:“這女的不會是個仙人吧。”
“哦,呸呸呸。”
楊醫生是在醫院上班的人,絕對不迷信,剛剛突然說錯了話,趕緊一口給吐出去。
“既然沒事,那我可以出院了嗎?”
候律師覺得身體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都可以下牀走路了,完全不需要住院。
雖然如此。
楊醫生還是建議候律師在留在醫院多觀察幾天,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呢,說道:“候女士要不您多住幾天院,確保萬無一失再走。”
“對呀,候姐,你還是多住幾天吧,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又不着急的。”
王騰也跟着勸了候律師兩句,就算沒病也當休養生息了。
候律師是個女強人,同時也是個工作狂,爲了賺錢可以說是日日夜夜拼了老命的在加班,說道:“那怎麼行,還有很多官司等着我去打呢。”
“候姐,不急這一時半刻吧,錢多賺點少一點無所謂啊。”
王騰接着說道:“錢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開玩笑,那是九十年代說的話,這年頭金錢就是一切。”
候律師拼命的賺錢,就是想爲了過上更好的生活,如果沒錢就只能是低人一等,一輩子的窮人翻不了身。
這年頭看病、住房、養小孩什麼都要錢。
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在候律師眼裏看來,就是用來安慰自己的話。
王騰是個鄉下人,他過粗茶淡飯的生活早就習慣了,看錢自然是不重的,說道:“候姐,你怎麼想就怎麼是吧,但身體還是要緊啊。”
“好吧,我可以住院,但只能住三天時間。”
候律師的時間非常緊張,沒有一刻是多出來的,說道:“下個星期一我還得回去。”
“那樣就最好了。”
楊醫生其實覺得這麼個女人也是夠可以的,只是隨和的笑了幾聲,說道:“賺那麼多錢,別把身體給搞垮了。”
“好,給我安排一間獨立的病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