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來救他罷。”帝釋天淺淺一笑,蹲*替我抹去腮邊的眼淚,“乖,不哭。”
我抓着他的手,哽咽道:“可是,你的傷……”
帝釋天搖了搖頭,柔聲道:“娘子想救他不是麼?我沒事,你不用替我擔心。”
帝釋天毫不猶豫的救了小泉,可是他卻不記得我是誰,他現在的記憶只是停留在從家裏跑出來的時候。
之前有聽說他父親已經派人來長安尋找他的下落,於是我便與帝釋天一起將他送到了那些來尋找他的家臣手中。
也直到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小泉是苗疆大祭司的兒子,因貪玩跑出來被人誘拐至瓊羽閣,這也是爲什麼他有情蠱的原因。
“姐姐,謝謝你。”
他最後揮着手對我說道。
尖尖的下巴,圓圓的臉,笑容乾淨而純真。
那些黑暗的過去已經離他而去,如今他應該有一個更爲乾淨的未來。
小泉,就這樣,一定要勇敢而堅強的活下去……
小泉的事告一段落之後,坑爹的狐狸這才慢悠悠的便說出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他說,“嘛,人家之前忘了說哦~千年一度的神界三巨頭大會要開始了哦*”
所謂神界三巨頭大會,說穿了就是實力最強的三部BOSS就以後的一千年是戰是和,怎麼戰又怎麼和,且怎樣以最小的代價爲自己的子民爭取到更多的福利的一場脣槍舌戰。
如今最強的三部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天部、阿修羅部、夜叉部。
如今這三部的王也依舊是萬年不變的,帝釋天、摩珂玥羅?流觴、容回迦楉?岐墨。
雖然這三位大神都互相很是看不順眼,但這是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便留下的規矩,如若不照辦,到時候什麼誰誰誰又打算聯合誰誰誰造反,誰誰誰又與那誰誰誰不和,誰誰誰又準備投靠誰誰誰,誰誰誰又看不起誰誰誰之類的謠言便會傳出來鬧得神心惶惶。
所以不管他們內心有多麼的不願意,三位大神也必須聯手將這三巨頭大會辦的熱熱鬧鬧的,且表面上還得在這段時間裏相親相愛。
綜上所訴,我不由得再次感嘆,當官不容易啊,當國家主席更不容易啊*
上一次的三巨頭大會是在夜叉部舉行的,正所謂風水輪流轉,所以這次便又輪到了天界的無淚之城。
其實姑娘我個人是比較希望這場大會辦在阿修羅界的,無淚之城雖然清雅別緻,但我更喜歡那看得見摸得着的奢華啊*而且那裏還是咱現在的祖國不是*畢竟祖國辦大會,人民也爭光嘛*
狐狸說完之後過來在我臉上輕啄了一下便走了,連給揍他的機會都沒有給我留下便踩着他那朵騷包桃色雲逃走了。
據說那朵雲還只有夜叉王才能駕馭,自他被流放以後便一直被先前夜叉八大將之首的摩尼跋陀羅強佔,直到上迴天界大戰的之後,狐狸重新奪回了王位那朵雲才真正的物歸原主。
不過,這些都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大家還記得《西遊記》裏面的筋斗雲否?那騷包的桃色雲除了顏色形狀,其餘功能皆與筋斗雲一模一樣,眨眼之間便可行十萬八千裏的路程。
我本以爲在狐狸走後,帝釋天便會迴天界,而我也好順便跟着去免費觀觀光。誰知,帝釋天卻說天界有穹崖照應着不用擔心,他打算帶我去一個有趣的地方。而至於那個有趣的地方究竟是哪裏,他卻不肯告訴我。
從皇宮與魏紫道別的時候,這摳門的花妖居然說要感謝帝釋天拯救了長安城,所以送了一塊深藍色的類似於鑽石一樣的石頭給他。
魏紫說,那塊石頭叫希望,是她一個叫薔薇的姐妹從另外一個神祕的國度帶過來的,不過……
魏紫後面說什麼我已經基本上無視了,眼前我能看到能感受到的都是那塊深藍色寶石的獨特色澤與魅力。就連這麼明媚的陽光,也不能搶奪它半分的光華。
它靜靜的躺在帝釋天如玉的手中,那般的美麗,那般的妖嬈,彷彿沉澱了整個塵世的浮華。
內斂而寂寞,熱情而安靜。
寂寞的藍,誘/惑的藍,一直在撩撥着我最脆弱的心絃。
“帶上我,你便是這世間最高貴最美麗的女王。”
“帶上我,你便可以讓所有的男人臣服在你裙邊,將所有放/蕩的無恥之心狠狠踩在腳下。”
“帶上我,來吧,跟我融爲一體,我將賜予你獨一無二的魅力!”
它一直在呼喚着我,一直在我靈魂深處拋灑着誘惑。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我便將它從帝釋天的手上搶了過來,迫不及待的帶在了脖子上。
我該怎樣去形容帶上它的感覺呢?
那是一種奇妙的,好像將全世界都踩在腳下的感覺。
“娘子,你怎麼了?”似乎察覺到我的變化,帝釋天有些擔憂的看着我。
撫了撫耳邊的碎髮,我妖嬈一笑,過去輕佻的勾起了他的下巴:“寶貝兒,今晚陪我如何~嗯~”
然後,我聽到了魏紫與鯉魚精同時不敢置信的聲音。
“……鬼上身?!”
愚蠢!
半倚在帝釋天身上,我回頭輕蔑的看着他們,“無知的妖孽,若現在給我下跪,或許本公主還能免你們一死。”
魏紫:“完了完了……肯定是鬼上身了。”
鯉魚精:“完了完了……這樣子更像被青丘的狐狸精上身纔是。”
揮手放出數團藍光,我轉着圈將身上的羅裙換成了藍色的蕾絲禮服。
波浪般的捲髮,半裸的酥/胸,V字領的後背,鑲着貓眼石的藍色高跟鞋。
對,就是這樣的感覺。
隨手召喚出一塊古典花紋的鏡子,我滿意的點了點頭。
藍色的寶石與藍色的禮服相互交映,迷人而優雅。
“你是誰?!”
帝釋天神色淡淡的看着我,不知何時竟將那把古樸的渾身都被金*騰所籠罩的軒轅劍抵到了我背心中央。
森冷的寒意順着*的後背迅速傳遍了全身。
脣角上揚成一個優雅的弧度,我提着裙襬緩緩轉身,避開了劍尖直接走到了他身前。
“下不了手對麼?”伸出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我俯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與我共度一夜**,我便將你女人的身體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