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崑崙鏡製造的黑色漩渦中不知道顛簸了多久,總之落地的一瞬間我立馬便驚醒了。
不出所料果然是屁股着地,疼得我很是撕心裂肺。
抬手摸了摸有些發麻手臂,發現所碰之處竟然處處都是一片刺目的鮮紅。
這應該不是我的的血吧……
顫抖着低頭一看,旁邊居然躺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看不清楚面目的……男人?!
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上帝保佑,我該不會又一不小心坐死了一個人吧?!
不過看他渾身是血的樣子應該是被利器所傷,不像是被坐死的,從醫學角度構想,坐死的應該是內傷纔對……
雖然腦袋裏面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堆,但是手腳卻一點也沒慢下來,急忙一口氣配合併用快速爬到了遠離不名“屍體”十米遠,這才拍拍受到驚嚇的小心肝喘了口氣。
不過古人一直便有入土爲安的說法,如果我這樣棄之不理他沒辦法入土爲安從而一直飄蕩在外沒辦法投胎轉世,那不是很可憐來着?
再說了,咱可是紅旗下生長的好兒女,經過馬克思思想灌輸,鄧小平理論薰陶,見過各類神佛打過各種妖怪的新一代活雷鋒。這時候如果不挖個坑埋你,我就對不起死前加入的中國共/產黨。
所以,同志,放心吧,咱一定會讓你入土爲安的!
無比虔誠的在胸前畫了一個小十字,我這才撿了塊形狀比較尖利的石頭,扯動着極不願意移動的大腿挪到了“屍體”的旁邊,開始努力刨坑。
我刨,我刨,我努力的刨~
“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正當我刨的高興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非常悅耳的男聲,仿若初春剛融化的新雪,乾淨而又溫暖。
“爲人民服務,挖坑埋屍體!”
隨口答應,繼續刨之。
“屍體?!可是這裏除了你我就沒看見別人呀。”好聽的聲音似乎有些疑惑。
手中的動作,立馬停止,我顫抖的回頭。
喵了個咪,不會是……
“哇!!詐屍啊!!”
血淋淋的“屍體”突然站立了起來,一時之間手腳皆軟竟忘了逃跑,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
見我回頭,“屍體”也停止了動作,直愣愣的也盯着我看。雖然滿臉血污,不過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生的還真是好看。
正所謂敵不動我不動。於是,一刻鐘、兩刻鐘、半個時辰就這樣悄悄的過去了……
正當我以爲我們就要這樣對持直到雙方互相成爲化石的時候,“屍體”竟然一彎身,將我抱了個滿懷。
“娘子,我終於找到你。”“屍體”好聽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終於找到你了……”
這是什麼情況?!
無良作者安排的人屍情未了?!
我不要這麼狗血啊!!
“大俠……男女……男女授受不親……您還是……先……先放開我……行不行……”
用力掙脫,豈料“屍體”力大無窮,繼續摟得紋絲不動。
“我不。”
斬釘截鐵的拒絕。
因爲隔得很近,所以很輕易的便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原來你是活的?那就不要躺在地上裝死嚇人嘛。”
既然確定了是個活物,而掙扎又是徒勞的,我便懶得浪費力氣掙扎,讓他抱着哽咽。唉,果然人太善良了就是忍不住的心軟。
“我……我好像差一點就死掉了,不過記不太清楚了。”
好半天他才念念不捨的放開我,似乎有些委屈道。
……這是誰家放出來的傻孩子啊?!而且還屬天然呆科目……
低頭一看,身上一片狼藉的血污,刺鼻的腥味直衝鼻端很是噁心。
“這可是姑娘最後一件新衣服啊,要是弄不乾淨你就得給我賠!”
一邊痛苦的哀嚎,一邊惡狠狠的回瞪那個罪魁禍首。
“新衣服?!弄乾淨?!”
罪魁禍首側着腦袋,呆呆的用手指着我。
然後,奇蹟,就是在此刻,發生了!
話音一落,身上原本一片狼藉的衣服居然立馬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非常漂亮的紅色衣裳,而原本身上手上亂七八糟的血污居然也統統消失不見了,整個人就像剛沐浴出來一樣,乾乾淨淨。
“你再把剛剛對我說的指着自己說一遍。”
有些不敢置信的想讓他再做一遍。
很乖的點點頭,然後指着自己道:“新衣服,弄乾淨。”
然後,奇蹟,再次發生。
雪白的發,雪白的人,眉間一點淚滴狀的硃砂,冰肌玉骨,花容月貌。
好一個深藏不露的絕世小萌物。
立馬笑眯眯的過去牽着他的手指着旁邊的石頭,“來,說金子。”
“娘子,金子是什麼呀?”小萌物眨着兩隻大眼睛懵懂的問。
“那可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能買你想要的,喫你想喫,讓你過上神仙般快樂的日子。”
聽我如此說,小萌物立馬有些忐忑不安:“那如果有很多金子是不是就能把娘子買走了?”
我:“……”
不過雖說這孩子是傻了點,不過好歹模樣不錯,實力方面雖然還有待考證,如果好好教育教育說不定可以成爲職業奶爸,管喫管喝還管天天換新衣服。
打定主意,便立馬丟掉了之前想把他隨便放哪山疙瘩的想法,開始對拉着我衣襬的某萌物套近乎表示表示關心。
“小夥怎麼稱呼?”
萌物甜甜一笑:“叫相公。”
囧……你丫這不是佔我便宜麼?自動無視……
“既然你長得雪白雪白的不如叫你小白好了。”
萌物再次甜甜一笑,堅持不懈:“叫相公。”
我“……小白今年多大了?”
萌物:“不知道。”
我:“……那從何處來打算到何處去?”
萌物:“不知道。”
淚奔,這孩子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
既然身世背景打聽不出來,那隻好直奔主題換重點問:“……最後一個問題,你家娘子是不是跟我長得很像?”
萌物高高興興,斬釘截鐵:“一點都不一樣。”
從常識看通常認錯人,對方都會怎麼都會跟自己想找的人有些一樣,原諒我的膚淺,長這麼大我還第一次聽說這長得完全不一樣的認錯,而且還覺得那麼的理所當然。
於是從古代醫學的角度上來看,這要麼是失憶要麼就是失心瘋。而從現代醫學的角度上我們可以理解爲中樞神經受刺激而引發的大腦短路或者是神經系統的組織發生病變或者機能發生障礙的疾病……簡單來說我們把它稱作神經病。
花之境是香神乾達婆的世界,所以這裏的植物不管是鮮花還是大樹小草都散發着一股迷人的清香,只是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這些看似無害的東西背後竟然隱藏着食人的強大屬性!
而且讓我倍受打擊的是,我往路上一走各類花花草草便紛紛張着血盆大口隨處襲來,而小萌物往路上一走那些兇猛的花花草草立馬便無比乖順,連盛開的花瓣都垂下了腦袋錶示虔誠。
歧視,紅果果的歧視啊!!
如此一來,不用小萌物粘過來,我便非常懂事的緊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正所謂珍惜生命,人人有責!
不過這些悲催的倒黴世界什麼時候才能離我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