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集一朝風雨亂江樓
草草千裏
現在的圓圓,一般的時候,對於紅松這樣幹,都不在意了,也就是這回真是在她的心裏過不去了才說他的。
“你這回真要是叫飛財給自己打頭陣,琪琪一見到有錢賺,就的跟着參與,他們真是幹上了,而飛財是什麼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這不是往死裏整他們嗎,你要是真這樣乾的話,弄不好可是要遭報應的。”
現在的圓圓也真是站在琪琪的角度上說的。
像琪琪這樣的,本來圓圓因爲她跟紅松的事情就不得意她,雖然紅松以後在也沒有跟她有過牽扯,但圓圓還是對於涉及到他們兩個的事情十分的敏感。
可是這回不行,因爲紅松想給過客他們配合對着美洲去,反過來還想叫飛財和琪琪給自己打頭陣,這樣的事情要是好了還行,要是真的不好了,也就的像自己的爸爸和紅松那回一樣,不得翻身。
在看看,琪琪和飛財這樣的,既沒有自己的爸爸那兩下子,一旦不行了,還有那些個弟兄豁出死命的保他,更不如紅松這樣的,當這裏一出了事,公司裏的員工都能跟他站到了一起。
對於現在的圓圓來說,公司的發展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而紅松他們要是真的跟着參與了,公司也就是更進一步的事情,這樣一來,他們還有危險,可要不跟着參與,也就沒有這些個事了。
相比之下,還是圓圓想的好,就是能不跟人家鬥,還是儘量的不跟人家鬥的好,畢竟自己已經有了這樣的產業。
還有另一點,也就是琪琪還跟紅松有過這樣的事情,雖然紅松跟她走的近了自己難受,但卻不願意看見他們相互的戕害。
雖然自己就是不願意看見紅松跟琪琪在一起,可琪琪卻從來就沒有對紅松下過這樣的手,充其量也就是叫紅松給她搭幾個錢完事。
對於這樣的事情,在跟紅松這樣辦法想比,也是圓圓能理解的。
不過圓圓卻不知道,紅松這樣跟自己說琪琪和飛財的事,也是特意的,而實際上並沒有想叫飛財和琪琪給自己公司當槍手,對着美洲打頭陣去。
不僅不叫他們給自己的公司打頭陣,這回紅松自己也不會在像以往那樣的帶頭往前衝鋒的,畢竟時代不一樣了,公司也跟從前不一樣,再說了,現在的公司,也不易在這樣的時候當這樣的出頭椽子。
但對圓圓這樣說,也就能叫她消除自己跟琪琪在她的心裏解不開的節。
紅松看見圓圓這樣說自己,就對她說:“你說什麼呢,雖然我跟琪琪沒有了關係,還應該是同學吧,不過我先說下,也就是同學,不能算朋友了,這個你應該知道爲什麼吧。”
“誰管你們的爛事了,我就是說,幹事不能缺德,別的還有什麼。”
“你要是這樣說,也就好說了,這回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叫他們兩個出事的,就是叫飛財這小子給我當槍手,也不會用公司名譽叫他乾的,就是叫飛財這小子到裏面打蒙他們就行。”
“要是這樣,你們還得晚上去了。”
“白天人家也不開門呀。”
“那我也跟着去。”
“你跟着去幹什麼,我已經跟你說了,不會往裏坑他們兩個的。”
雖然紅松這樣跟圓圓說,但是他也知道,圓圓還是很怕琪琪晚上也去那裏的。
原因很簡單,就是圓圓一看自己不對他們下死手了,女人的嫉妒心也就跟從前一樣了,所以她這樣幹也是必須的;而她這樣,也真是顯現出對自己的愛。
就像飛財這樣的,圓圓也知道,只要是進了網絡,也就跟外面沒有了聯繫,就是外面真的打了起來,這小子也是不會管的。
而另兩個的人還的配合着飛財盯着自己的那裏大盤,這樣也就給了他們兩個幹這樣的事情的時間。
圓圓既然懷疑這樣的事情,自己也沒有辦法,既然她想去,就叫她去吧,正好她去了自己也就能不喝酒了。
“誰管你坑不坑他們的事了,我也就是關心你才這樣的。”
“這還有什麼好關心的,就是我們這裏來回去公司的路上,也沒有了監控的死角,你還擔心什麼。”
“我就是關心你還不行嗎。”
對於圓圓的小心眼,紅松還是沒有給她戳破,於是也就又在她的身上亂摸了起來。
這回還跟自己配合的挺好,自己要怎麼做,圓圓也都能隨着自己來。
“這回舒服了吧。”
“舒服了,不過也沒有勁了,渾身跟散了一樣。”
“來我給你揉揉,你怎麼還要呀。”
“你沒聽人家說嗎,抽口煙,歇一會,在殼。”
“沒想到,給你揉了一會,你又能耐了。”
······
等他這裏跟過客商量好了,也就把飛財給叫了過來。
雖然他叫飛財過來了,但這個事情並沒有跟琪琪這樣的說,紅松和圓圓也算計好了,像這樣的事情,只要是琪琪摸着了信,也就會跟着參與的。
別看琪琪現在雖然沒有什麼錢,但她在美洲乾的一些個事情,她就是給自己拉不來錢,也會幫自己找那裏的路子的。
而這個,也真就是她的道行,別人誰也比不了。
據說現在他們的部門裏還沒有開除她的原因,就是她跟美洲有這樣的關係,雖然美國跟大陸的關係不比以往了,但畢竟還是自己國家的重要的經濟合作夥伴,所以,有很多的事情還能用到琪琪這樣的人。
不僅這樣,琪琪還有萬能膠的本事,就是不論誰跟她到了一起,都能交上。
不說別的,就像她這樣的,嵐山到東北來了一會兒,她又是怎麼跟他聯繫上的呢,而他到了這裏還沒有跟她聯繫的記載,有些個事情還真就奇了。
他們在這裏跟飛財說完了這樣的事情,卻沒想到路遇這小子又到了這裏。
“這小子現在來幹什麼,他不是已經接了老婆家族的副總經理嗎,還有這樣的時間往這裏跑嗎。”
“我想,可能是他想用我們的原油產品了,要不也不會往這裏跑的。”
聽圓圓這樣一說,也有這樣的可能,紅松知道,別看這小子一天表面上就是嘻嘻哈哈的挺好,但是他的骨子裏卻黑的很。
這回不知道來這裏找自己又是什麼事。
不過這小子來了也好,他一到了這裏,就得跟這裏的幾個同學聚一聚,這樣自己也就省的專門給琪琪信,叫她知道飛財在這裏幫自己炒股的事情了,等到自己請他過來,琪琪那裏也就什麼都知道了。
真沒有想到,這小子來了,竟然叫自己捅咕那裏的化工廠漲價,這樣一來,他們積壓的貨物也就能原價往外賣了。
“我不是說你,就是等漲完了價以後,不是還要有積壓嗎。”
“等我把這樣的產品給賣了出去,我也就有權利在公司裏說話了,到時候也就能藉機減員,還能安排我自己的人進去,這也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你嶽父的手下就沒有人嗎,再說了,他只要是見你真的行了,還能不把他的人給你嗎。”
“可他現在就是不看好我,既然我已經到了這樣的公司裏,也就的想辦法安排自己的貼心人進去纔行,這樣才能穩固自己的地位。”
那有這樣的,要真是他自己幹起來的公司,他這樣幹還無可厚非,這個可是他老婆的公司,再說了,就是這小子的老嶽父也是越混年紀越大了,他的一切,到時候還不都是他的嗎,這小子現在就想這樣,究竟要幹什麼。
不僅這樣,既然他現在已經進了公司,還當了副總,他嶽父的人就不能不維護他,有矛盾的也就是對於問題的認識和看法不同,只要是這小子真能解決好這些個問題,一切事情也就能順理成章了。
難道這小子現在還真想叫這個公司就是成爲他私人的財產不成。
別的自己能幫他,可是像這樣的事情卻不行,不過現在卻沒有必要得罪他。
“你當靜姨那裏不想漲價呀,可是你也知道,現在國家把這個卡也是太死了,上面不叫我們漲,你說,還能怎麼辦。”
“我聽他們說,你們還有上升的空間,而這個也是在國家的管理範圍以外的事情,你只要是能叫靜姨那裏漲到這個空間的上面就行。”
“據我所知,現在真是漲不了,對於這樣的事情,你問問咪咪的丈夫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雖然叫紅松給他堵住了這樣的口子,但路遇還有些個不死心,一看這小子這樣,圓圓也就暗暗的通了通天天。
天天一看圓圓這樣,就對路遇說道:“路遇,我覺得你就是有點不行,不就是一個副總嗎,痛快了就幹,不痛快就不幹,再說了,這個公司也不是你的,幹嘛還要自己看不中的就要減員呢,就像那樣的公司,減員是那樣好撿的嗎。”
飛財一看天天這樣,也就在這裏張羅着喝酒。
看飛財這樣,一直在這裏沒有吱聲的琪琪就問飛財,“你現在除了在公司裏幹,別的又幹什麼了。”
“沒錢,也就是趁業餘的時間給同學打打工,掙兩個小錢花花,除了這個,還能幹什麼。”
聽飛財這樣一說,天天就問:“公司裏副總的錢還不夠你花的,你說這個是給誰聽呢,像你這樣的,再說自己沒錢,誰信呀。”
“我現在那裏有錢了,就是有錢,也都叫人家給糊弄沒有了,你們不知道,我現在連年終的分紅都叫人家給拿去了。”
飛財一說這個事情,紅松也就趕緊給他把話接了過來,“飛財現在也沒有幹別的,也就是幫我玩玩股,還是美洲的,這個也就是我們兩個的愛好。”
“你玩股怎麼不叫着我呀。”
“這可是美洲的股份,你現在能行嗎。”
看天天這樣,圓圓也就在那裏說話了。
圓圓一對天天說這個,琪琪也就把圓圓的話給接了過去。
“圓圓,我其實在美國也有幾個閒錢,不知道能不能順在你們的資金裏面。”
“我們現在也正愁着沒錢呢,你的錢來了能不願意嗎,你有多少,我還跟你說,紅松現在可是多多益善呀。”
“真是的,有錢買股,就是沒有錢還債。”
“飛財,你說明白點,我欠誰的債了,雖然你跟我合夥的叫人家給騙了,可是這個是我騙的嗎,我不也是跟你一樣,本利不見了嗎。”
沒想到,琪琪那裏一提美洲自己還有錢的事情,飛財又來了,不過當琪琪跟圓圓和紅松說了錢的數目的時候,確實是沒有多少錢。
不過作爲同學,琪琪算計飛財也不對,已經知道自己不行了,怎麼又把飛財給拽進去了呢。
當飛財說,那個是叫他給琪琪頂了黑鍋的時候,他們也就明白了,原來是琪琪還不想放棄自己現在的工作,要是也不會這樣了。
要是這樣看,飛財還真是很虧的,人家都說別人牽馬自己拔橛,可是飛財這樣的,連拔橛的都算不上,就這樣的給琪琪頂了缸,這小子還能不來氣嗎。
不過天天聽了這個,也真是很解氣的,別看紅松在這裏極力給他們遮掩,但是天天是不給他們遮掩的。
“你們聽聽,飛財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憋屈呀,這小子從前可都是叫別人這樣的,這回可好,這叫什麼,文明的說法,是叫反噬對吧。”
叫天天這樣一說,不僅是飛財,就是琪琪也是在那裏幹來氣沒法說。
眼看這樣的場就要不歡而散了,圓圓也就趕緊接話說,“你們還有沒有想跟着紅松進美洲股市的,我給你們說,只要是不怕賠的,就都過來,這回可是紅松跟飛財親自操盤,機會難得。”
聽圓圓這樣一說,飛財也就知道圓圓想給他們解圍了,於是,也就在這裏給打上了圓場。
“你們也知道我的手怎麼樣,不是我吹,我幫紅松玩股,可是一回都沒有虧過,還到了裏面就是拿錢,這個圓圓知道吧。”
“聽說過,不過也就是剛剛聽你說的。”
“怎麼是聽我說的呢,就是紅松這小子愛撒謊,圓圓也不會撒謊吧,現在圓圓可是在這裏呢。”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我什麼時候說過謊了。”
“口誤,我就是這一點不好,這輩子就說實話了,對不起,實話,實話。”
也就是叫飛財這樣一整,才把這個場給圓了下來。
現在的飛財,還是很不好過的,再說了,這個場還是紅松和圓圓給張羅的場,要是叫他們在這裏真的鬧了起來,自己也就脫不清干係了。
不僅這樣,飛財還不知道天天美洲那裏有沒有錢,要是天天的錢跟琪琪的差不多,還沒有什麼,可要是她的錢真的多了,那也是很可觀的。
別的不怕,怕就怕這個天天真是跟自己一急眼,就是不用自己操盤了,要是這樣,這部分代理費就沒有了,雖然是兩人的事情,可自己還有一半呢。
當他們在這裏喫完了飯,沒想到,天天卻跟圓圓和紅松到了家裏。
“沒想到,這回真是大快人心,飛財這小子竟然打雁叫雁給簽了眼,琪琪自己要不是騙了飛財,自己的工作也就沒有了,想想這個就高興。”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你不信,他們像這樣的事情,以後還的用。”
“你們真要對着美洲去嗎。”
“也就玩玩,就當自己操練了,別的並沒有什麼大事。”
“我爸爸叫你們注意歐洲那裏,他就是感覺那裏對於你有危險。”
“大叔是怎麼看出來的。”
“也就是昨天看我隨着你進歐洲玩的股看出來的,當時我說你們已經留了股份了,可是他卻說,好像不是這個,具體是什麼,他還沒有看出來,並說,圓圓爸爸也不可能知道,但能感覺的到。”
“沒想到,還真叫大叔看準了。”
“你們歐洲真的有危險呀,我爸爸還說了,要是你們那裏真是有危險,我們就跟着你們共進退,怎麼樣。”
“謝謝了,還是老關係了,別人就是不行。”
雖然紅松這樣對天天說,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天天的爸爸很可能是跟天天說,她到了這裏跟自己和圓圓說這樣的事情,自己和圓圓要是真能看出來這個步驟來,就跟自己共進退,否則也就不一定了。
不過,對於這樣的事情,自己還是很理解的,現在能有這樣的朋友已經不錯了,最起碼在自己還行的時候,沒有跟自己使絆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