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一行到達貴州黔東南的黔陽縣時,正值晚餐時分。他打電話告訴鄧紅紅已經到邊了,請她出來與大家一同進餐。他們選了一個特色餐館落坐點菜。這時向文景來事了,她說:“我要先上廁所,把肚子裏的屎、尿拉撒乾淨後,就可以多喫菜,多喝飲料了。”說完,她讓陳素雲作陪,上廁所去了。剩下的三個人便聊得無顧無忌起來······
現在的樊瓊可拿大多了。她心裏想到哪邊邊上的,就要求向左講到哪邊邊上的事當然,最中意的是過往的憨事······
她漫不經心地說:“蠻子!按理說你和文珍之間是有料可爆的。何不說上一段讓我們開開胃!”
“真要說嗎?”
“說吧!”
“好的!我就開始瞭如果鄧珊妹子不嫌尷尬的話,我就當回癡人,說段夢話吧。”
“都是過來人了,有什麼難爲情的。說吧,我也愛新鮮······”鄧珊表示無礙。
“那就好!我之前不是說過,曾侍寢到15歲麼?記得12歲那年冬季的某一天。文珍買回了一牀雕花毛毯。小時候的我也愛新鮮,那晚我就早早的貼着雕花毛毯睡覺了必須強調一點的是,我有將頭埋在被窩裏睡覺的習慣。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聞到了一 股濃烈的臭味(後來才知道是珍姐放了一個悶屁)。由於條件反射之故,我不假思索就將被子給掀開了好通氣。不掀則已,一掀便掀出了一個美麗、精彩的世界當時的珍姐是仰八叉地裸躺着。她的下身一覽無餘地呈現在我的眼前當時的我覺得好奇怪,便好心地對她說:難怪是噴臭的!都爛成那個樣子了······由於事發突然,我勸她應該給傷口敷點藥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她一巴掌打回去了······”
“你活該!誰讓你蠢得屙豬屎嘛!”樊瓊在賊笑。
鄧珊在悶笑。
向左本人在憨笑:“這就是那時的我,打着燈籠都找不出第二個來。可是到現在我還弄不明白那一晚,珍姐到底有沒有同你商定:如何睡的姿式與方式呢?”
“你是不是也想討我一抽哇?不過我是絕對不會破壞我的淑女形象的。你放心好了。”
陳素雲領着向文景回來時,他們仨人的笑意還沒有卸卻完。見他們笑態詭異, 陳素雲問:“談什麼事談得那麼開心呀?”
“樊瓊說往後要按我剛纔所說的,故事中的標準,爲您老生一窩孫崽子。”
“好哇!什麼樣的標準呢?”稍不留神, 陳素雲就上當了。
鄧珊立刻解釋:“就象我們老家那位管爹叫哥哥,管媽叫姐姐,有時又叫幺妹的角耳。”
“我看你們仨也用不着喫飯了撐着哩。這滿桌的菜,萬一喫不了的話,讓鄧紅紅送給鄉里鄉親餵豬好了。”
出人意料的是,曾濟賢,範婧滋和文珍居然與鄧紅紅一道來了。其架勢顯然是示威來了。樊瓊知趣,首先與文珍打招呼:“珍姐!你怎麼也來了?”
“你樊大小姐都來了,我怎能不來呢?事情既然搞到這份上了,彼此也用不着藏着掖着了。我乾脆告訴你吧,我不是奔曾直元遺產糾紛案而來的,而是來爲另一場官司出庭做證的。”
“什麼官司?”
“曾直元、向左的非法傳銷一案。他們可是大頭目哇,是典型,是出頭鳥哇!所謂槍打出頭鳥,打的就是這兩隻鳥鳥。”
“笑話!天大的笑話!他們在辛辛苦苦地爲你賺錢,反而變得有罪,而你無罪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當然可笑!當然滑稽啦!無論怎麼說我都是無罪的。我們贏聯旗下沒有搞非法傳銷的團隊呀。”
“在我看來:贏聯就是一個持照行惡的大傳銷窩!”
“別這麼說嘛!如今的你贏聯的一分子。怎麼可以把麻煩往自己的身上攬呢?讓聰明人知道了,會說你是瘋子的。”
“我就是瘋子!我現在已經瘋了我是被看到鴇母誣衊自己的親生女兒是妓女的罪惡現象氣瘋的。你其實就是一罪大惡極的老鴇,將你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文珍微笑着聽樊瓊罵完,然後附在她的耳邊說:“氣瘋了沒關係,但不要氣死,如果氣死了,庭審向左時的情形就無法看到了······”
說完這些話,文珍車轉身走了。曾濟賢,範婧滋尾隨其後。脖子被氣得老粗的樊瓊將“你永遠都看不到那一天的到了!”砸向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