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正安與向左結通話之後,便馬上給了黑玫瑰一個電話,告訴她今晚要與向左,樊瓊聚餐,要求她一定要列席。她立刻將該信息反饋給了向興。向興的態度是:“你得立刻‘閃’!”
“閃的理由呢?”黑玫瑰問。
他想了想,隨口道:”你就說父親因故暴亡,得速回老家料理父親的後事。日後再與我一道謁見向左。”
“虧你想得出!你爲了達到目的,真是不擇手段!”
“若不如此,我們將前功盡棄!你知不知道‘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道理?”
“我要懂那麼多就好了,也不至於······”
“不至於與我一道爲非作歹!對嗎?”他變着味變着調說:“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我不在乎你如何對我作評斷。我知道我自己是什麼樣的貨色!你之所以與我混在一起,說明你這種貨的成色也不怎麼樣好不到哪裏去。你別以爲跟着朱正安做了三天好人,就將自己當成大慈大悲的觀世音了!”
“我纔不這樣認爲呢!倒是人家向左和朱正安仍然將你當成一大善人呢!”
“這樣不是更好嗎?這樣你就更應該閃快點。懂嗎?”
“我迫不及待呢!恨不得人間蒸發。不過我得給你提個醒:你女兒很聰明。我們的音容笑貌說不定儲存在她的小腦瓜裏了。請當心別讓她攪黃了你的好事!”
“謝謝你的提醒!我的確應該改變一下形象。”
“還有就是光頭仔,也不能在這種時候露面了。”
“讓他仍然回團隊吧!”
“不要了!在那裏是搞不出什麼名堂來的。到時候又沒有運作資金,網下沒有發展,還不是要出來!我真不想在那裏耗了······”
“說的也是,你覺得怎麼着好?”
“我覺得他文化程度不是很高,不如讓他去某某大學進修三五年,將其個人素質提高提高再說。”
“去深造?!是個好主意!我都有此想法,這樣也好!你不是說朱正安很中意你嗎?你進修的資金剛好可以從他身上打主意。”
“你也真是!要知道在這世上,人靠人幫,更靠人扶!你過分地自私和瘋狂地透支友情。會失去一切的當然包括朋友。失去有能耐的朋友,意味着什麼,你自己知道。我真不知道怎麼形容你!好象‘卑鄙’一詞很適合你這個市井小醜!”
“光用‘卑鄙’來形容我,遠遠不夠!你還是認真讀幾年書再說吧!到時候,再送我一大串比這更妥貼的言辭,或將我的言行舉止編輯成冊,能夠變成一個吉尼斯記錄更好。何況我這張三寸不爛之舌以及我項上這一顆靈光的頭,有可能讓這些好事從我身邊溜走嗎?”
“不要太過自信!聰明的頭不光你一個人有。聰明加運氣纔可以成人之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