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正安局長的辦公室,黑玫瑰呈過向興的親筆信後,便使上瞭如簧的巧舌,開口一句:“局長好!向興大哥託我向你問好!他與我爸爸將珠海的事務處理好之後,就來鳳河市。到時候我再和我的父親登門造訪你好了。”黑玫瑰竟將父親的亡靈派上了用場。巧妙地將自己與向興的一切有可能引起局長大人顧慮的關係撇開了。朱正安局長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黑玫瑰,差點靈魂出竅了:“向興的事就是我的事,好辦!好辦!”
黑玫瑰趁機說:“局長!你既然與向興大哥是好兄弟,我乾脆叫你安哥吧!行嗎?”
“隨便!隨便!你怎麼叫都行!”
黑玫瑰暗忖道:“瞧你這德性!如果叫你一聲老公,不就飄上天了!”她柔聲道:“安哥!今晚我得代向興大哥請你喫一頓便飯,行嗎?同時也代我爸爸向你問好!”他再一次利用亡靈幫忙。這位朱局長就慘了,鬼都向他問好。豈有不慘之理?他趕緊說:“應該是我爲你接風洗塵纔是!以盡地主之誼嘛!請問黑妹?對不起!我是按信上寫的,直呼你爲黑妹了。請問你的芳名?”
“就叫黑妹吧!聽慣了,就覺得比叫我的書名更親切。”、
“請問黑妹下榻何處?”
“剛到。還沒有登記住宿呢。行包都還在寄存處。”
“哦!這樣吧我在富麗華酒店給你開一個房,也好讓你休息。長途旅行,怪累人的。”
“謝謝安哥!”
“還客氣什麼!我們趁便就在富麗華喫中飯吧!”
“恭敬不如從命!一切聽安哥的便吧!”她心道:“又得遭罪了!”
朱局長給 黑玫瑰開好房之後,直接領着她去了二樓中餐廳喫午飯。他讓她點菜,她婉拒了。他本想點幾道鳳河市的特色菜,但都帶辣味,黑玫瑰提醒道:“安哥!我不喫辣喔!”
“哦!我忘了你是正宗廣東人了!那就點幾道清淡一點的。不過,以後在這裏久了,要學會喫辣纔行!”
“我會慢慢適應的!”
朱正安點了清蒸鱖魚、蔥爆錦雞、醬香刺蝟肉、幹扁竹狸鼠、紅燒白麪狸、椒鹽水魚、龍鳳燴及兩份時令青菜這一頓下來就相當於平民百姓的一個三口之家,兩個月的生活開支。如果再加上那一瓶金獎人頭馬,就更不止了。話說回來,黑玫瑰家境寬裕之際,父親還沒有這樣奢侈過。也好!向興硬是要將她往火坑裏推,她只好認了,先飽飽口福再說。
幾杯酒落肚後,黑玫瑰只覺得醉意襲人,趕緊說:“安哥!我不能夠再喝了!否則會醜態百出的。”
他的本意是想再勸她進一杯,聽她如此一說,也覺得她有一絲醉意,就不再勉強了。大凡孤男與寡女在一起喝酒,都希望女人喝醉,以逞不軌之心。今天的他與黑玫瑰這樣的靚女,在這種特別的情形下喝酒,未免不生出這樣的想法。
不過稍有一點血性的男人,面對女人也有三不爲:一是不乘人之危。象今天的黑玫瑰,如果爛醉如泥,男人也不會生出激情來的。二是不強人所難,如果女方如殭屍橫陳,男人也不會感興趣的。三是不欲“嗟來之食”,太強梁的女人,那種居高臨下的賜愛方式,是很倒男人胃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