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在來到高原家後,便開始在他居住的房子裏四處轉悠。這時她對於這個獨居的單身男人的生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那個時候高原正在廚房裏忙乎,他一邊忙着給她榨橙汁,一邊十分好奇地向她問說。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美女?”
“我的名字叫沈俏,那你叫什麼名字啊,先生?”沈俏詢問說。
“很高興認識你,沈俏,我的名字叫高原。我看你總是很晚纔去上班,所以我就很好奇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高原問說。
“我是做模特的,請問高先生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沈俏問說。
“我是做警察的。”高原笑着回答說。
“原來高先生你是做警察的呀,怪不得你的身手會這麼好,能輕而易舉就從我家的陽臺跳到你家的陽臺上面去。”沈俏頓時感到很驚訝地說。
“你有什麼好驚訝的呀,沈俏?不就是簡簡單單的跳躍嗎,這有什麼好難的呀?對於我們警察來說,這應該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高原向她解釋說。
“高先生,我看你住的這套房子跟我租的那套差不多大,而且它們的裝修看起來也都差不多。都很簡單,都是那種九十年代的老式裝修了,甚至就連屋裏的傢俱也都是老式的。”沈俏在大致看了下高原家的客廳、廚房、和衛生間後,就隨口對他說道。
“你像我們住的這種老房子,無論是面積、戶型、還是裝修,肯定都是差不多的。再說了都是快要拆遷的老房子了,肯定也都好不到哪兒去。”在給沈俏榨完果汁後,又忙着幫她洗水果的高原說。
“那我能去你的臥室看下嗎,高先生,你不介意我去參觀下你的住處吧?”沈俏向他問說。
“我當然不會介意了,沈俏。你隨便看就是了,我家裏又沒有什麼祕密。”此時,已幫她洗好水果的高原從廚房走出來說。
“高先生,我覺得你家臥室的採光要比我家的好。不管是你家的窗戶還是陽臺,都要比我家的大好多啊!”這時,沈俏望着高原家既寬敞明亮又幹淨整潔的臥室說。
然而就在她站在高原臥室的門口,充滿好奇地望向裏面時,卻在無意間看到了貼在牆上的一張女孩的畫像。
“沈俏,我給你洗了幾個紅富士蘋果,你要不要現在就先嚐一個。”正當這時,高原把洗好的水果和榨好的果汁都端到了客廳裏,並非常熱情地問沈俏說。
“高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現在並不想喫水果。”她拒絕地說。
“你現在不想喫沒關係,沈俏。我先把水果給你放在客廳裏,等到你想喫的時候再喫。”高原說。
“高先生,我很想知道你臥室牆上貼的是誰的畫像?”沈俏問說。
“那隻不過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女孩畫像而已,你怎麼還突然問起她來了,沈俏?”正在忙着爲她削蘋果的高原問說。
“這個女孩看着好面熟啊,高先生!我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她,但是卻又想不起來是誰了。”沈俏凝視着畫像說。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沒準是你認錯人了。你還是先喫個蘋果吧,沈俏。這是我特意爲你削的。”此時,高原把削好的蘋果遞到她的面前說。
“我絕對沒有認錯人,高先生,這個女孩我真的是見過。”她在接過高原遞過來的蘋果後,十分肯定地對他說。
“沈俏,我不瞞你說。這是前不久轟動全市的城南無名女屍案的死者畫像,我們警局已經調查它很久了,卻至今仍然無法確定死者的身份。”高原說。
“高先生,聽你說起城南無名女屍案,我就想起我們會所失蹤很久的女孩萱萱了。”沈俏說。
“沈俏,你說的那個萱萱是誰,她又爲什麼會失蹤?我很想知道的是她跟這起無名女屍案又有何關聯?”高原很是不明白地問說。
在聽到他的話後,沈俏望着牆上那幅非常逼真的女孩畫像,告訴他說。
“萱萱曾是九龍會館有名的陪侍,可是就在不久前卻莫名其妙地失蹤了。直到現在會館的老闆和媽咪都還在找她,但是卻一直都沒有她的消息。”
沈俏的話讓高原在聽後激動萬分。之前,無名女屍的身份對警局來說,一直是個無法解開的謎團。但是,讓高原怎麼都沒想到的是卻意外在沈俏這裏找到了突破口。
“我很感謝你,沈俏。這回你可幫了我大忙了,我終於可以破獲這起無名女屍案了。”高原興奮地說。
“難道小姐萱萱真的已經死了嗎,高先生?”在聽到他的話後,沈俏滿臉悲傷地問說。
“你放心就是了,沈俏。法網恢恢疏而不漏,我們警局肯定會抓到殺人兇手,還萱萱一個公道的。”高原安慰說。
想到慘死的萱萱,愁容滿面的沈俏就沒有心情再喫蘋果了。
她將高原特意爲她削好的那個紅富士蘋果,又重新還給了他。然後就以身體不舒服爲由,鬱鬱寡歡地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