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深夜在凌晨兩點多鐘的時候,沈俏才結束了整晚的工作,打車回到了出租屋裏。
本來就不勝酒量的她被客人灌酒灌得胃裏很難受,可是卻什麼東西都喫不下。在回到租的房子以後,她特意跑到廚房去看裏面還有沒有什麼好喫的。
可是找來找去卻只找到些剩菜剩飯。她曾聽人說在醉酒後,喫粥和麪條很養胃。於是便特意下廚煮了碗熱湯麪,並強迫自己喫了下去。等到喫完以後時間已經不早了,沈俏看到窗外天都快亮了,因此就趕緊進臥室睡覺去了。
這晚被客人灌了很多酒胃裏很難受的沈俏,卻翻來覆去地怎麼都睡不着。這時的她才明白酒喝多了並不能一醉解千愁,相反只會越喝越難受。此刻躺在牀上的她想着現在不盡如人意的生活,心裏感到很難過。
有時沈俏感覺無法改變命運的她就像無根的浮萍,只能隨波逐流四處飄蕩。她很懷念小時候無憂無率的童年生活,可是那麼幸福而美好的時光,她此生卻再也回不去了。
爲了生活她已經是拼盡全力了,可是到最後卻發現仍然無能無力去改變什麼。她還是那個既絕望又無助的可憐女人。
有時候她很想去逃避,不想去面對眼前的一切。她多想逃離這個讓她感到不勝其煩的世界,她感覺自己都快被無盡的煩惱淹沒了。
拼命掙扎着想要活下去的她,光是爲了生存,就已花光了所有的力氣。生活難以想象的艱難困苦,早已磨滅了她年少的激情。如今的她既沒有夢想,也沒有憧憬,只是如同行屍走肉般痛苦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