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良許諾說算我們把鐘有爲兄弟倆打出什麼閃失,他也不會追究,我說這我放心了,說完他的臉黑了,問我什麼叫放心了?
我一臉無辜的說:“當然是可以放心的揍的他們爹媽都不認識他們了。”
見我如此囂張,鍾良冷冷的說:“年輕人,沒有實力的狂妄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我可提醒你一句,你要是輸了,王哥是不會幫你的,他在我們晏城是出了名的公允,他既然讓你們小一輩自己解決問題,斷然不會給你撐腰,所以你最好低調點。”
鍾良說完,討好的看向王維,說道:“王哥,你說我說的對?”
王維淡笑着說:“那是,我王維一向說話算話,說讓他們自己解決,一定不會插手。”
我看到鍾良鬆了口氣,看來即便剛纔王維都說了不會管這事兒了。他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才藉機試探和確認,想看看王維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管我。我相信只要王維有片刻的猶豫,他一定會改變話鋒,把這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可是他哪裏知道。精明如王維,他表面上說不過問此事,不過是逼得鍾良做出相同的保證而已,因爲他很清楚段青狐不會輸。
所以說,王維打從一開始是在幫我們解決後患,到時候我們算教訓了鍾家兄弟倆,鍾良說過不會追究責任。那他得不追究,不然那是不守信用,估計以後也沒法在這個圈子裏混了。
鍾良被王維下了套,卻還是一副得了便宜的樣子,實在是可笑。
而一心想爲我說幾句話的王雲祥此時也安靜下來,原因是趙青瓷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我估計這小妮子已經看出什麼來了。
王維這時淡淡道:“行了,別都聚在一起了,該怎麼玩都怎麼玩去,陳名,鐘有義,你們倆要是實在憋不住了走,解決完了再過來也一樣。”
聽到這話,我剛要拒絕。鐘有義忙說:“好啊,反正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那個小妞了。”
他說完,四周人看他的目光都變了,他卻渾然不知,鍾良臉難看,估計也是嫌丟人,拍了他的頭一把,說道:“滾滾滾,別在這丟人現眼。”
我說:“那我們走,等解決完這個事兒,我們再回來,是不知道會不會叨擾了王叔你?”
王維哈哈笑着說:“不叨擾,只要你能來,我能開門迎接你。”
我笑着說:“那好,那青狐,三爺,諾言,咱走。”
這樣,我們離開了王家,只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除了鐘有義他們那一批人之外,王雲祥和趙青瓷,以及許多其他賓客全部都跟過來了。
我們上車之後,沈諾言說道:“再不出來,我可能都忍不住要揍那個鐘有義了。”
三爺沉聲道:“別說你,我也快忍不下去了。”
看着素來沉穩的兩人一臉的憤怒,我說道:“我也是,我真想把這羣人都給閹了。可惜啊,今晚是媳婦出手。”
段青狐淡淡道:“誰說我出手,你們不能動手?等我把他們送進了醫院,你們再動手是了。”
聽到這話,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這主意不錯,不過還是算了。我覺得比起給這兄弟倆傷上加傷,更值得做的是給那個鍾良添堵。本來嘛,我也沒打算對付鍾良,他畢竟是有錢有勢的人,但現在他既然不長眼招惹了我,我肯定要跟他好看。”
三爺饒有興致的問我準備怎麼做?我說到時候他們知道了。
很快,我們開車來到了中醫院門口,將車停好後,我們一行人下了車,剛下車,我們被鐘有義一羣人給包圍了,段青狐轉了轉手腕,淡淡道:“你們去一旁待著。”
鐘有義一聽,嬉皮笑臉的說:“美女好急啊。看來是等不及要跟哥哥玩遊戲了,你放心,哥哥待會兒下手會很輕的,絕對不影響你今晚的活動能力。”
我本來還想讓段青狐速戰速決的,聽到這話,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冷冷道:“姐。”
“嗯?”段青狐依然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但眼底冷冽的殺機叫人背後發冷。
我望着她,說:“出來一趟不容易,你慢慢玩,玩夠了再停手,天塌下來有我頂着。”
段青狐抿脣一笑,笑容頓時如抹了蜜的春風,夾着香甜的味道撲面而來,這一笑,頓時將鐘有義那羣公子哥給迷的七暈八素,而趕來看好戲的一羣人也都瞪大了眼睛,有人小聲說:“難怪鍾家兩位大少爺是不要臉也要欺負這個女人,她的確是個尤物啊。”
另一個人立刻附和道:“是說啊,要是換做我,我寧願被人嘲笑一輩子,說我欺負女人,也要把這個女人給拿下。”
好幾個人都將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眼底滿是羨慕嫉妒恨,還有人酸溜溜的說我其貌不揚,配不上段青狐,我不由壞笑着想到,如果有一天。我左邊一個段青狐,右邊一個宋佳音,旁邊還有個蘇若水,這羣男人會不會恨不得往我的身上吐口水?
正想着,王雲祥說道:“陳名,弟妹真的很能打?”
我看到他一副擔心的樣子,心裏暖了暖。笑着說:“放心,她厲害着呢。”
我說完,段青狐對鐘有義他們招了招手,說道:“別浪費我的時間,你們一起上。”
鐘有義賤兮兮的笑着說:“一起上?我怕你喫不消。”
“找死!”我和段青狐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的。
話音剛落,段青狐已經飛快的來到鐘有義的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拳砸到他的面門上,他捂着臉“哎吆”叫了一聲,段青狐朝着他的小腹是一腳一腳,他立刻飛了出去,狠狠砸在衝過來的鐘有爲身上。
一出手,立刻贏得全場喝彩。
鐘有爲兄弟倆倒在地上滾作一團,鐘有義捧着肚子哼唧,鐘有爲則憤怒的吼道:“表子養的!”
他說完。憤怒的問被段青狐怔住的衆人,吼道:“我草你們媽,還不他媽的趕緊上!站在這裏裝死人呢?”
鐘有爲罵完,這羣人立刻一起衝向段青狐,四周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擔心的看向段青狐,生怕她應付不來。
只見段青狐跳起來。雙腳迅速踹翻兩個人,那兩人被踹出去之後,踉蹌後退,帶倒了身後四個人,剩下的四個人衝上來,其中一個被段青狐抓了胳膊,朝右拉扯,他的拳頭砸在一個人的臉上,段青狐按住他的肩膀,將他像陀螺一樣轉出去,他立刻撞到另一個人身上,兩人立刻倒地。
此時,另一個人的鞭腿已經逼近段青狐的腳底,她不偏不讓。抬腳一腳踩在那人的腳上,只聽“咔嚓”一聲,隨即整個上空都傳來那個人的慘叫聲。
轉瞬間,十二個人被段青狐輕鬆解決,哪怕他們都還能爬起來,但他們的信心也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而四周看戲的人則一個勁的給段青狐喝彩,有人甚至大聲喊道:“美女我你。”
我心裏一陣喫味,竟然有些後悔讓段青狐慢慢玩了,早知道該讓她速戰速決了,這樣的話,現在這些人估計都已經被敲斷了一條腿。
段青狐淡淡道:“我還沒玩夠呢,都起來。”
這些男人雖然都忌憚她的身手,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一個女人挑釁。他們都覺得很沒有面子,於是,所有人都爬起來繼續攻擊段青狐,但是這一次,他們同樣被段青狐在幾分鐘之內給解決了。
第三次也是如此,然後是第四次,第五次……
段青狐每一次出手,必定有一個人的腿會斷掉,一次斷一條,等到只剩下鍾家兩兄弟的時候,地上躺着一羣抱着大腿哀嚎的人,而他們兩個雖然還能站起來,但也已經遍體鱗傷。
段青狐緩緩朝他們兩個走去,他們倆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不顏面的了。一個勁的後退,鐘有義更是沒臉沒皮的搬出自己的身份,說如果段青狐敲掉他們兩個人的腿,他爸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這話立馬引來四週一片噓聲,這些看戲的人裏面,有很多早看不慣鍾家兄弟倆的人,他們立刻對兩人冷嘲熱諷,還有人說鍾良已經保證過不會插手這件事,這讓鐘有義兄弟倆的臉更加難看。
當段青狐要對兩人出手的時候,鐘有爲望着我說:“陳名,你真的以爲我們兄弟兩個受傷的話,我爸會不追究你的責任嗎?我告訴你,這不可能,所以你立刻讓這個瘋女人住手!”
王雲祥面不悅的說:“鐘有爲。你的意思是,你爸在我爸面前說話不算話?你們鍾家想要出爾反爾?”
鐘有爲有些怒了,對王雲祥說:“王大少,你也看到了,是這羣人欺人太甚,你我都是晏城人,難道你要胳膊肘往外拐?”
王雲祥剛要說話,我攔着他,淡淡道:“雲祥,算了,你還是別說了,省的你只是說句公道話,有的人卻給你戴一頂大帽子。不過啊,鍾家兄弟倆是想讓他們的爹撐腰,我估計那個鍾良也不敢,他鐘良算什麼東西,也敢背棄在我王叔面前做出的承諾?”
我說完這話,四周立刻傳來一片附和聲,鐘有爲兄弟倆聽到之後,臉越發難看,我心裏發笑。知道自己的激將法八成會起作用,給了段青狐一個眼神,段青狐二話不說,上去直接將兄弟倆的腿給踩斷了,不光如此,她還將他們倆的兩隻胳膊都給折斷了,慘叫聲響徹半空。四周看戲的人卻是一副興奮的樣子。
段青狐緩緩來到我身邊,剛纔打人時那股濃重的戾氣被溫順取代,我摟着她,淡淡道:“鍾家兩兄弟,你們給我聽好了,有什麼招你們儘管衝我來,只是下一次,我陳名要的不是你們斷一條腿兩條胳膊這麼簡單了!老子到時候要你們的命!”...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