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條短信,我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
宋佳音被人綁架了?可是,她那麼厲害,怎麼會被綁架了呢?
不管是什麼原因,我現在要做的是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僞,如果是真的,我必須去救她。
我立刻給對方回覆了一條短信,問他要怎麼證明他不是在騙我?
等了一會兒,對方發來一張照片,照片裏,宋佳音臉很白,臉頰卻有種病態的紅,一看知道情況很不好。
我還從未看到過宋佳音這幅樣子,記憶裏的她永遠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好像對什麼事都看的很淡,都勝券在握,永遠都讓我仰望,可現在。她的樣子我見猶憐,讓我一陣心疼。
上次一別,我們說好後會有期,自那以後,我一直期待着能站在南京之巔,風風光光的和她重逢。然後去往她所在的那個世界。誰知道,她卻以這種方式撞進我的世界。
盯着她病態的臉,即便這張臉看起來狀態不佳,卻依然很美。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深吸一口氣,給這個陌生號碼回了條短信,問他在哪裏?還說只要他不傷害宋佳音,要我做什麼都成。
對方很快給了我一個地址,還叮囑我不要報警,說否則的話他會立刻撕票。
我答應下來,然後準備打車去那個地方。等車的過程中,逗哥給我打來電話,問我在哪,有沒有事?我說我沒事,問他會所到底咋回事?他懊惱的說他被騙了,然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原來,在我離開醉玲瓏半個小時左右,逗哥收到鮑雯的消息。讓他帶人去營救我,還發了一張我被綁架的照片,照片是在一個廢舊工廠拍的,照片裏,我的身邊至少圍了有三十個人,鮑雯還說,她準備跟我做個了斷,讓逗哥帶上他的人跟她的人火拼,如果贏了,那麼她以後再不會找我麻煩。
逗哥救人心切,在每個場子留下四個人之後,集結了所有人去廢舊工廠營救我,而工廠那邊的確很多人在等他,於是,他帶着兄弟們和那羣人一路火拼,最後好不容易衝到了工廠裏面,才發現那被綁着的人根本不是我。
說到這些,逗哥還咬牙切齒的說:“鮑雯太噁心了,她爲了不讓我發現問題所在,讓人把那個假陳名戴上了頭套,這樣一來,我根本沒法提前知道他是不是你,因爲你們的衣服,身形啥的幾乎一樣。”
我早猜到逗哥可能被鮑雯用調虎離山之計給弄開了。所以也沒多意外,只是有些內疚的說:“逗哥,兄弟,對不住,如果不是我太沖動的話,你根本不會被我連累。現在,我們手底下的場子都受了重創,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逗哥倒是看得很開,他說:“陳名,你別這麼自責,要怪怪鮑雯那臭女人太狡猾了,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放心,這件事過段時間會過去的,到時候,我們場子的生意還會回來的,現在,生意冷清點冷清點,兄弟們還不至於餓死。”
我一陣心酸,知道逗哥安慰我呢,畢竟砍人事件不同於其他事件,它給場子帶來的危害性是巨大的,是無法估量的,更重要的是,我們好不容易風光一回,卻突然被打入谷底,這對兄弟們的信心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逗哥問我現在在哪。有沒有受傷?我說了下我的情況,他咬牙切齒的說:“還不如讓段姐把她殺了呢,到時候有三爺和葉風的照拂,段姐一定不會有事的,這女人活着,終究是顆定時炸彈。”
我說:“不。青狐姐她爲我做的已經夠多的了,有些危險我可以讓她冒,有些卻是萬萬不可以的,否則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萬死難辭其咎。”
頓了頓,我問他:“你現在在哪裏?”
逗哥說他剛從警局回來。正和兄弟們一起收拾醉玲瓏呢。
我讓他把事情先放一下,然後帶幾個身手不錯的兄弟過來,我要跟他們去個地方。說完,我報了我的地址,讓他們儘快過來。
掛了電話,我進了附近一家店,找到一個很隱蔽,但能看到外面的一個位置坐下,然後偷偷看着醫院那裏,腦子裏尋思着宋佳音的事情。
本來我是準備單獨去救宋佳音的,但逗哥的話提醒了我,那個給我發短信的人只是給了我一張照片而已,這張照片完全可以是合成的,目的是爲了引我過去。而我現在仇家衆多,既然鮑雯都行動了,其他仇家指不定也開始行動了,這個背後引我過去的人,指不定是我哪個仇家。
想到這裏,我給逗哥發了條短信,讓他搞幾瓶硫酸。
發完短信,我看到段青狐行匆匆的從醫院出來,她四處張望着,沒一會兒便開始掏出手機打電話,然後,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安靜聽着手機鈴聲,並不去接。而我的手機鈴聲此時此刻真的很契合我的心境。
“我沒那種命呀,她沒道理上我,英雄和美人哪,是一國的。只怪人太少了,對手太好了,勸自己別傻了……”
我也知道,和三爺比,我根本不足爲提,可不知道是她揹着我的時候太溫暖。還是她爲了我要殺人時的樣子太迷人,還是單純的因爲今晚的月亮太迷人了,我竟然會說出喜歡她這種話,明明……我原本打算好好隱藏這份心思的。
手機鈴聲最終落寞停止,我靠在那裏,看着段青狐上車離開。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又亮了起來,不過這次是條短信,我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寫着:“陳名,我一直都把你當成親弟弟看待。也很珍惜我門之間的感情,如果我的直白讓你很受傷,我跟你道歉,我希望明天過後,一切都沒發生過,還有,你需要我的時候,無論我在哪裏,我都會回到你身邊。”
短信的底下署名爲段青狐。
我的心泛起了漣漪,我其實並不覺得被她拒絕有多丟臉,因爲這是預料中的結果,只是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的狼狽,想等到自己風光東山再起時再出現在她的身邊。
壓下思緒,等到逗哥他們來,我立刻跟他們前往短信上的地址。
到了之後,我才知道對方約我見面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別墅。我讓逗哥他們在別墅外遠遠的盯着,然後把手機調到逗哥的手機號碼那,方便我在有情況的時候跟他取得聯繫。
這樣,我拎着一瓶硫酸,昂首闊步朝那座別墅走去。
剛到別墅門口,門緩緩打開了,我看了看,門口沒有人,警衛室也是空的,別墅的院子裏草長的老高的,整個別墅看上去像是一間鬼屋。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還是鼓起勇氣一瘸一拐的走了進去。
我沿着院落,緩緩來到別墅門口,拍門大喊道:“有人嗎?”
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坐在沙發上。雖然我看不到他的眼睛,但能感覺到他此時正在看我,我站在門口沒進去,一手摸進口袋裏,問道:“宋佳音呢?”
那人說:“如果我說這只是我設下的一個圈套,宋佳音根本不在我的手上。你會後悔來這一趟嗎?”
我皺了皺眉,沉聲說道:“不後悔,因爲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親眼看看我在意的人是不是真的有危險。”
說這話時,我已經給逗哥打去了求救電話。
打完電話,我說:“敢問你是誰的人?”
那人問我希望他是誰的人?我說都一樣,反正都是仇人。
那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知道是你的仇人,也毫不畏懼,你果然有膽量。”
他剛說完,房間裏突然響起一到聲音,說:“雷叔,你別逗陳名了。”
這聲音,正是宋佳音的聲音!
我心裏有點激動,喊道:“佳音?”
那人突然揭開面具,果然是雷叔,那個當初在鮑雯的宴席上,讓無數大佬恭敬的喊一聲雷叔的男人。
雷叔直接對我說道:“別找了,大小姐不在這裏,她在視頻裏。”
說着,他將面前的平板電腦轉移到我的方向,然後我看到宋佳音正在視頻裏,她的臉蒼白,臉頰很紅。
原本見到雷叔的時候,我以爲這只是單純的一次對我的試探,但看到視頻裏的宋佳音,我又愣住了。
“佳音,你怎麼了?”我忙問她。
她直接對我道:“陳名,我的時間不多了,這一次我要對你,揠苗助長!”...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