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陳雅那火紅如雲霞般的漂亮臉蛋,我吞了口口水,但沒得寸進尺,生怕惹她討厭。要知道我以後還有很多需要她的地方呢,現在跟她撕破臉可不是好事。
我說:“好了,陳姨,這段時間委屈你了,我會讓我朋友在這邊保護你的。”
陳雅有些慌了,睜着一雙水氣氤氳的眼睛,望着我說:“你不留下來陪我?”
說完,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咬了咬嘴脣。有幾分懊惱的說:“我只認識你,你朋友是什麼樣的人,我又不瞭解,你一點都不擔心他們會傷害我?”
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眉眼中卻總能流露出二十幾歲的女孩子纔會流露出來的那種嬌羞,還不讓人覺得違和,反而因爲帶着幾分成熟的韻味,更加撩撥人的心神,這個女人真是絕了。
我看向王安兄弟倆,說:“王哥,我把陳姨交給你們了,她是我很看重的人,你們一定好好保護她。”
王安王全兄弟倆目光曖昧的看着我,王安說:“陳名,放心,我們不會讓大嫂子受欺負的。”
聽到這話,我腳下一個踉蹌,看向陳雅,發現她的臉再次火辣辣的燒了起來,整個人猶如一朵豔麗的牡丹,她嬌嗔的橫了我一眼,幽怨又羞憤的跺了跺腳,說:“你別讓他們胡說。”
只是一眼,雖然沒有刻意勾引。卻把我迷得七暈八素,我尋思她纔是個修行高深的老狐狸精,沒點道行的人,是被她這麼看上一眼,估計都已經敗下陣來了。
我趕緊腳底抹油開溜,出門以後作死的對王安兄弟倆喊道:“不準對你們大嫂子不尊敬。”
說完我一溜煙的跑了。出了塞納左岸,我看着玻璃牆上我的影子,不由有些發笑,以前我可是都不敢正眼看陳雅的,現在卻連這種玩笑都敢開,人吶,果然都是會變的。
趙鯤鵬說:“這女人不挺好的麼?怎麼生出了鮑雯那種心狠手辣的女人?”
我說:“誰曉得呢,也許鮑雯是因爲缺少父而從小心理扭曲,也許,她繼承了她爸的性格。”
說起這個,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能降服陳雅這隻妖精?
上了車,我給鮑雯打了個電話,她很快接了起來,我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說:“半個鐘頭以後我在嫦娥酒等你,不見不散。”
鮑雯冷冷的說:“我憑什麼去見你?”
我說:“憑我曾經是你的男人!”說完,我笑了笑,問道:“你該不會是不敢見我?怎麼?怕重新上我?還是怕我在你的地盤埋伏你?怕自己和雞爺落得同樣的下場?”
激將法對鮑雯這種高傲的女人尤爲管用,果不其然,鮑雯聽到這話,瞬間憤怒的說道:“我有什麼不敢的,陳名,你是不是太狂妄了?看來,我有必要讓你看清自己的身份了。”
鮑雯說完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放下電話,發現手心裏都是汗。趙鯤鵬遞給我一瓶水,我說了聲謝謝,灌了大半瓶,抹了把嘴。靠在椅子上說:“老實說我的確很怕鮑雯,對我而言她是越不過去的一座大山,以前我甚至想着繞過這座山,找個僻靜的地方,庸庸碌碌的過一輩子,後來我才發現,有一種人,你一旦招惹上她,那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她。既然如此,還能怎麼辦?只能背水一戰!”
趙鯤鵬說:“有魄力,兄弟,你放心,這座山再艱難,我們幫你一起翻過去。”
我笑了笑說:“幸好有你們,不然我現在可能整天跪在鮑雯面前,毫無尊嚴的活着了。”
可最讓我傷心的並不是這些坎坷,而是,這些坎坷可能全部都是我喜歡的那個女人一手安排的。我喜歡的那個人,可能是蘇若水殘忍的把我推到了水深火熱的境地,當她看着我垂死掙扎,看着我毫無尊嚴的跪在別的女人面前時,是否有過一絲一毫的內疚?
閉上眼睛,將翻湧的情緒壓下,我開始在心裏謀劃今晚的事。
……
嫦娥酒靠近大學城。說是大學城,其實是幾個野雞大學,裏面大多是一些不務正業的大學生,真正學習的沒幾個,不過是花着家裏大人的錢跑來享受生活來了。
我來到嫦娥酒,下車前,先給逗哥打了個電話,和他匯合以後,我們鐵三角才走進酒。
嫦娥酒總共有兩層樓,一樓大多都是打扮花哨的學生在消費,二樓左邊和右邊分別是雞鴨店,賭場則設立在隱祕的地下室。
我一進去,看到鮑雯坐在一個卡座那。燈光很暗,卻絲毫掩蓋不住她的天生麗質。她穿着黑吊帶,牛仔短裙,腳踩高跟鞋,雙腿疊加在一起,手上搖着一隻紅酒杯。旁邊坐着幾個男人,都對她異常的恭敬,也十分的殷勤,只可惜她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卡座外,兩個保鏢像兩尊門神負手而立,阻擋着一羣覬覦她的愣頭青上前,但這些愣頭青還是不斷朝她投去垂涎的目光,要早在以前,她絕對已經讓人把這些人給打一頓丟出去了,可今天,她似乎很享受被這羣男人用牲口的目光盯着的感覺。
見我過去,鮑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品了一口紅酒,她說:“我還以爲你會帶一羣人來砸場子,沒想到只是帶了兩個人過來。怎麼?不怕我把你們給端了?”
我沒理她,而是看向她身邊的一個胖子,我看過這胖子的資料,他是這家酒的老闆。我伸出手。說:“蕭老闆,你好,我是陳名,我來這裏是想跟你洽談合作的,希望你能把你手底下的場子交給我的人來看管。”
見我無視她,鮑雯的眼神變得格外冷,那胖子則鄙夷的罵道:“哪裏來的孬種?趕緊給老子滾!”
我直視鮑雯的眼睛,話卻是對蕭老闆說的。我說:“蕭老闆這是拒絕我的意思?”
蕭老闆冷冷的罵了句滾!鮑雯的嘴角則揚起一抹笑,她塗着大紅的口紅,猩紅的顏,像一把染了血的刀子。
如果不是有足夠的信心,我想單單是看着這個笑。我已經要潰敗而逃了。
鮑雯冷冷的說:“他拒絕你了,你當如何?”
我抓起她放手裏的紅酒,將其一飲而盡,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將酒杯往地上狠狠一砸,說道:“當然是打到他不敢拒絕爲止!”
酒杯一摔下去。那些僞裝成客人的兄弟們蒙德全部站了起來,他們一個個手拿鋼管,齊聲喊了聲“名哥”!我喊道:“開幹!”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甚至直接蓋過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而我在這一刻,成爲了衆人的焦點。
兄弟們開始肆無忌憚的砸着酒裏的陳設,音樂停了下來,酒裏的客人頓時嚇得驚慌失措,抱頭鼠竄。
鮑雯的兩個保鏢要過來抓我,結果被趙鯤鵬和逗哥給攔了下來,不過他們也挺有實力的,趙鯤鵬和逗哥竟然沒有將他們一舉拿下。
我怕鮑雯出手對付我。故意挑了個遠點的地方坐下來。酒的客人已經全跑了,酒的大門也給關上了,現在,我們的人正和酒的保安們打架,不過我們的人明顯佔了上風。
蕭老闆說反了天了,然後想打電話報警。我指了指樓上,又指了指地下室,他的臉一白,無奈的放下了手機。
酒裏的不光彩生意是不能見人的,哪怕他在上面有點關係,他也不能百分百保證這事兒能被壓下去,所以。他不敢報警,怕惹了自己一身騷。
鮑雯突然鼓起掌來,說道:“好,好,好。”說完,她說:“陳名,我真是小看了你。”
我說:“承蒙誇獎。”
鮑雯冷冷道:“不過你算砸了場子,以爲能從我手上奪走這家酒的看場權?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能把你們一鍋端了?”
這時,趙鯤鵬和逗哥解決了那兩個保鏢,站在了我的身邊。我原本還有些心虛。此時卻底氣十足,說道:“我怕呀,當然怕,但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你覺得我會聽你的?”鮑雯冷冷的說,已經掏出了手機。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機,趁勢抓住她的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的望着她說:“我們談談,單獨兩個人。”
說着,我將目光從她的臉上轉移到她的鎖骨上,眼神不斷往下,肆意妄爲。鮑雯也不生氣。而是說:“既然你想找死,那跟我來。”
說完,她一把甩開我的手。我站起來跟上她,我們來到一個包間,剛進去,她抓住我的胳膊。身體狠狠撞在我的肩上,緊接着整個身子往下一沉,肩膀用力,直接給我來了個過肩摔。
然後,她一腳踩在我的小腹上,擰着我的胳膊,說道:“蠢貨,你是得意的過頭了,竟然敢單獨跟我聊。”
我順着她的腳往上看,舔了舔嘴脣說:“你知道嗎?女人穿裙子不穿打底褲,在我們男人眼裏跟沒穿是一樣的,尤其是從下往上看的時候。”
出乎我意料的是,鮑雯竟然冷笑着說:“垃圾,讓你多看兩眼,省的以後沒機會看了。”
我說:“你沒想過我爲啥不怕你?”
她沒說話,秀眉微蹙,我冷笑着說:“你媽在我手裏,要不要看看她?”...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