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五爺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呀?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不太平?爲什麼總是會這樣?”夢月說着,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那要不然呢?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沒什麼好說的了,你放心,等過了這風頭,我給大傢伙找一個好地方!”我其實是想要回家的,不過現在已經沒家了。
倩倩到底是心思細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事,走上前來安慰道:“五爺,有你的地方就有家,其他的事情我不多想,我只知道有你在就好!”
“這句話說的好!走吧,我們去找孫淼和江菲去,倆傢伙還等着我呢!”我拉着倩倩,夢月拉着孫悅悅,我們兩個人在手拉着手,運起神足通。
雖然比我們自己用這術法的時候慢上不少,可也只花了二十來分鐘就到了孫淼和姜菲呆的地方。
“這個地方……”倩倩一落地,便有些疑惑的朝着面前的這屋子看過去,下意識的淹了一口唾沫。
“怎麼了?這地方有什麼古怪的嗎?”我邊走邊朝這裏頭看去。
倩倩卻是極爲興奮的搶先從我跟前擠了過去,朝着屋子裏面喊了一聲:“孫淼!小傢伙?”
聽到聲音,孫淼和姜菲兩個人從屋裏出來,跟在他倆身後的還有一個瞪着一雙水靈靈大眼睛的懷生。
懷生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魂魄也已經回到了身體裏面去,整個人看上去機靈活現,那一雙眼睛也好像是水汪汪的,讓人看了挪不開眼。
倩倩一看到懷生,忍不住的撲上前去,一下子把懷生抱在懷裏。
懷生也不看抗拒,反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死死地抱住了倩倩,抓着倩倩的頭髮玩着,脆生生地叫了一聲倩姨。
緊隨其後的孫淼和姜菲衝到了我的跟前。
不等孫淼開口,姜菲就搶先問道:“五爺這是怎麼了?怎麼全部都來了?是不是家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孫悅悅口快,立刻搶着說道:“姐姐你不知道,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人過來抓我!最後還跑到家裏面去圍攻,五爺說那個地方呆不得了,就把我們都給帶出來了,都是我不好,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孫悅悅說着,眼淚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姜菲一看搖了搖頭,嘆口氣,一下子把孫悅悅抱在懷裏,輕輕的在她背上拍了拍,像是安慰自己的女兒一般的安慰說道:“瞧你這傢伙,怎麼哭得這麼厲害?一看就是沒出息,趕緊別哭了,這也不是你的錯…”
“五爺你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應該比我們都要清楚一些!”姜菲又抬起頭來問我。
我點點頭,指了指孫悅悅脖子上面佩戴的這個項鍊。
“之前孫悅悅在我們身邊待著,這羣人沒找到她,所以也就沒有發難,現在不過是給找到的而已?”我說完走到孫悅悅跟前,想從她的脖子上面把那項鍊給扯了下來。
可誰知道我那麼扯了兩下竟然扯不開,這項鍊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成的,渾身上下沒有看到一個接口,質地看上去有點像金屬,可是卻非常的輕,拿在手裏幾乎沒有什麼重量。
“五爺這是扯不下來的,但是他們抓我的時候也想扯來着,扯了幾下沒扯下來,這纔算了!難不成是跟我脖子上面的這個項鍊有關係嗎?”孫悅悅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的項鍊,抬起頭來,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我問道。
“應該是,你身上除了這項鍊之外,怕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引起他們的注意了,你發現這下面的背面刻了兩個字嗎?昨天我在他們的衣服上面也看到了類似的標記!”
孫悅悅一聽頓時眼睛一亮,迅速的拿着項鍊看了一眼,然後在自己的額頭上面猛的拍了一下。
“五爺您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個我怎麼沒反應過來呢?”孫悅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疑惑不解的看着她脖子上面的這條項鍊。
“五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姜菲也湊上前來看了看,很是不解。
“如果沒錯的話,事情應該會是這個樣子的!”我昨天和那些人接觸的時候,往空氣中拋了一張靈符,那靈符和其中一個黑衣人接觸之後,我便探知了一下他的識海,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
他們屬於一個組織,這個組織這些年來,已經幾乎沒什麼活動了,平時也不怎麼聯絡,都是處於一種非常分散的狀態。
但是在之前這組織是非常活躍的,而且他們從事的活動是和地裏的死人棺材打交道。
說的難聽一點就是盜墓賊了。
孫悅悅脖子上面的這條項鍊是她父親送給她的,也是她父親在黑市上面買來的。
當時這夥人盜了一個古墓,這古墓金銀珠寶倒是沒有,不過卻有非常多的首飾,這些首飾一個個奇形怪狀,這羣人便直接帶着這首飾出去,在黑市上面換了一筆錢花。
可就在前一陣子,他們這夥人全部都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異常,先是做噩夢,然後臉上長青斑,就如同那死了的屍體一樣,人還活着,可是身上的皮肉卻開始漸漸的腐爛。
他們當中有一個人直接在他們的面前活活的痛死了,身上的皮膚盡數潰爛,那些皮肉已經爛到了骨頭,他們都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看着同伴走向死亡。
“所以說,這羣人找到這東西是爲了治病哦!”姜菲不解的搖頭問道。
“對,而且他們還做了同樣的一個夢,他們夢見有一個女菩薩在他們的跟前,女菩薩的手上託着一個人,那人就朝着他們說,叫他們把東西還回去!”
“從那時候開始他們就想方設法的把賣出去的那些東西全部都找了回來,孫悅悅身上這件是最後一件!”
“那五爺他們既然想要,那我還回去就是了,也免得他們受皮肉之苦呀!我早先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我就把這東西給他們了!”孫悅悅歪着腦袋朝着我看着,眼睛裏面滿是天真。
“你個傻孩子,這東西能解下來嗎?現在這東西已經在你脖子上了,解是解不開了,那現在就只有一個法子了,遇鬼殺鬼,遇神殺神,既然他們能夢到那女菩薩,那我們就去找那女菩薩,她若是開不了我們直接宰了她便是!”我不由得輕聲一笑。
其實有些事情我沒跟他們說。
這鎖名爲輪迴鎖,剛纔我扯這項鍊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一個大概。
所謂輪迴鎖,非人血不能開啓,必須在脖子上割一個小洞,等到那人血慢慢的流出,慢慢的流盡,將這脖子上面的鎖慢慢的腐蝕掉。
“五爺那會不會太殘忍了一些,拿了人家的東西還要把人家給殺了!”孫悅悅有些尷尬的看着我問道。
“行了,你別多想了,先去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以後慢慢再說!”折騰了那麼久,我也有些累了。
孫淼的這個房子比之前的房子要好得多,屋子裏面的房間也是夠的,一人分了一間之後,姜菲就鑽到了我的被子裏。
她一雙柔柔的手穿過我的腰,腦袋枕在我的胸膛上面,輕輕的在我的胸前劃着十字圈。
“五爺呀,我最近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的,也不知道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沒!自從離開了死淵,那胖子的魂魄還沒有半點消息,我都懷疑那胖子是不是灰飛煙滅了!你說他真的能回來嗎?”
“能的,我能感應到他存在世間!”我微微嘆口氣。
姜菲不再說話,只是緊緊的抱着我,貼着我的心臟,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夜倒是風平浪靜,那些人再怎麼厲害,一時半會的也追不到這個地方來。
只不過第二天天纔剛剛亮,孫悅悅就火急火燎的朝着我這邊衝過來,着急的不得了。
她上躥下跳的蹦跳着,眼睛裏面帶着一絲恐懼的神色。
“五爺,你快幫我看看我脖子上面的這個東西這是怎麼了,昨晚上我就發現有點不大對勁,剛開始只是有點燙人,到現在已經變成了其他的顏色!”孫悅悅說着,雙手託着她面前的這個項鍊,遞到我跟前來。
我沒有說話,抬手輕輕的在她的脖子上麪點了點,先往他的身體裏面注入一絲靈氣,讓她平靜下來。
緊接着,我便發現了她脖子上面項鍊的異常。
這項鍊竟然由原先的鐵青色變成了現在的橘紅色,好像顏色還在不停的變化着,正在朝着深紅色變化。
我不由得微微愣了一愣,下意識的玩悅悅的眉心注入一絲靈氣。
“好了,現在他即使再燙,你也不會受傷,暫時先這個樣子吧,你先回去休息,現在天還早,待會兒倩倩姐叫你起來你再起來!”我擺了擺手把她給打發走了。
姜菲這時候也起了身,不安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血祭,那是項鍊的主人在操控着,想必這是那個人做出來的事情,這項鍊對於她來說可能是修煉祕寶。”我心頭經常浮現出一絲不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