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禾哦了一聲,隨即開口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瞭解,只是剛纔他突然就口吐鮮血,然後就...死了!”
說話間,葉之禾還伸手指了指地面之上已經乾涸的血跡。
中年男子看着牢房地面之上乾涸的血跡,許久之後他才嘆氣:“天意啊,天意....嫣然,他要是沒犯什麼大事,就放了他吧!”
說着,中年男子伸手指向葉之禾。
秦嫣然雖然在外十分囂張跋扈,但在這中年男子面前卻是極爲乖巧,在那中年男子說完之後,秦嫣然便是說道:“是,爹!”
而後那中年男子便是轉身離開了,留下秦嫣然與葉之禾二人。
秦嫣然看着葉之禾,冷笑道:“這次算你走運,下次再讓我逮到,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說完之後,秦嫣然便是將牢房門打開,放了葉之禾出來。
葉之禾微微一笑,在秦嫣然將牢門打開之際,他便是緩步走了出來。
隨後秦嫣然也沒有再跟葉之禾說話,只是將牢門關上之後便是轉身離開,葉之禾則是跟在秦嫣然身後,亦步亦趨的往外走去。
走出牢房後,葉之禾才發現自己現在身處在一個四合的院落之中,葉之禾深深了呼吸了一口氣,隨即他便是凌空而起,往外飛掠而去。
秦嫣然在地面之上看着葉之禾的離去,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想了想卻是沒有想出個什麼所以然來,而就在她疑惑之際,卻是發現那中年男子什麼時候再次來到了秦嫣然身邊。
中年男子看着葉之禾離去的背影,朝秦嫣然問道:“你幫他解開了禁錮?”
在這中年男子問出這話之際,秦嫣然才發現自己剛纔爲什麼會覺得不對勁了,葉之禾在被關入牢房前,就已經被六叔禁錮了一身修爲,而現在他卻是可以飛掠而去。
這...是誰幫他解除的禁錮,再想到秦二的死亡,秦嫣然有些驚駭的說道:“難道二叔的死亡跟他有關?”
中年男子思索了一番之後也沒有跟秦嫣然多說,只是轉身離開,留下秦嫣然一人站在原地胡亂想像。
而在秦嫣然還在亂想的時候,中年男子卻是來到了秦家堡的一處大殿之中,他坐在大殿的主位之上,而在他下方,還有十數名修士分列兩邊坐着,那日將葉之禾擒下的六叔也是在列。
中年男子坐到主位之上,掃視了一眼下方的各修士之後便是朗聲說道:“二弟,去了。”
中年男子聲音中帶着悲慼,下方的修士在聽到這中年男子說完這話之後也是各自沉默,有人神情平靜,似乎與自己無關;也有人喜悅;亦有人跟那中年男子一般悲傷。
中年男子將下方修士的表情看在眼裏,也不說話,許久之後他纔再次說道:“秦五,二弟的後事就交給你來處理。”
“是!堡主。”
下方左列的一名修士當即站了起來,這修士滿目淚光,似乎對秦二的死亡很是傷悲。
而後中年男子便是站起身來,說道:“老三、老五,你二人留下,其餘人都散了吧!”
在中年男子說完之後,下方的一衆修士紛紛起身,而後便是走出了大殿,只留下了兩名修士還站在原地,等待那中年男子的發話。
在大殿內的修士離開之後,中年男子猛地一揮手,頓時大殿的大門轟然關閉,而後中年男子更是在大殿之內設置了一個屏蔽陣法,用來防人偷聽。
“那處魔穴的事情,擱置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去看看了。”中年男子在做完這兩件事之後,對着下方的秦三、秦五說道。
秦三長相很是粗狂,一頭短髮有如鋼針一般矗立在頭頂之上,在那中年男子說話之後,也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閉口不言。
秦五皮膚極白,白的甚至能看到皮膚之下的血管,他穿着一襲黑色的長衫,站在地面之上,腰桿筆直,在那中年男子說話後,他便是有些疑惑的問道:“可那仙魔草不是躲在魔穴的那處禁制之中嗎?而且堡內的叛徒也沒有揪出,現在貿然去那魔穴的話,只怕是會有麻煩。”
中年男子卻是哈哈一笑:“我已經有了主意,你二人先回去準備一下,做好隨時出發的準備!”
中年男子說完之後便是轉身離開了大殿。
秦三看着中年男子離開之後,便是朝着秦五說道:“五弟,大哥是怎麼打算的?”
秦五閉眼想了想,隨後便是笑道:“既然大哥這麼說了,肯定有他的原因,你我也不必多做猜測。”
秦三咧嘴呵呵一笑,而後拍了拍秦五的肩膀,說道:“那三哥先回去準備去了,別到時候大哥要走了,我還沒準備好。”
對於秦三,秦五似乎很是無奈,只能看着秦三離去的背影,大喊:“你少喝點,別誤了大事。”秦三揮手大笑,也不說話,只是將大殿門打開,走了出去。
而在秦三與秦五在大殿之內交談之際,那中年男子卻是來到了一處密室之中,在那密室之中,除卻他之外,還有一人正半跪在地面之上,低頭不言。
中年男子看着地面之上的人,說道:“十三,你跟着那小子,若是有什麼熟人跟他見面的話,第一時間回來稟報。”
在中年男子說完之後,那地面之上的人影微微躬身,隨即便是悄然離開了密室。
在那十三離開密室之後,中年男子看着空蕩蕩的密室,暗自喃喃:“藏了這麼久,是時候該露出狐狸尾巴了....倒是那小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破開那魔穴中的禁制。”
喃喃之後,中年男子卻是猛然起身:“管他了,死馬當活馬醫,若是再不將仙魔草取出來的話,怕是會生其他變故。”
但這一切,對葉之禾來說卻是都不知道的,他在離開秦家堡之後,便是來到了天佐城的一家酒樓。
在這時候,葉之禾覺得只有酒,才能解解他心底的鬱悶與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