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級大火球,在不到3基爾米的距離內猛烈爆炸。
頓時間,整個房間火光四濺,爆炸核心的溫度瞬間達到了3000多度!
與此同時,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瞬間就將大火球的威力吸收中和掉了。
但是,大火球的餘威仍然很強,這個房間裏幾乎一切非魔法物品,都被燒成了灰燼。
牀,桌椅,被褥,甚至是羅維的尿壺,都被燒成了灰燼。
巨大的瞬時衝擊力,也讓領主農舍方圓30基爾之內的所有建築物都劇烈震?起來。
那些正在允配,和正在圍觀允配的農奴們,全都停下了身體的動作和手上的動作。
而剛剛纔睡下的夏麗茲連忙從牀上跳了起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來不及換衣服還鎧甲,就提着劍盾衝到了羅維的房間裏。
“老爺!老爺??_"
夏麗茲首先看到的,是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安妮。
“洛瑞斯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裏?我的老爺呢?”
安妮顫抖的抬手指向房間灼燒中心。
夏麗茲順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一片慘不忍睹的灼燒濃煙之中,一個光着身子的男人踏着還沒有熄滅的火焰從容的走了出來。
"**......"
夏麗茲也驚呆了。
雖然她還沒來得及看清煙霧中老爺的臉,但是老爺這光着的身體,她還是認得的。
不要問她爲什麼認得,總之她就是認得。
羅維深吸了一口火焰灼燒後的氣息,滿心舒暢的說:“爽了爽了!洛瑞斯小姐,你也爽了嗎?”
安妮嘴角微微一抽。
這傢伙,居然把5級的大火球攻擊稱之爲爽?
不過,剛纔究竟是什麼神奇的力量,竟然能吸收中和5級大火球的威能?
這傢伙身上明明什麼都沒穿!如果是有神器的話,肯定是可以看得到的。
難道說,這傢伙真的沒有上古神器?
又或者......他自身就是某種上古神器?
安妮直愣愣的盯着羅維的身體,越發的想要一寸寸的研究明白。
旁邊的夏麗茲緊蹙眉頭清了清嗓子,“洛瑞斯小姐。”
安妮這才意識到自己作爲淑女不該盯着一個光着身子的男人看,於是這才倉皇羞惱的別過頭去,“可惡!居然讓我失態了!羅維,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你先別回答!先把衣服穿上再說!”
羅維嘆了口氣,“我也想啊,但是,剛纔的大火球確實夠厲害,我脫掉扔在一旁的睡衣被燒掉了。那可是我的新睡衣啊,洛瑞斯小姐你燒掉了我2套衣服了,你得賠我。”
安妮氣惱的說:“不就是兩身破衣服嗎?我賠你就是了!”
安妮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這纔想起自己的魔法掛袋早就被羅維繳獲了。
安妮沒好氣的說:“你自己從我的魔法掛袋裏拿吧,我魔法掛袋裏有100多個金幣,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羅維有些驚訝,“堂堂伯爵之女,兜裏就只有100個金幣嗎?”
安妮說:“我基本上沒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
羅維點了點頭,“那倒也是。不過,100金幣能賠償我的衣服錢,但是我被佔了兩次便宜,這個賠償可不是金幣能打發的。”
安妮羞惱的說:“我纔不想佔你這個便宜呢!”
羅維說:“想不想的,你都佔了,我堂堂一個沒婚配的正經領主被你看了個精光,而且還兩次!我以後還怎麼娶貴族小姐?嗯?”
旁邊的夏麗茲很想說:老爺就你這逛過妓院的名聲,以後怕是也娶不到正經貴族小姐了。
不過夏麗茲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畢竟,真說起來,她也是佔了老爺便宜的。
安妮氣得胸口起起伏伏:“羅維,你可真是個無賴!你是貴族圈子裏的羞恥!哪個貴族小姐瞎了眼蒙了心腦子讓驢子給踢了,纔會想要嫁給你!”
羅維說:“你看,本來就很難有貴族小姐看上我,現在被你這麼佔便宜,就更沒有貴族小姐願意嫁給我了。僅有的小火苗都被你熄滅了,所以,你才更應該賠。”
“你、你………………”安妮努力平復好自己的情緒,“好好好,我不跟你生氣!我是貴族淑女,我可不能亂髮脾氣!你想要什麼補償?”
羅維當即說:“我要你魔法掛袋裏的某件東西。”
安妮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你個死變態!!!你居然想要我的......胸衣!”
羅維連忙擺了擺手,“洛瑞斯小姐,你誤會了!我是想要你魔法掛袋裏的那件披風。”
安妮一愣,“你怎麼知道我的魔法掛袋裏有披風?好哇,你翻我魔法掛袋了!可惡,那裏面有女士私密物品!啊啊啊!羅維,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要!”
羅維安撫說:“冷靜,洛瑞斯小姐,你可是貴族淑女啊。總之,我的補償,就要這件4級火焰魔法附魔的披風。”
安妮冷聲說:“哼!想得美!這件披風可是我的備用披風,市價得2000金幣!自從我晉升到5級魔法師後,這件4級的火焰魔法披風我還一次都沒穿過呢!”
羅維說:“你有5級的魔法披風,這件留着也是佔地方,不如賠償給我。要不然的話......我娶不到貴族小姐,你可得對我負責。”
安妮頓時慌了,“誰要對你負責!好好好!給給給!你快點把你的......擋住吧!”
羅維美滋滋的從安妮的魔法掛袋裏翻出了那條4級火焰魔法披風來。
這條披風自帶活焰效果,看上去就像是着了火一樣,非常的醒目,漂亮。
安妮嗤然一笑,“哦,我忘了提醒你,你還沒有覺醒,你是穿不上4級披風的,強行穿上,活焰的威力會將你反噬。”
羅維笑了笑,直接將這條漂亮的披風遞給了一旁默不作聲的夏麗茲。
夏麗茲下意識的接過暖烘烘的披風,整個人都呆住了。
安妮也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羅維,你居然、你居然把這麼貴重稀有的披風,送給了你的女騎士?!我懂了,你們肯定有一腿。”
夏麗茲俏臉面紅耳赤,“沒有!不是!洛瑞斯小姐你別瞎說!”
安妮篤定的說:“你看,倒現在你還在替你的老爺說話,你們就是穿一條褲子的。”
夏麗茲無奈的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在替我自己說話?我的老爺不要體面,可我還要體面啊!我和我的老爺,真的沒發生關係!”
羅維清了清嗓子說:“也不能那麼絕對,那晚我們在妓院都喝醉了,也可能發生了但我不記得了。”
......
我的老爺幹好萬好,可爲什麼他不是個啞巴?
安妮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去妓院?哇哦,你們主僕倆玩得可真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