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惡毒的解釋,花劍也依稀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等等重劍,別揮劍發起攻擊!這好像是天帕嵐斯小姐昨天帶來的魔方裝置!”
一頭酒紅色捲髮被吹得飄起的花劍瞬間就反應過來前因後果,對自己手持巨劍頂着魔方風壓步步往前,打算發起攻擊的妹妹高喊。
“啊?”
哭喪着臉的“怪力蘿莉”重劍剛迷茫的轉過頭,下一秒,異變再次出現。
原本已經被耀眼藍色光芒所籠罩的魔方裝置內,忽然散發出一陣陣散發着危險氣息的深藍色顆粒氣流。
而這也使得庫房堅固的房體都開始微微顫動,像是已經承受不住即將崩塌。
“不能再讓這臺設施運轉下去了!惡毒,我們得將它停下來纔行!”
意識到事態愈發變得不可控,花劍當機立斷對惡毒喊道。
“停下來?黎塞留大人也沒告訴過我怎麼關閉這臺設施啊?”
惡毒聞言愣了愣,但當看見花劍扛起巨大騎槍,用槍尖對着這臺設施比劃着像是進行瞄準,惡毒的臉色驟變:
“等等等等,你剛纔不是還說不能將它破壞嗎?!”
“剛纔是剛纔!要是繼續讓這魔方能量匯聚,說不定臨時港區都要被波及了!”
“咣噹!”
似乎是爲了印證花劍的話語,庫房天花板的吊燈因爲劇烈晃動墜了下來,在重劍身邊發出清脆響聲破碎。
好在重劍雖然看起來嬌滴滴的,但依舊是實力強橫的艦娘,這纔沒有被玻璃碎片劃傷。
可即便如此,可憐的黑色長髮蘿莉騎士仍舊被嚇得不淺,本就哭喪着的臉蛋更是緊閉上雙眼,雙手抱頭蹲下,顫抖着發出恐懼尖叫:
“咿呀!!!”
看見自己妹妹被嚇到,花劍愈發堅定了摧毀眼前這迷之魔方裝置的決心。
而惡毒嘴邊想要阻攔的話語也被吞嚥了回去。
“完了,這下全完了……………
“要是自己早點完成運輸任務,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事已至此,惡毒也無法開口阻止花劍將任務目標摧毀。
就在花劍將巨大機械騎槍槍尖完成了瞄準,身子微微下傾,蓄勢待發準備發起突襲時......
伴隨着兩道白色光團憑空浮現在她們正前方,周圍的魔方能量氣流和深藍色能量顆粒驟然消失不見。
剛剛那宛如風暴般降臨的動靜頃刻間中止。
狂暴與寧靜瞬間切換造成的強烈反差,讓三位鳶尾小蘿莉都愣在了原地。
除了依舊在運作的迷之魔方裝置發出的低沉嗡鳴,以及周圍遍地狼藉的庫房和眼前那兩道逐漸匯聚成人型的光團,三位鳶尾小蘿莉都還以爲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她們的幻覺。
“誒?這是已經停下來了麼?”
花劍迷茫的放下平抬舉起的騎槍,迷茫的偏過頭看向惡毒小聲詢問。
“都說了我也不知道啊......”
惡毒嘟着嘴小聲回答,同時心裏也長長鬆了口氣。
看起來這場危機貌似被莫名其妙的化解了?
只要這臺迷之魔方裝置不被摧毀,她就能來得及將其送去聯合工坊交差。
至於要如何向花劍和重劍解釋?
兩位護教騎士同伴看起來並不知道黎塞留大人爲自己單獨下達的任務,隨便敷衍的糊弄一下就好。
但小蘿莉眼角餘光掃向周圍一片狼藉的庫房,還是忍不住輕聲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將庫房恢復原樣這苦差事她肯定是逃不掉了。
正當花劍和惡毒都因爲事態平息而鬆了口氣時,鴨子坐在地面的重劍卻呆呆看着眼前漂浮在半空,其中一道已完全成爲人形的光團。
不知道爲什麼,重劍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傳來一陣悸動。
這種熟悉的悸動感,讓心思細膩的弱氣鳶尾蘿莉倒吸口氣,淚水止不住大顆大顆從白皙的臉龐上滑落。
自己上一次有這種悸動......
還是在港區,幸福的陪伴在指揮官身邊。
“沒事了哦重劍,不要害怕啦。”
花劍是最先發現自己妹妹狀態不對的。
貓耳騎士蘿莉拖着騎槍,緩步走到重劍身旁,蹲下身露出微笑,撫摸自己妹妹的腦袋輕聲安慰。
然而讓花劍沒想到的是,重劍渾身僵硬,顫聲喊出了一個讓她灰色瞳孔猛縮的詞彙:
“............"
黑髮小蘿莉騎士帶着哭腔的聲音並不大,卻猶如轟雷般讓花劍僵在原地。
不只是花劍愣住,剛將手中劍刃收入劍鞘的惡毒更是感覺腦袋“嗡”的一聲。
指揮官?
指揮官?!
對於將深愛之人視爲神明的虔誠鳶尾艦娘們來說,這個詞的重量是那麼的沉重。
“沒想到天帕嵐斯竟然將門扉網絡節點出口信標搬到了極光之壁內,真是虛驚一場。”
“呵呵呵,指揮官,想來她也是出於好意,不過天帕嵐斯貌似忘了給鳶尾陣營解釋門扉網絡節點激活時,需要將極光之壁系統關閉纔行。”
在三位鳶尾蘿莉騎士那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視中,兩道熟悉的面孔終於完成匯聚。
那一頭深藍色長髮,面掛自信笑意的紅眸高挑少女??海倫娜meta。
DUB......
“重劍、花劍?還有惡毒?!”
記憶裏的輪廓與眼前現實重疊,那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溫柔面龐寫滿詫異,精準無誤喊出了她們的名字。
這一刻,三位鳶尾蘿莉騎士紛紛解除了她們的艦裝,眼眶被抑制不住的淚水蒙上,哭着飛撲到了通過門扉網絡降臨於此的林瀾懷中。
“指揮官!真的是指揮官!”
“嗚哇......惡毒不是在做夢吧,這一定不是在做夢吧?”
“嗚嗚......”
剛剛落地站穩的林瀾,猝不及防下被三隻哭唧唧的鳶尾小騎士們一擁而上撲倒在地。
“真沒想到傳送完成第一時間就被你們發現了,我本來還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呢。”
儘管搞不清楚這裏到底是何處,看起來還是在室內,周圍更遍地都是倒塌的貨架和雜物。
可匍匐在他身上,淚汪汪將頭埋在他懷裏的三隻鳶尾驅逐艦蘿莉,卻讓他無暇去思考這些瑣事。
他坐起身,在一旁海倫娜meta笑吟吟的目光注視中,張開雙臂將喜極而泣的惡毒、花劍和重劍緊緊摟住。
言語在這種時候是那麼的蒼白無力,他只有用自己有力而又真實的懷抱,來向三位鳶尾小蘿莉無聲訴說這一刻重逢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