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一陣疾風,展開艦裝的明石氣喘吁吁的停在了林瀾面前。
“明石,難得看見你這麼積極啊。”
林瀾將懷裏的觀察者放下,對這隻綠毛小貓娘投去揣測的眼神。
“哪裏的話喵,指揮官要出門,我肯定要保護好指揮官喵!”
當聽到明石丟出如此義正言辭的理由,林瀾直接被氣笑了:
“別人不懂你,我還能不懂?
“要是沒有商機,你能這麼積極纔有鬼了,說吧,你是不是盯上實驗機關據點的物資了?”
像是被他說中,明石的小圓臉表情僵了僵,卻又抖了抖貓耳,將額頭汗水擦去後用撒嬌賣萌的糯糯語氣向他央求:
“就算不要塞壬物資,我也要跟你一起出發喵,我也算是港區科研人員,一定能幫上忙的喵!”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奸商這般苦苦央求同行,林瀾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但想到明石的確和夕張是重櫻陣營的中堅技術開發艦娘,他也就點頭答應了明石:
“好吧,反正今天我也沒給你安排任務,要是放你留在臨時港區我還不太放心,就跟我們一起吧。”
得到他的同意,明石像是如釋重負般開心的跳起來發出歡呼。
就這樣,林瀾帶着少女們一起登上浮空戰艦,由觀察者作爲領航AI向實驗機關據點駛去。
順利穿過鏡面海域,通過領航室的屏幕,林瀾看見原本褪去的海水已經在一夜間重新覆蓋了廣袤低地。
這代表着潮汐王庭海祭儀式已經正式結束,一切都將回歸原狀。
教導國南部各個沿海主城同海都的海上航線也終於恢復,一望無際的蔚藍色海面上已經有不少商船和漁船出航。
好在觀察者早已料到這一切,在駛出撒丁鏡面海域前就已經開啓了浮空戰艦的光學迷彩模塊。
“指揮官,看這個陣仗,如果我們真能明天出發返回鳶尾,還是得搭乘浮空戰艦纔行。”
白髮黑挑染的鳶尾小騎士不屈望着大屏幕,思考着爲他提議說道。
手上拿着尖長鳶尾騎槍當做柺杖用的沃克蘭,也滿臉感慨的對他嬉笑感慨:
“現在咱們的港區科研技術真是突飛猛進,像這種會飛的大傢伙,以前我們想都不敢想能擁有呢。”
聞言,被帝國要求幫忙梳頭髮的林瀾手裏動作沒停,回憶着向沃克蘭問道:
“不對吧,我記得以前你們鳶尾好像還有能在天上飛行作戰的天啓四騎士機甲來着,那些大傢伙難道不能載人麼?”
“當然不能啦!指揮官你是笨蛋嗎?”
沃克蘭對他扮了個鬼臉,旋即解釋了原因:
“我記得克萊蒙梭大人曾說過,天啓四騎士機甲主要是依靠的鳶尾魔法作爲能源,以魔方作爲承載引擎。
“能在低空空域作戰已經是那些機甲的極限,如果我們艦船站在上面動用艦裝開火,就會因爲艦裝帶來的後坐力直接墜機!”
沃克蘭說完,坐在領航室屏幕操作檯前的觀察者也咯咯笑着玩味插話進來:
“越是大型的飛行造物,就越會成爲艦載機和防空炮的活靶子,除了採用魔方能源外,更是再無任何能源可供給艦船和安蒂克絲空域作戰的載具能耗。
“且不提高階安蒂克絲的艦裝飛行模塊,哪怕是最簡易的量產型浮空護衛艦,也都清一色採用的魔方列陣技術。”
赤着腳的白毛安蒂克絲小蘿莉說到這裏,海倫娜meta卻發出哼哼的輕笑聲:
“如果不是你們安蒂克絲先前對港區的各陣營進行技術層面封鎖,她們早就已經開發出這些尖端魔方技術了。”
“嘛,那都是爲了她們好,魔方科技發展太快可是會招來X的,這一點你們餘燼不是比我們更清楚麼?”
眼看話題越說越遠,觀察者和海倫娜meta又像是要爭執起來,林瀾趕忙將說道:
“這些舊賬就先不提了,觀察者,門扉網絡節點具體是什麼情況,你激活後做過測試了麼?”
“還沒有進行活體傳送測試,但虛擬信號傳送儀器數據顯示運轉正常,所以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不出他的預料,觀察者果然還沒有進行過活體傳送測試。
海倫娜metal聽到觀察者的回答,像是胸有成竹般對他寬慰道:
“指揮官,安蒂克絲虛擬信號傳送儀器既然顯示數據沒問題,基本就不用擔心傳送過程出現危險了。
“藉助半永久微層化混合物搭建的門扉網絡本質,是利用節點出口魔方裝置進行的區域性空間摺疊。
“只要虛擬信號往返正常,就等同於兩片空間已完成連接,發生意外的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
黑海媽這一連串的解釋科普,他倒是聽明白了。
可沃克蘭和不屈卻都滿臉茫然,一副不明覺厲的樣子。
也是,畢竟鳶尾艦娘們連艦裝維養都需要鐵血艦娘們的幫助,要聽懂這些的確是難爲她們了。
得知門扉網絡傳送基本不會發生意外,林瀾也將思緒放在了鳶尾臨時港區的艦娘們身上:
“說起來,帝國,拉斐爾她們怎麼忽然跑去鳶尾臨時港區了?”
他記得除了腓特烈?卡爾和亞爾薇特所率領的鐵血援助艦隊外,撒丁帝國唯一的海上傳奇,UP41方案後期型戰列艦拉斐爾,也帶領了一支撒丁艦隊駐紮在鳶尾臨時港區。
歸來宴會上缺席的撒丁艦娘還有綠毛潛艇少女巴拉卡少校,外表嚴肅較真卻“紙防”的反差萌輕巡少女劍客巴託洛梅奧。
以及海天志同道合的好閨蜜,小記者阿爾弗雷多和活潑小蘿莉文琴佐的同級艦妹妹,身爲文學少女,性格文靜的焦蘇埃。
端坐在領航室椅子上,享受他打理淺棕色捲髮的撒丁航母少女想了想,言簡意賅的淡淡回答道:
“都是馬可波羅的錯哦。”
好吧,光是帝國輕飄飄的一句話,林瀾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就跟之前他在卡迪文主城會遇見和弗蘭德爾並肩作戰的天鷹她們一樣。
馬可波羅留下的那封極容易招致誤會的信,直接讓維內託和黎塞留被嚇夠嗆。
加上當時在教導國肆虐的第V類威脅和仲裁機關,兩大陣營不得不緊急開始聯合搜尋起馬可波羅的下落。
可想到這裏,他又敏銳的發現有哪裏不對。
“按理說,別人不理解馬可波羅倒還正常。
“可克萊蒙梭作爲馬可波羅最好的摯友,不應該看不出馬可波羅這封信所指的‘神’就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