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就尷尬住了,搞半天原來兩人壓根就沒想到一塊去。
“我是想說,鐵血的各位已經知道你要和碎穹誓約的事情。”
在尷尬的沉默後,俾斯麥很快就反應過來,給林瀾解釋清楚了原因。
“好吧,我就說我每天都洗澡,身上味也沒這麼重嘛。”
想到剛剛艦娘們看他的眼神,林瀾不禁自嘲般的一笑。
畢竟他每天下午的切磋都屬於高強度運動,所以他每天都會回來沖澡。
果然剛纔是他想多了。
而就在林瀾準備上樓時,他的手機卻突然響起了鈴聲。
“這個點誰會打電話找我……孫曉竹?”
看到手機上面的來電名稱,林瀾有些疑惑的點下了接通。
他早就已經和孫曉竹打好招呼,他港區通信號的事情禁止和任何人說。
而孫德旺目前也在梨湖縣,繼續擔任着梨湖縣的代理人。
在這兩人的配合下,梨湖縣已經成爲了天鷗集團給他港區運送石油與貨物的中轉站。
“指揮官,晚上好,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時間打擾你。”
把手機剛放到耳邊,孫曉竹的聲音就從手機中傳來。
“有什麼事?”
林瀾清了清嗓子,用鎮定的語氣問道。
一般來說,沒有十分重要的緊急事件,孫曉竹並不會給他打電話。
“是這樣的,蘭江市的港區指揮官馮濤帶着他的艦娘剛剛抵達了梨湖縣,他說想要當面感謝你。”
“我按照你之前對我說的港區現狀給他說明後,他現在在梨湖縣內區等候你,明天……”
聽到孫曉竹的彙報,林瀾恍然大悟。
這位蘭江市的港區指揮官馮濤,之前說要當面來感謝他,他還以爲是客套話。
沒想到居然真來了。
這位大城市的港區指揮官,的確是個實在人。
“我知道了,你就和他說,明天上午我會在梨湖縣海軍部辦公室等他。”
林瀾對孫曉竹吩咐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明天上午我得去一趟梨湖縣,上次救援任務的正主來登門拜訪了。”
看着一旁的靜等他打完電話的俾斯麥,林瀾把手機放入兜中,開口說道。
“明天的祕書艦應該是奧古斯特,我會提前通知她這件事的。”
“那就麻煩你通知她一聲了,到時候可以再多叫上幾人,一起去梨湖縣逛一逛,散散心。”
如今的梨湖縣,已經就像林瀾的後花園一般,在孫德旺和孫曉竹兩位同姓氏搭檔的打理下欣欣向榮。
剛好他也準備去提前給孫德旺通個氣,讓這位土生土長的雲海人到時候給他當個導遊。
定下明天的行程後,林瀾便上樓衝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與俾斯麥和碎穹一同前往食堂。
而到了晚上,即便今日的祕書艦是鐵血總旗艦大人,但該執行的滾牀單任務也是不可能少的。
直到後半夜,兩人才都心滿意足的相擁而眠睡去。
次日上午,天都還未亮,林瀾被鬧鐘吵醒。
“哈欠~俾斯麥……嗯?人呢?”
林瀾本能的想要摟住身邊的佳人,卻發現摟了個寂寞。
而就在他掀開被子,準備起身穿衣服時,卻感受到溫度明顯比起昨天低了不少。
剛把衣服穿好洗漱完畢,林瀾就聽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打開門,來者正是手提着早飯與一個黑色包裹的鐵血總旗艦大人。
令林瀾驚訝的是,俾斯麥的黑色軍裝雙肩與鐵血軍帽上,居然有着不少白色的積雪。
“早上好指揮官,今天外面下雪了,所以我在爲你拿早飯前,去倉庫給你取來了一件棉衣。”
俾斯麥的話語,讓林瀾不禁心頭一暖,直接張開雙臂摟住了站在門口的金髮鐵血總旗艦大人。
“俾斯麥,有心了啊,謝謝你。”
“啊,指揮官,早飯有粥,請小心一點……”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俾斯麥的臉上已經浮起一抹紅暈,越說聲音越低。
在與俾斯麥短暫的親暱後,林瀾也換上了俾斯麥爲他取來的黑色棉衣。
不得不承認,鐵血陣營的衣品極好,林瀾在套上這件黑色棉大衣後,第一時間去照了照鏡子。
這件領口是銀製鐵十字紐扣的棉大衣,讓他原本就挺拔的身姿顯得更加硬朗修長。
而柔軟的布料,也很快就讓他感到全身暖洋洋的。
“別照鏡子了,先來喫早飯,然後不要忘記給碎穹抑制meta化。”
見林瀾一直在鏡子前左看右看的擺姿勢,俾斯麥不禁露出一抹微笑,把帶來的早飯擺在了茶幾上。
“嗯,鐵血的軍裝果然好看。”
在欣賞完穿上鐵血大衣後的身姿後,林瀾這才笑着坐到了俾斯麥身邊,開始喫早飯。
鐵血的冬季軍裝好看歸好看,但真要到嚴寒地帶的話,肯定還是北方聯合的冬裝更實用。
看着自家指揮官狼吞虎嚥的樣子,俾斯麥澹笑着說道:
“指揮官不用喫的太急,奧古斯特她們現在還在食堂,到時候你們可以在碼頭集合一起出發。”
嚥下口中的麪包,林瀾驚訝的看向俾斯麥:
“你不一起去麼?”
俾斯麥搖了搖頭:
“今天還有不少鎖事要處理,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不過我妹妹會代替我去。”
好吧,畢竟俾斯麥身爲鐵血總旗艦,還有很多事要忙,林瀾也不會任性強行邀請。
喫過早飯後,藉着俾斯麥收拾餐具的功夫,林瀾便去了隔壁房間,給碎穹抑制meta化。
爲了不每天都讓祕書艦給他送meta結晶來,他前兩天直接從鐵血倉庫中提了一桶meta結晶放在了臥室。
碎穹在希佩爾姐妹們這兩天的教導下,她的黑色機翼能夠和艦娘們的艦裝一樣,在不使用的時候可以收回機裝空間中。
畢竟碎穹也是由魔方所誕生的機娘,雖然本源的魔方是元魔方,但很多艦娘擁有的便捷功能她也同樣擁有。
牽着睡眼朦朧的碎穹回到自己臥室,俾斯麥已經將一切都收拾完畢。
“哦對了,差點忘了這個。”
林瀾剛準備合上門,與兩人離開時,突然像是想起遺忘了什麼,連忙走進屋。
他打開空空如也的書架抽屜,取出了一個小木匣,面色鄭重的放入兜中,然後快步走出臥室合上門。
“指揮官,你剛剛拿的是什麼?”
俾斯麥見指揮官剛剛那如此鄭重的樣子,有些好奇的詢問。
林瀾鎖上門後,側過身,看着眼前一臉疑惑看着他的俾斯麥。
他忽然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俾斯麥的光滑臉頰,順便爲其打理鬢角有些許凌亂的金髮。
“指,指揮官?”
俾斯麥也抬起手,輕輕撫握住林瀾的手背,不明白爲何指揮官會突然如此親暱的撫摸自己。
但看着指揮官的那無比溫柔與珍惜的眼神,俾斯麥明白,指揮官會這樣,絕對和剛剛回房間拿的東西有關。
林瀾注視着眼前在自己撫摸下,臉上露出一抹羞澀神態的鐵血總旗艦大人,壓抑住心中的沉重,澹笑着說道:
“我剛拿的東西,對我們而言,可能只一件不值錢的飾品。”
“但是對某人而言,這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生命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