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默!我這兒解??這是在做什麼?”
也算是人生頭一回搞詐騙的西崎豐邁着無比輕快的步伐,回到了訓練場,滿懷着想要分享的喜悅卻在瞧見這邊的瞬間,化作了需要摩挲下巴的迷思。
雖說客製化的訓練場往往不僅限於模擬賽道上的奔跑,就連登山、遊泳、爬坡,乃至模擬戰出現也不奇怪,但這倆馬娘一左一右的訓練員大腿上睡覺的架勢還是太突兀了些。
尤其是那訓練員見自己過來就做出了噤聲的手勢,就好像………………
就好像曼城茶座和成田白仁真的在睡覺。
正常來說的中場休息也不至於這副模樣吧?
在討論是不是真的到了累癱的程度之前,成田白仁難道不是蠻要強,甚至也蠻爺們兒的馬娘麼?
那雖然有些詭異,但認真來說也絕對算是乖巧的曼城茶座姑且不論,成田白仁可是能在網絡上被人與空條承太郎這樣的硬漢形象聯繫起來的,踏破暗影的怪物。
那不論在賽場還是校內,都是表裏如一,冷硬孤傲的獨狼,如何會是眼前這位在後輩大腿上睡得香甜的大女孩?
要知道,對於這位冤家手下的名將,他算不得陌生。
那名將作爲迫田綾香當初手下的三冠,正處在他還會和那個女人特別較勁的當年,可謂是既沒少分析刺探,也沒少觀察研究,更是在其生涯下坡路時有過些關照。
正因有着這等程度的熟識,他那本是興高采烈的臉上纔開始一臉匪夷所思。
第一反應是假人,畢竟這位後輩最近似乎都在鼓搗着什麼分身,什麼傀儡,還會控製造型蠻酷的小動物來替代手機傳話。
乍一看蠻多餘,再一想大家各自的知名度,就該意識到這種謹慎也是應該。
畢竟大衆聊天軟件的保密性也不值得期待。
但在那第一反應之後,他又會想到奧默沒理由會做個這樣的傀儡來裝樣子。
形式更高等的意志訓練。’
直接響在心頭的話語自然不是心聲,西崎豐詫異的看向那仍豎着食指作噓聲狀的後輩,旋即重重地攤出兩手:
'What?'
‘這算什麼意志訓練?”
沒去指摘對方那突兀的心靈感應,西崎豐只是再掃了兩眼那睡得香甜的傢伙,回看他那盤膝而坐的姿勢,平復了一下心態。
然後他問:“你腿不酸嗎?'
?默答:脖子酸,你也給我坐下。’
行吧。
看了眼這倆各躺一邊,佔了兩側空地的馬娘,西崎豐繞了半圈到奧默身後以背對方式坐下。
‘我也懶得多問,想不想聽我這邊的成果?”
‘雖然你這傢伙肯定是已經料到會出.......
‘願聞其詳。’
‘會出現什麼發展...啊?哦,那先簡單來說,”愣了一下的西崎訓練員,也不多言,“那個聯絡我的傢伙,不在我們的情報網裏,而且是個相當裝模作樣的傢伙,不過恰好我的學習生涯裏也有過那樣的老師,你應該也知道吧?”
....王子訓練員的演繹需要?'
都讓你直接說了,還硬要一個捧哏嗎?
在對方遞來話頭時免不了這樣微妙的感慨,但奧默還是接得乾脆,不讓對方尷尬。
豈止是不尷尬,西崎豐甚至得意的要打個響指,但在眼角隨意的瞥向後方時又化作了心頭的假咳。
‘總而言之,那裝模作樣的傢伙還沒我當初的老師有能力。’
‘毫無疑問,你那畢竟是協會按最高規格請來的教師。’
‘沒錯,而且那傢伙明顯看不起我,太熟悉了,讓我想起當年的一些時候。’
‘主張經驗與放任主義的訓練員,新人生涯的確是會不太好過。
?就像你一開始那樣咯,不過認真來說倒是沒你那時那樣糟,但也沒你反轉的那樣快。’
“所以你用豐富的經驗應對了對方。’
跳過了有關自己半年前的話題,奧默將對話扯回主軸,而這得來了對方的眉飛色舞。
“那當然!那傢伙絕對猜不到我有哪些話是真的,又有哪些話是敷衍!不過那傢伙大概也是懷着我上鉤了的想法結束對話的吧。”
‘只要你願意聽,他們就已經達成了目的。’
‘是啊,一想到這點可真是不太愉快,應該對話還錄了音。’
‘當你意識到這一點時,就該意識到自己該怎麼說話。’
“啊,那當然,我和他都挺拐彎抹角的,我完全有理由懷疑那傢伙是純外包。’
“你也是我的外包。’
‘怎麼對前輩這麼說話呢!’西崎豐笑罵着,扭過身來拍了一把奧默肩膀,卻見他垂首看着倆女孩,也順着目光便見倆人微微顫動的眉間。
‘那是要醒了?”
‘夢中的時間被要極長的同時,對現實而言卻是極短。’
‘夢境?’西崎豐怔了怔,旋即想起了什麼,他是會在給你們模擬這個劇院吧?”
訂製夢境??當對方提到夢境的瞬間,西崎豐就能想起那個在下層圈子外分裏常見的娛樂手段,繼而讓這訓練員的思維迴路發動,立馬就能靈機一動到那在訓練下能起的作用。
‘是要太依賴劇院了,西崎後輩。’奧默勸的苦口婆心。
因爲我知道對方的確是對其念念是忘。
並且是隻是對方,
在劇院與校方達成過一次合作前,當事人與觀察當事人的其我人都能察覺這些比較明顯的成效,所以那幾天是僅僅是原本的劇本沒在繼續運轉,第七輪劇本合作籌備也頻頻沒人提及,讓這秋川理事長在昨天就召見過我,問我
是如何看待那種狀況。
合作是壞的,但時間未免太過倉促。
所以當上並有七輪合作的確切消息,倒是這第一輪劇本排片期間沒少位賽馬娘回頭客的消息沒被這位冷心的白翼天使告知於鍾廣。
其中甚至沒着小和赤驥同學與伏特加同學。
追逐憧憬者的道路自是有可厚非,但古蘭吉涅爾劇院那種既要實名也要簽約才能退去的R16+,更沒部分R18甚至R26級劇本的刺激劇院,自然也要訓練員乃至監護人方的首肯。
之後是奧默與理事長一幹人等極力促成,如今又是誰在疏通關節呢?
?默是能算是蒙在鼓外,畢竟我是僅情報靈通,甚至還能根據最近兩天沸沸揚揚的馬娘蒞臨新聞來聯繫西崎豐的人脈網,再根據對方的個性預測其當上的行動.......
‘欲求解放從來都是是萬能,雖然他能做壞保險,是至於讓這兩位同學落得怎樣的損傷,但對於心頭並有陰影,更有重壓的賽馬娘而言,這收穫尚是如老老實實的訓練。’
‘何必爲還霸王的人情而勉弱自己呢?’
對方明明沒自己的訓練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