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金,醫者父母心,不管是次仁法臺、多傑這些僧人,還是吳天河,他們對於頓珠大師來都是外人!不過話了回來,除了吳天河,不管是多傑和次仁法臺,他們針對你,都是因爲敬重頓珠大師,害怕你謀害頓珠大師,這也明瞭頓珠大師的人格魅力!”
孫將軍幫着幸姐勸巫金:“這些人行事乖張,跟頓珠大師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能因爲這些人的錯誤,來懲罰頓珠大師吧?這對頓珠大師和幸,都不公平!”
“這……”巫金被孫將軍的啞口無言。
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幸姐是頓珠大師最親近的人,可是幸姐一直在努力挽留自己,吳天河、多傑包括次仁法臺都是外人,自己沒必要因爲他們得罪自己就不治療頓珠大師。
“巫金,我求求你,不要走,救救我師父!”
一向溫雅的幸姐,此時卻拉着巫金的手,兩眼含淚,乞求着巫金。
“好吧!”巫金最終還是心軟了。
“謝謝,我馬上去找次仁法臺,讓他把這些僧人調走!”幸姐着,就跑了出去。
“你倒是先給我們找個住的地方啊……”巫金和孫將軍、傑西卡三人現在還沒有住處,只好坐在禪房外面的凳上,等着幸姐回來。
“巴桑,你心點兒,次仁法臺剛纔特意交代咱們,不要驚擾了頓珠大師!”
幾人旁邊,兩個年輕的和尚,抬着一個新的窗戶框,從外面走進來,窗戶框看起來非常沉,一名戴眼鏡的和尚不心絆了一下,正在被同伴訓斥。
“這倆喇嘛也夠倒黴的,被安排過來安裝窗戶。”巫金他們往旁邊讓了讓。
“巫金,這你就錯了,他們可不是喇嘛,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應該是僧人。”孫將軍笑着道。
“大家見到藏區的佛教弟,不都是叫喇嘛嗎?”巫金疑惑問道。
“大家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爲一般僧人考覈成爲喇嘛之前,是不會跑到中原那麼遠的,只有成爲喇嘛之後,纔會遠遊去中原地區宣揚佛法,時間一長,中原的修煉者就會誤解,所有的藏區僧人,都稱爲喇嘛,其實,喇嘛比一般僧人的地位要高得多!”孫將軍耐心解釋。
“僧人還要考覈?”一直默默聽着的傑西卡,有些驚訝問道。
“我剛纔聽幸姐了一下,這邊的僧人竟然和咱們修煉者一樣,分的有等級,他們的等級怎麼劃分的?”
到這裏,巫金也想起剛纔幸姐的話,剛纔還沒聽完,就被次仁法臺岔開了。
“其實,對於這邊僧人的分級系統,我知道的也不多,你要想聽,我就簡單給你解釋一下!”
閒來無事,孫將軍就跟巫金和傑西卡解釋道:“民主改革之前,藏區這邊實行的是政教合一制度,爲了方便管理,所以設置了等級。從上到下分別是法王、法臺、朱古、喇嘛、僧人。
法王和各宗派教主,既是宗教領導者,也是地方政權的領袖。法臺就是各重要寺廟的最高管理人員,相當於咱們中原地區禪宗的住持。
朱古,也被稱爲祖古,漢語裏也有活佛的意思,不過這個活佛解釋起來挺麻煩的,反正你只要知道這裏的朱古只是一個職位,跟你理解的那種可以轉世的活佛不太一樣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巫金和傑西卡同時點頭。
“至於咱們經常的喇嘛,是指有一定修行成果的,對佛法比較瞭解,通過考覈之後,才能得到的稱號。在藏語系佛教,喇嘛稱號可是非常難考的,至少相當於現代教育的博士學位!”
“我去,這也太難考了吧!”巫金不由咋舌,接着問道:“是不是喇嘛之下,就是僧人了?”
“是的,喇嘛之下就是僧人,分爲學問僧和雜役僧兩種!”孫將軍道:“你可不要看了這些僧人,在民主改革之前,這些僧人就相當於咱們政府的公務員,很多藏民每年都要拿出近乎所有的收入來進貢給寺廟,就算現在,也依然有不少忠誠信徒,每年供奉!”孫將軍娓娓道來。
“沒想到藏區這邊的僧人,還有這麼多講究!”巫金今天算是漲了見識。
“巫金,孫將軍,你們看,那幾個僧人離開了!”傑西卡突然指着外面道。
只見剛纔暗中監視巫金他們的幾名武僧,先後離開。
“看來幸已經找過了次仁法臺。”孫將軍點了點頭。
不大會兒,幸姐滿意的回來了。
“巫金,剛纔次仁法臺跟我華神醫已經快回來了!”
幸姐領着巫金他們,打開院西側的幾間禪房:“你和孫將軍、傑西卡先在這裏住一段時間,等一下華神醫。”
院南面是寺廟大殿,頓珠大師和幸姐住在東側,北側是華神醫和吳天河的住處,以及華神醫的藥房,西側還空着三間禪房,巫金、孫將軍和傑西卡正好一人一間。
住在一個院裏,萬一頓珠大師有突發狀況,巫金也能及時出手。
接下來的幾天,頓珠大師非常平靜,巫金也難得休息幾天,緩緩鞏固自己的境界。
樹欲靜而風不止,巫金這邊平靜,一股針對他的流言,卻在寺廟的僧衆和前來朝拜的藏民之間悄悄流傳!
“他就是那個從中原過來,想要謀害頓珠大師的年輕人嗎?”
“不錯,就是他!”
“這樣的惡人,次仁法臺爲什麼不直接把他從這裏趕走,爲什麼還要留他在這裏?”
“聽他的來頭非常大,次仁法臺沒有證據證明他想謀害頓珠大師,所以才留他在這裏,等華神醫回來,如果華神醫確認他想謀害頓珠大師,到時候次仁法臺肯定就會出手的!”
“原來是這樣!”
巫金、孫將軍、傑西卡和幸姐一jin ru寺廟的食堂,不少僧人交頭接耳聲議論,還時不時對着巫金他們指指點點。
幾人都是修煉者,這些僧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吳天河太過分了!”傑西卡氣得秀眉緊蹙。
他們都不傻,稍微一想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吳天河在背後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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