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燕努力睜開眼睛,看到他sè眯眯的看着自己笑,她有點莫名其妙的問他,“你在笑什麼?”
張強斜倚在牀頭,露出健壯的胸肌,手在不停地把玩她鼓起的胸部,說:“在笑你啊!飢渴的女人”說完呵呵大笑。
她被張強說的紅透了臉,用拳頭嬌羞的打着他的胸肌,他任由王燕撒嬌、打鬧,然後把她摟在懷裏,“你餓不餓?”張強問她。
“你想什麼呢?”王燕抬起頭看着他說。
“你想什麼呢?我問你要不要出去喫點東西,你又想歪了!”張強笑着說她。
“你纔想歪了呢”王燕反駁到。
還真有點餓了呢,在火車上本來就沒有怎麼喫東西,回到酒店又連番的折騰,被他一說才覺得肚子空空的,看來該喫一點東西了。
於是,對張強說:“那就起來喫飯吧。”
“起就起吧,你在上面壓着我怎麼起啊?”
王燕從被窩裏溜出來,在地上找她的衣服,怎麼穿啊,有一件衣服都被撕扯壞了,她拎起來給他看,“你看你,衣服都成啥了?”
“還怪我,不是你急需要安慰嗎?”張強笑着說。
兩個人打情罵俏起來,等他們穿戴整齊的走出酒店的時候,這座城市已經是花燈初上了,酒店外面花光異彩,“喫什麼呢?”張強問她。
一時兩個人沒有了注意,在街道上轉了好大一圈,最後選了一家飯館,因爲的確餓了,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喫飯也不知道什麼味道。
喫完飯感覺jīng神多了,還在街道上走了走,他們很享受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如一對多年的夫妻,甜蜜中不失嬌羞和成熟,逛到很晚,直到累得腿軟纔回了酒店。
休息是他們都需要的,兩個人也不避諱對方,脫得光溜溜的洗了熱水澡,然後兩個人癱在牀上看電視聊天,王燕說:“老公,你什麼時候娶我啊?”
“怎麼?着急了,等我這次做的業務賺了錢我們就結婚好不好?”張強說。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啊,我可是你的人了”王燕不高興地說。
張強說:“你放心,我們這次投的錢,估計要元旦前後能收回來,那時,我們就有錢了,等我年終獎一發,我考慮到XA去,你說好不好?”
王燕激動的坐起來,拉着他說:“老公,你說的是真的啊,那好,我在XA有房子,房貸也不多,如果我們在XA結婚就好,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壓力!”
她高興異常,開始幻想自己以後和張強結婚,生孩子,一起白頭偕老,她幾乎能想到他們成老頭和老太太的樣子,興奮萬分。
張強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在王燕面前晃了晃說:“寶貝,看我給你買禮物了,想不想看看?”
“老公,是什麼啊,快給我!”王燕拉着他的胳膊,邊撒嬌邊說。
張強打開盒子,是一套內衣,顏sè鮮豔,王燕從盒子裏拿起來,害羞的說:“什麼啊,這跟一條帶子一樣,怎麼穿啊?”
看她她臉sè通紅,張強說:“來,寶貝,穿吧,你是穿給我看,又不是穿給別人看的!”
王燕穿上他買的內衣,站在牀上,嬌羞可愛,內衣暴露,她身體xìng感的暴露在他面前,張強說:“好看,以後就這樣,看着要什麼有什麼,很xìng感!”
“sè鬼,都想什麼呢?這人家能穿嗎?你看都遮不住身體!”王燕害羞的說。
然後打了他一通,兩個人躺在一起,他們一直聊天到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就關了電視,在牀上纏綿,自然少不了一番**,之兩個人安逸的睡着了。
當他們睡醒的時候,外面陽光普照,光線從兩個窗簾中間透過來,照在她的身上,半裸的身體在陽光照shè下顯得晶瑩剔透,光滑柔軟,她翻身坐起來,搖搖張強說:“懶蟲哦,趕緊起牀,我們還要出去玩的?”
張強翻過身來說:“要不要再餵你一頓”說着把她拉進被窩,兩個人打鬧一番,考慮要走出去玩,兩個人趕緊起牀梳洗,然後喫過早飯就出去了。
不過走到外面,還是感覺很累,可能是自己這幾天折騰地太過了,直接打車去了景區,LY不愧作爲中國的古都,景點透着古sè古香,他們在景區隨便走走看看,偶爾坐下來休息一下,因爲要到國慶了,景區人來人往,他們走走停停,在龍門石窟玩了一整天,直到很晚的纔回酒店。
喫完飯實在太累了,他們回房間,電視也懶得看了,兩個人只感到身上痠疼,也折騰不動了,躺下連動都不想動,就直接睡覺了。
國慶節前的夜晚還是有一點涼,他們用被子蓋得嚴嚴實實,深沉沉的睡去。
直到半夜的時候,王燕想來,感覺身上舒服多了,用手搓搓臉,人清醒多了,看着身邊的男人正在熟睡,臉龐那樣熟悉、俊朗。
她感覺自己又想要了,怎麼了自己,王燕有點不解,她忍俊不住想笑,還是沒有忍住弄醒了他,張強醒來看到貪喫的王燕,翻身把他壓在身子下面,兩個人少不了一番折騰,累了,就翻到一邊睡着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王燕和張強在LY附近的地方都走了走,每天除過玩就是在酒店折騰,他們去了好多地方,也玩的很開心。
直到國慶節的前一天,張強說自己家裏有事,說要回家了,他們纔不得不準備分開,他們約好元旦的時候大家再見面,一起商量結婚的事。
王燕強烈要求要去張強家看看,張強最先說自己家在農村,太偏遠,然後又說家裏父母年齡大了,不方便,但王燕一再堅持,他只好答應了,說到元旦的時候看時間安排,如果時間允許就去好了。
兩個人一切都商量好以後,張強爲王燕和自己買了回家的火車票,並送王燕去車站,王燕戀戀不捨的上了西去的火車,直到火車開起來走遠,她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張強,似乎要把這個男人刻在腦海,永遠記住他,看着他站在站臺上的影子,王燕終於繃不住哭了起來。
坐在窗子前,任由眼淚流下來,後來感到實在太累了就去睡覺,一躺下就睡着了,着實太累了。
睡了大概六七個小時,車子到WN的時候她纔起來,趕緊收拾東西,洗把臉就準備下車了,等到車子停好,她就拉着行李下車了,XA的天氣有點熱,外面太陽很大的,王燕穿過人流直接去了車站前的出租車乘車區。
她直接打車回家了,簡單的洗了一下就睡覺了,睡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才起牀,簡單的喫過飯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不知道電視裏放的是什麼,看着就又睡着了。
就這樣,直到十月二號的時候自己才感到jīng神好多了,每次和他在一起,自己都被折騰的要死,但她卻樂此不疲,想中魔一樣想着他,王燕起來給他報了平安,然後就趕緊洗衣服,衣服上全是汗味。
洗完又把家裏打掃一番,她去給父母寄了一些錢,這是自己這些年以來的規矩,每在過節的時候都給家裏寄錢,可最近自己把手上的錢都用完了,不過自己感到很值得,想到等他有了錢,自己就可以結婚了,不在分隔兩地,不再受煎熬之苦,每天可以和他雙宿雙飛,爲他生兒育女那該多好。
想到這些自己心裏無比歡喜,一切問題都不再是問題,好像這些馬上就會在眼前一樣,王燕想到高興的時候自顧自的笑起來,幸福的人總是這樣無拘無束。
一切都忙完了,想着也該給志民打一個電話了,畢竟國慶節了,不知道他在那邊怎麼樣,很長時間沒有大的消息,王燕想了想就起身打電話給他。
他接起電話的時候,說自己在外面採風,那裏海拔高度很高,從電話裏他喘氣聲就可以聽得到。
王燕聽到他的聲音總感到有點對不起他,不知道怎麼會有這種想法,自己已和他離婚了,他和誰與自己和誰在一塊都是合法的,但自己還是感到怪怪的,不知道爲何,在電話裏聽到他說自己好好的,王燕頓時放心多了。
她也有點擔心他,他自己總是不能好好的照顧自己,自己又離得這麼遠,幫不上什麼,只有在電話裏給他關懷了,他也提醒她注意身體,還說要她趕緊找人嫁了。
她本來都想向他說自己和張強的事,但想想還是算了,就什麼都沒有說掛斷了電話,然後他開始忙自己的事情了,也開始爲假期後準備了,請假幾天很多事情都擠在一起了。
國慶節以後,王燕學校的工作很忙,因爲自己節前請假,很多事沒有做完,都要在節後補上了,整天除過喫飯就呆在教研室,還好有幾個學校剛畢業到單位的年輕人替自己分擔,稍微好一些。
有時王燕也找自己班的學生來幫忙,總之有了他們的幫忙,自己的工作進展還算順利,這時候學校搞了一個教學比武,所幸的是沒有抽到她,人也相對來說比較輕鬆,總算可以喘口氣了。
她也整理自己的心情,準備後面的工作,接下來的時間,努力想辦法調節一下,找個空閒出去走走,給張強打個電話聊聊天,或者給家裏打個電話什麼的,總是把一切能利用的時間都利用了,也給志民打過幾次電話,不過他都很忙,總是說自己在外面,王燕也爲他擔心,總是掛念他。
王燕不知道怎麼每次給張強打過電話後總想給志民也打一個,這樣才感覺平衡一樣,好像自己心裏同時裝着他們兩個人一樣,自己也說不清,有時間忙了,什麼都不想了,只有晚上的時候纔想起他們,感到很寂寞,無法排解自己的寂寞,感到很痛苦。
當然,王燕也有很享受的時間,她儘量每天在學校把工作安排得滿滿的,回家以後做一點自己喜歡喫的東西,一個人坐下來喫飯,然後再看電視。
不過王燕發現自己最近很能喫飯,總是感覺肚子喫不飽,有時候喜歡喫一點特別的東西,然後自己再出去買很多零食回來,喫零食看電視,沒有事的時候給他們打打電話,述說一下心情,然後滿足的去睡覺,去漫無目的地做夢,什麼都不想,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工作和生活開始充滿很多說不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