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的滿月禮是在園子裏辦的, 可真是盛大啊。陳若雪也見過不少孩子的滿月禮了,高貴妃生和寧公主時,滿月禮就辦的很盛大, 一應賞賜都是照比皇貴妃生子來的。
可都不如七阿哥的滿月禮來的盛大熱鬧。
除瞭如水的賞賜外,戲班子還唱了好幾日, 宮女太監不當值時都能去湊湊熱鬧。太後不是在佛祖面前求了什麼,爲了還願捐了不少香油佛米。那撒錢的架勢, 放到現代都得上社會新聞。
陳若雪也非常開心, 除了歡喜富察皇後這一胎母子平安外,更重要的事富察皇後終於出月子, 她可以將手頭上的宮務移交出去了。
不管別人願不願意,陳若雪倒是歡歡喜喜的將各種璽印賬冊都交了出去。有陳若雪這位貴妃帶頭, 富察皇後不費吹灰之力重掌了宮權。
這就是高位嬪妃是自己人的好處, 遇到什麼事兒都放心。若不然即便協理宮務的嬪妃並無心與皇後對上,畢竟嘗過了權力的滋味若是一時不想還,富察皇後也不好太過緊逼, 面上過不去。
長春仙館裏青玉正查看着各處送回的宮務賬冊。
“都清點好了?”
富察皇後出了月子,一身藕粉色的常服, 上面繡着花草雲紋,身前繫了一串碧玉的押襟。剛出月子身材還沒恢復過來,人比從前要圓潤不少, 越發襯得富察皇後氣質雍容親和。
青果扶着富察皇後從屏風後出來, 富察皇後溫柔的問道。
“回主子的話,都清點好了,沒有問題。這次主子收回宮權好多虧了婉貴妃娘娘,主子還沒開口呢,婉貴妃娘娘便將宮權急急忙忙送了過來。”
青玉說這話時, 面上帶着笑容。若非清楚婉貴妃娘娘是個不愛麻煩不貪權的性子,還不得以爲這是除了什麼差錯,忙着脫手呢。
“這段日子也是爲難她了。”富察皇後也跟着一笑,顯然是瞭解陳若雪的性子。
“慶賀永琮滿月各地官員都進貢了不少東西,你們去庫房挑着新奇有趣給婉貴妃送去,那兩盒雪蛤膏也送過去。再將山東巡撫進上來的阿膠給高貴妃送去,不是還有一塊暖玉嗎,一共送過去給和寧。往下再調些東西給嫺妃她們每人一份。”富察皇後含笑說道。
青玉連忙躬身應道:“是。”
婉貴妃愛玩,有趣的珍奇玩意兒正好得婉貴妃娘娘喜歡。還有那雪蛤膏可是難得了貢品,每年也就那麼一點,是補腎益精滋陰養肺的聖品,娘娘也得的不多。阿膠是給高貴妃補身子的,暖玉正適合年幼的和寧公主。
……
“今兒給我上一個魚鍋子,多備一些新鮮的蔬菜,在準備點薄薄的羊肉就成。”
移交了宮務陳若雪打心底裏放鬆。正琢磨着晚膳喫什麼呢。
“是,奴婢記下了。”
正說着話,小鹿子一連歡喜的抱着什麼東西走進來。
“主子,您上個月吩咐奴才找木匠做的東西做好了。”小鹿子打了一個千,起身後歡歡喜喜的說道。
“我讓你找木匠做什麼了?”陳若雪一時間沒想起來。
小鹿子歡喜的神色一僵:“主子您怎麼給忘了呢。”
“主子諸事繁忙,哪有時間記這點小事!”茴香端着茶點進來,聞言立刻刺了小鹿子一句。
“哎呦呦,奴才知錯知錯。”小鹿子連忙摸摸臉叫道。
茴香氣的瞪眼睛。
“好了好了,別吵,小鹿子是什麼啊?”陳若雪頓時頭疼。
小鹿子連忙應了一聲,打開包着的盒子。
盒子裏是一對打磨好的小木頭片,各種形狀有凸起有凹點,利用的是傳統的卯榫原理。陳若雪這纔想起來,她之前想玩拼圖了,便隨口讓小鹿子去找木匠做一副立體的木塊拼圖出來。不過是順嘴說的,這段時間有事忙,她便給忘了。
“做的可真精緻,這拼好後是什麼?”陳若雪驚喜的問道。
“主子,這是原圖。 ”小鹿子連忙捧着一張原圖道。
陳若雪結果一看,竟然是一座傳統的蘇州園林,亭臺樓閣雕樑棟畫應有盡有。在瞧瞧那一盒子打磨好的木塊,陳若雪真真是驚喜的不得了。
陳若雪如此驚喜便顯得有些沒見過世面了,能爲皇室工作的匠人都是各行各業最頂尖的一批人,放到現在叫匠人,若是放到後世無論如何也是得稱呼一句大師的。
不過是一堆“積木”,陳若雪便是想拼一個紫禁城,那也不過是打磨木塊時間的問題。
陳若雪抱着木盒子就開始拼了起來,拼一整座蘇州園林,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做的精緻,像是小窗戶上面都是雕刻着花紋都是能打開的。瞬間激起了陳若雪的徵服欲,她必須給它拼出來 。
青玉來送富察皇後賞賜時,陳若雪正跟拼圖較勁兒呢。
見是皇後孃娘身邊的青玉,宮人通稟一聲便將人放進去了。
“奴婢給婉貴妃娘娘請安。”
“起來吧,可是皇後孃娘有何吩咐?”陳若雪抬起頭來。
青玉看着桌上那一堆一堆的木頭塊,眼皮抽了抽 。
“會娘孃的話,皇後孃娘命奴婢來給娘娘送些東西。這是今年新進的雪蛤膏,還有這些都是皇後孃娘新得貴妃娘娘會喜歡的小物件。”
陳若雪瞧了一眼青玉身後站着的一溜宮女,手上都端着東西,上面還蓋着錦布。
“謝皇後孃娘賞賜,皇後孃娘可還有什麼吩咐?”陳若雪謝恩一聲,隨後問道 。
青玉搖搖頭:“奴婢還要去給嫺妃娘娘送東西 ,便不打擾貴妃娘娘了,奴婢告退。”
“荷香去送送青玉。”陳若雪笑着點點頭。
青玉是富察皇後身邊的一等大宮女,可她亦是貴妃,態度親近一些便夠了。畢竟這份親近給的是富察皇後,而不是一個宮女。
“瞧瞧都是什麼?”
青玉她們退出去後,陳若雪好奇的開口道。
“是。”小鹿子應了一聲,上前掀開錦布。
雪蛤膏這不必說,陳若雪之前也是見過喫過的,味道……畢竟是補品味道再好也有限。
“主子你瞧,大胖瓷娃娃真可愛。”小鹿子打開第二個錦盒,裏面竟然擺了一排從高到低的胖瓷娃娃,大的小的一個套一個,還能套在一起。
胖乎乎紅臉蛋,喜慶極了。
只是這東西送給她……陳若雪十分懷疑青玉是拿錯了東西,這不該是給七阿哥的嗎?陳若雪伸手戳了一指頭胖瓷娃娃,呦呵——還是不倒翁呢!
剩下的東西也多以玩具爲主,什麼七巧圖蒙古象棋一整套的精緻竹編,好傢伙給小孩子過家家酒呢。
最讓陳若雪摸不清頭腦的是她手裏正拿着的一節竹鞭。竹鞭上畫着圖案上着彩墨,上面還串着銅錢。
“這是什麼東西?”
別的東西再幼稚,陳若雪好歹還認識,但這是什麼,道士捉鬼的銅錢鞭?做什麼用的捉鬼?闢邪?
“主子這叫霸王鞭也叫銅錢鞭,是用竹子做的,上面串着銅錢,甩起來叮叮鈴鈴了可好聽了,是民間……給小孩玩的……”茴香說到一半,茶點笑出來。
陳若雪:“……”
淡淡的瞥了茴香一眼,茴香立刻低頭。
“都放着,到底是皇後孃娘賞的,我自己瞧瞧。”陳若雪淡然的開口道。
這也不能怪富察皇後和青玉,富察皇後讓青玉從地方官員進獻的貢品中選一些新奇有趣的小東西給陳若雪送來,但這次進獻是爲了慶賀七阿哥滿月,地方官員自然要討個巧,討七阿哥歡心,便都是些小孩子的玩具。
陳若雪上一秒嫌棄都是些哄小孩的玩意,下一秒自己到玩得開心。
尤其是那一整套精巧的竹編,不愧是皇室連小孩子過家家酒的小玩意,都如此精巧可愛,讓人愛不釋手。還有一對彈簧小人,上面的泥人做的精緻,還上了顏色,上面繞着鐵圈,一壓一放小人碰碰的彈跳起來,跟小殭屍似的,竟然是哄小兒的玩具,真真的有趣有趣。
……
這些小東西陳若雪玩過之後,就都讓荷香擺在古董架上了,倒是永珹來給她請安時,歡歡喜喜的順走了幾樣。
翌日小胖子五阿哥也蹭蹭的跑來說要給她請安。
小胖子這個稱號最開始是三阿哥的,三阿哥銷小時候長的很是肥美,上了書房以後人便抽條了,如今也是長身玉立的少年郎。後來這個愛稱便落到了永珹身上,如今永珹也瘦下來了,五阿哥這頭立刻頂上。
想來等他瘦下來以後,還有六阿哥永瑢和七阿哥永琮在呢。
“你是來給我請安,還是想要玩具啊?”陳若雪摸摸蛙哥的小辮子,無奈的笑道。
騰的一下五阿哥的小臉就紅了,小手在身前纏着手指頭:“婉娘娘……我......我帶了點心跟你換……”
說着五阿哥從腰間的荷包摳出一塊都碎了的牛奶方糕。
“你怎麼把點心放進荷包裏了呢?”陳若雪看那塊點心的模樣,都不成樣子了這孩子怎麼還藏點心了呢。
“點心以後要喫新鮮的,不許藏點心知道嗎,會拉肚子的。”宮裏的小孩身體都嬌怪,喫壞了肚子可是糟糕。
五阿哥點點頭,略帶不舍的答應了。
陳若雪見他點頭了,便沒有多說,這麼大的小孩正是愛喫的時候,不能說的太重了。事後派人跟愉妃說一聲便是,若是五阿哥貪嘴自己藏點心還好,就怕是嬤嬤照顧不認真才使得五阿哥這般。
“行這包點心勉強能換一個玩具,你自己跳去吧。”陳若雪將他腰間的荷包解下來說道。
五阿哥有些不舍的看了說上點心荷包一眼,他只想用一塊點心和婉娘娘換的。
“不換拉倒。”陳若雪瞧他那委屈的小模樣說道,她那都是真品,哪裏是一包碎點心就能換得了的,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換換換,婉娘娘我想要霸王鞭,四哥鈴鈴響可好玩了。”五阿哥連忙點頭道。
就知道是永珹回去顯擺說的。
“去吧,今日的功課還沒做呢吧,拿着霸王鞭回去先做完功課再玩。”陳若雪摸摸頭說道。
“是,永琪告退。”
五阿哥聞言,後退一步認真行禮告退。
宮裏的孩子不管性子如何,禮節上從不出錯的,都是打奶娃娃時便被耳提面命的,想玩也忘不了。
等五阿哥走了,陳若雪看着桌上裝着點心的荷包。
“荷香你拿着荷包去愉妃那走一趟。”陳若雪道。
荷香點頭應了一聲,不管是五阿哥年紀小饞嘴,還是如何,怎麼也得讓愉妃知道。
愉妃這次進園子被安排住在天然圖畫,荷香帶着荷香過去。
“荷香姐姐。”
愉妃身邊的大宮女也是從前的老人,到了年紀沒有出宮,繼續留在宮裏伺候着。與荷香都是在潛邸時便認識了,能說上幾句話。
“愉妃娘娘可在,主子命我過來與愉妃娘娘說兩句話。”荷香打了一聲招呼,說道。
“等我進去通稟一聲。”
略等了一會兒,荷香便被請了進去。
愉妃的住處裝扮的很是樸素,雖然按照妃位佈置的,但與其他人比起來要簡樸得多。愉妃着了一身淺綠的常服,正坐在繡架前做刺繡呢。
宮中大多數妃嬪們的日常就是做繡活,看書寫字和談得來的嬪妃們聊聊天,說起來也挺無聊的。有上進心的則是想着該怎麼爭寵,能讓皇上多看她一眼,若是能有孕生下一位小阿哥公主那便更好了,即便以後年老色衰,也能有個孩子做儀仗。
“請愉妃娘娘安。”
“起來,婉貴妃娘娘有話讓你告訴我?”愉妃是宮裏難得的好性子,與陳若雪關係還不錯,是能坐在一起說上幾句話。當年倆人還曾一起被黃氏爲難呢。
荷香起來將今日的事兒復訴了一遍,又將那荷包放下。
愉妃皺皺眉:“替我和婉貴妃娘娘道一聲謝,謝謝她。”
荷香一笑:“奴婢知曉,若無視奴婢便告退了。”
“素雲送荷香出去。”愉妃含笑點點頭。
等素雲回來時,愉妃還拿着五阿哥的荷包呢。
荷包繡工精緻,一瞧便是愉妃親手做的,只是被點心給污了幾塊,破壞了刺繡的美感。
“主子您是在擔心什麼嗎?許是五阿哥饞嘴年紀小才偷偷藏點心進荷包的,奴婢去和照顧五阿哥的杜嬤嬤說一聲,以後給阿哥的點心足時供應,喫時也看這些。”素雲說道。
“這是我做給五阿哥的香包,裏面放着提神醒腦的藥粉,如今藥粉沒了反倒放上了點心,婉貴妃細心倒是我這個做親額孃的一直沒有發現,你去派人盯着五阿哥身邊的伺候宮人,看看最近是不是有人犯懶伺候的不上心,竟能出這麼大的差錯。”
愉妃着實嚇了一跳,幸好她放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藥粉,即便是不小心喫進嘴裏也沒事,若是其他的藥材……愉妃都不敢想。
皇子用點心時,身邊都是有宮人伺候的,即是爲了糾正皇子們用膳時的規矩也是怕小孩子年幼,卡着或是積了食。想藏點心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定是永琪身邊伺候嬤嬤不上心,憊懶了。
素雲也意識到了問題,藏一塊點心不是什麼大事,可若照顧五阿哥的嬤嬤不認真,那可就有大問題了。娘娘離得遠,阿哥生活上的一應事宜全賴身邊嬤嬤照顧。
……
陳若雪倒沒想愉妃一樣,想得這麼遠,她就是覺得永琪年紀小,若是貪嘴喫了不新鮮的糕點,壞肚子那就遭殃了。
後來陳若雪不光得了愉妃當年認真感激,後來等中秋節時,還得了愉妃一扇親手繡的屏風,屏風上面的風景是萬壑松風圖,可見其真心感激。
陳若雪當時收到時很是震驚,還讓小鹿子去打聽了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後來知道照顧五阿哥的杜嬤嬤被送回了內務府後,她便不打聽了,只是收下了愉妃繡的屏風。
若是隻是照顧不認真,敲打敲打不至於被送回了內務府,定是還有其他什麼事。但既然愉妃已經處理了,她便也沒必要多打聽。
不過這都是後面的事情了,陳若雪如今還和那套“園林”拼圖較勁呢。如今雖沒有網絡,但貴族們發明的玩樂也實在不少,陳若雪從不在意外面的傳言,玩的很是開心。
如今終於得閒,陳若雪每天睜開眼睛不是想着玩什麼就是喫什麼,悠閒得很。
陳若雪叉着油炸芝麻球,裏面的餡是紫薯做的,外面勁道芝麻噴香紫薯軟甜,甜度適口,很適合喫多了甜的想要換一換胃口時喫。
“晚膳除了粳米飯再準備一份芝麻餅,前些日子喫的南瓜蒸肉不錯,來一份……還有八寶慄子雞、清蒸鱸魚、豆腐丸子、炸藕盒……”一口芝麻球,陳若雪頓時來了靈感,知道晚膳要喫什麼了。
若不然這整日想着早膳晚膳喫什麼,也是一件很愁人費腦的事情呢。
“是主子,奴婢都記下了。主子今天外面天氣很好,要不要出去走走坐坐,紮好的鞦韆主子還沒好好玩過呢。”荷香點點頭記下晚膳菜單,隨後建議道。
陳若雪一想也是,大好的天氣就該出去走走,透透風踏踏青。圓明園最美的時節便是這夏日,綠樹成蔭奇花異草開遍,美的動人心。
也不用走遠,出了門在院子裏走走,風景就很好。
陳若雪坐在鞦韆上,由小鹿子在後面推着她盪悠悠。悠盪起來眼前的風景飛速劃過,鼻下盡是柳葉帶着苦澀的清新味道。黑葡萄也難得活潑起來,跟着悠盪的鞦韆來回跑。
興奮時吐着舌頭,眼睛錚錚亮,還會嫩嫩的汪一聲。
黑葡萄如今年歲不小了,是條上了年紀的老狗,但叫起來聲音卻很稚嫩,嫩嫩的像一片青翠的柳葉拂過心頭。
陳若雪也跟着輕笑出聲,腳一支地,精緻的厚底繡鞋,銀白色的鞋面上面繡着朵朵繡球花,是用劈的細細的絲線參雜着銀絲繡的,鞋子前面和兩側還綴了珍珠。這樣的繡鞋穿不了多久,不過也沒有那般浪費,等鞋子穿壞了上面的珍珠還是要取下來的,總不能連鞋帶着珍珠一起扔了。
她只是個貴妃,又不是慈禧太後,沒那般奢華,也做不到那般奢華浪費。
“去準備條遊船,咱們遊船玩去。”陳若雪道。
“主子雅興,奴才這就讓人準備去。”小鹿子不忘拍一句馬屁。
婉貴妃要遊船,不出一柱香的功夫船隻便準備好了,帶着烏篷的遊船既能遮陽又能擋雨,茴香也準備了不少東西,什麼茶水點心水果了,連毯子都準備了一條,以防主子興起不起下船在冷着。
一行人準備妥當上了遊船,後面不遠不近跟着一條船隻,是護着前面船隻安全的。
陳若雪今日穿了一身白金色的素綢衣裳,上面是秀女用黃色的絲線繡着一團團花開富貴圖,衣裳從上到下前前後後都繡着金色的花團,除此之外並無一絲其他的裝飾 。
頭上帶着一副花絲攢珠首飾,珍珠的耳墜子珍珠鑲嵌在花絲拉成的底託上面。頭上還帶了一支三尾的鳳釵,赤金打造的鳳釵,上面用圓潤的珍珠和小小的米珠攢成了長長的鳳尾,鳳凰的眼睛和尾部還用紅寶石做了點綴。此刻陳若雪坐在遊船上,被陽光和波光粼粼湖面一招,頭上的鳳釵彷彿要展翅欲飛,煞是美麗 。
潔白的手腕上帶着一枚花絲編織的赤金手鐲。從前陳若雪位份低時,喜歡這些純金的飾品,旁人會在暗地裏吐槽上不得檯面,可如今不同知道陳若雪喜歡這些純金的飾品,內務府的首飾匠人那是換着花的琢磨既美有不顯庸俗的黃金首飾。
許是陳若雪帶着好看,宮裏也漸漸流行起了純金的首飾。以前大家更偏愛點翠或是玉石翡翠的飾品。
上了船坐在湖面上,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涼意。
看着碧藍藍清凌凌的湖水,陳若雪便忍不住深受去摸水玩。
“主子小心着,小心栽下去!”荷香連忙扶住陳若雪道。
“沒事兒,快看錦鯉!”陳若雪指着湖面驚喜的說道。
池子裏的錦鯉都是特意養的給貴人們用來觀賞的,每天都有小太監來餵食,這些魚並不怕人,一聽到人聲還會特意露頭,要魚食喫 。